4 第 4 章 (第1/2页)
容暝走下楼时没看见纪挽戈,他下意识皱皱眉,向一旁侍立的墨修问道:“纪挽戈人呢?”墨修略一低头答道:“他说在后院落了东西,回去取去了。”
容暝有些疑惑了,眼朝后院的方向看去,这时卓弘君也从楼上下来了。他涎着脸径直走到墨修那儿:“接下来这段时日有劳墨公子保护。”墨修冷淡的脸上似乎凝注了,不说话直接将目光投向容暝。
容暝看了眼卓弘君,随意道:“墨修,这几天你就跟在他身边保护他。”墨修心里简直不知道说啥,一个能跟自己打的不分上下的人需要他来保护吗?
虽然心里诽谤,但墨修还是应了声是。纪挽戈这时也回来了,他右手握着个东西,看见容暝下来了,下意识就把东西往怀里一塞,遮得严严实实。
很好,容暝的眉毛跳了跳,觉得自己的心情受到了影响。当即没说话,一拂袖出去了。纪挽戈心下暗叹,小心翼翼跟上去,路过卓弘君时,对方笑眯眯的和他说了句:“挽戈,没事干记得来看看我和墨修哦。”
墨修难得脸上出现了表情,冲卓弘君翻了个白眼。纪挽戈很是疑惑,来看他就算了,为什么要来这儿看墨修?不过他也没来得及问,匆忙跟上已经上了马车的容暝。
鉴于来时路上的事情,纪挽戈自觉的站在离马车有点距离的地方。结果发现马车迟迟未走,帘子里的容暝心下本就有些不痛快,此时见他站的离马车那么远,不由的感觉更不痛快了。
于是乎,纪挽戈又被叫进马车。车里的气氛很是压抑,马车徐徐朝着皇宫驶去。他觑着眼看看容暝,对方一直拿着本书看着,压根不搭理他。明显感觉对方心情不好,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能继续不安的沉默着。
最终还是容暝先开口:“你方才去取什么东西?”纪挽戈愣了下反应过来道:“一个旧友所赠之物。”
“这个东西很重要?”“嗯。”他老实答道,但似乎车里的气氛更压抑了。
容暝放下书,敲着马车上带的小桌几,声音冷冷的:“是友人还是意中人,真是重要的东西,收的跟宝贝似的。”纪挽戈听得有些糊涂,又有些难堪,不说话了。他越是这样,容暝越觉得他心虚,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直往心里涌。
他下意识又要叫纪挽戈滚下去,又不知怎的想到他之前游魂般的神色,愣是没开口。气氛再次陷入安静,容暝复拿起书看,纪挽戈大着胆子,悄悄瞅了容暝一路。
回宫后,容暝的情绪回复的差不多,又埋头进了寿心宫。今天和卓弘君见过面,许多原定的事都需要变动下了。纪挽戈则回到了住处。
约四五日后,宫里传着南泓国使臣不日要来东启的消息。当今天下四国鼎立,自两年前东启国打的北速国主动要求停战后,东启国的国力就隐隐居于其他三国之上。
之后四国协议,这天下方有了太平。每年的六月,也会在东启皇宫举行四国盟会。今年的盟会已经过了,南泓国使臣此时过来,必然是有别的事。联想到卓弘君突然来到东启,纪挽戈心里隐隐有些担忧。
怕什么来什么,在流传南泓国使臣要来的第三日,墨修进宫了。当时纪挽戈正被容暝召在寿心宫侍奉,墨修在殿外朗声道:“陛下,臣墨修求见。”
容暝正在批折子,随口道:“进来吧。”墨修进了殿里,沉声道:“陛下,卓君主出事了。昨天南泓国使臣在驿馆下榻,晚上卓君主坚持要去探探,结果受了伤。”
纪挽戈听得心里一紧,容暝也放下折子,目光冰冷的看向墨修:“他受伤了?你是怎么保护的。”墨修竟像是有些为难的答道:“卓君主告诉臣,说这是他南泓国的事,不允许旁人插手,不让跟去。”
容暝起身道:“朕去看看。”纪挽戈担心卓弘君,一时情急大着胆子跟容暝说:“陛下,我能跟去吗?”容暝的目光转到他身上,挑了眉:“你这么关心他?”
纪挽戈没说话,心里忐忑。好在容暝也没在说什么,更准许他跟着。等到了素华阁见到卓弘君时,对方看见他们跟没事人似的,趴在床上,跟他们挥挥左手道:“看来我这个头牌很有面子啊,能让你们都来了。”
容暝在椅子上坐下,纪挽戈本想和墨修一起退到屋外,但容暝开口让他留下来。待墨修出去后,容暝不闲不淡的问:“探探路把你自己探进去了?”卓弘君一脸无奈:“其实呢,我没探到什么。我昨晚去驿馆时,不小心弄错了房间,然后吧……”
容暝一脸看戏的表情示意他继续说,卓弘君也觉得有些尴尬道:“我就潜进去翻翻东西,呃,人家正主回来了,我一看发现自己进错房间了。我就赶紧走啊,结果人家以为我是贼,动起手,那还是个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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