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匆匆三载（二） (第2/2页)

两个孩子于是急忙奔跑，来到剑台下，顺着石阶而上。
　　
　　“怎么观摩，她都不告诉我们，我们怎么做？”阿羽低声抱怨道。
　　
　　“应该是让我们看这块大石头吧！”小石头不确定道。
　　
　　“唉，真是——”
　　
　　抱怨声中，两人已经来到台上，这才发觉，这座巨石竟然比下面远远看去时更为高耸巨大，两人站在下面，实在渺小，根本看不到石尖部分。
　　
　　“看吧，看能不能看出一朵花来。”阿羽一边丧气地说道，一边绕着台边走动，观看石头。
　　
　　小石头也不敢再浪费时间，于是也开始仔细察看。
　　
　　只见那石头质地黝黑，不知是什么品质，但一看就知不是世间常见凡品。
　　
　　黑石清洁，并无杂色，而且也没有苔藓之类的植被生于其上，就像被经常打扫清理一样。
　　
　　其上布有一道道错落混乱的疤痕，或深或浅，或长或短，将原本光滑平整的石面刻画地乱七八糟，就如同一个美丽的脸蛋上面，被横竖划了许多刀一版，令人难受至极。
　　
　　看那痕迹，狭窄深邃，应该是被利器所致。最奇怪的是，那些痕迹内的截面也是平整光滑，犹如经过打磨一般。
　　
　　这么大一块石头，肯定其重无比，也不知道是怎么被搬到这个地方的。
　　
　　小石头心里暗暗想着，仔细看那石面。
　　
　　蓦然那一道道痕迹之内，似乎隐隐有东西扑出，尖锐锋利，凌厉非常，刺得人双眼发酸，肿胀生痛。
　　
　　小石头吓了一跳，终于有些明白，这石头确实有古怪，难怪让自己和阿羽上来观摩。
　　
　　可这样的观摩，以及这些古怪有什么用？
　　
　　小石头心下不解，于是又仔细去看，试图从中找出个中玄机。
　　
　　不知道看了多久，小石头蓦然又感受到了那种东西，似气似力，似真似幻。
　　
　　说它是气，但又没有被吹动的感觉，说它是力，也没有被扶动的感觉，说它是幻觉吧，可自己总能感觉得到。
　　
　　然后……
　　
　　然后自己又感觉到了另外一种东西，不再和先前一样，好像是——
　　
　　是一种感觉。
　　
　　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非常愤怒的感觉。
　　
　　也不止，不只是愤怒，还有绝望，和悲伤。
　　
　　自己心里怎么突然这么难过？
　　
　　蓦然，小石头心底无油地浮现出了“小哑巴”惘然稚嫩的小脸，心中莫名一痛。
　　
　　接着又出现了以前那些艰难寒苦的日子，画面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风雨中“小哑巴”无声哭泣的脸；自己和阿羽因为上交的份额不足，被“独眼龙”暴打；刚刚潜入了人家，突然传来主人回家的声响，自己逃路无门……
　　
　　……
　　
　　“小石头，小石头……”
　　
　　阿羽的声音怎么在耳边，又仿佛从很远处传来，听得很清楚，但却又非常微弱。
　　
　　好奇怪……
　　
　　小石头蓦然感觉脸上剧痛，像是被人狂扇了几记耳光，然后一切像潮水般突然退去，世界又恢复了喧哗嘈杂。
　　
　　“小石头，你怎么啦？”阿羽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
　　
　　“怎、么、啦？”
　　
　　小石头听到自己的声音非常嘶哑，感觉到浑身疲惫不堪，只想立马倒地睡觉。
　　
　　“怎么啦——”阿羽拖长声音，盯着他，看怪物一样奇怪地道：“你一直看着这块石头流眼泪，我跟你说话，你理也不理，还问我怎么啦？”
　　
　　“我、我不知道啊，我流眼泪啦？”小石头茫然道，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一片水渍。
　　
　　“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啊，好像是想起了‘小哑巴’。”
　　
　　“你们俩在干什么？”谷松桃有些生气的声音从下面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