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叁谈 袅袅(伍) (第1/2页)
袅袅:云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烟。(伍)
活动告一段落,时间也步入到了学期末的复习月,不过做学生的根本意识不到时间的紧迫性,一般都是什么时候到了考试前的一个礼拜,什么时候才会拼了老命的死啃书本。
忙活完到家的时候,都已经晚上7点多了,简妈做了一大桌好吃的,来犒劳最近忙的不可开交的小馋猫,单单拿着筷子,一顿风卷残云,最后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她坐在沙发上一边玩手机,一边平平胃,这时阴晴的电话打来了,“干嘛呢?”
“跟你打电话呢呗,这还用问。”单单翻出消化药,嚼了几片,喝口水顺了下去。
听到单单嚼药片的声音,阴晴的头直大,“你又吃撑到了?你就不能控制点食欲,你那胃受得了吗?”
单单言之凿凿,“既然它选择了跟我,那它就要承受住我给的压力。”
阴晴翻了翻眼皮,“那你干嘛还吃消化药?”
“我这不是怕我的胃能受得住,而我的人受不住嘛。”
“得了,我还是和你说正事吧,马上就要到年底了,我给阿姨买了礼物,打算邮寄过去,你有没有什么要吃的或是要买的,我一道给你邮过去。”阴晴在那一边已经那好了笔和纸,她预计单单能说上一整张纸。
单单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算你有良心,北京的好吃的太多了哈,你就随便买点糕点就行,什么驴打滚啊,豆面糕啊,京八件啦,对了,你那离天津近,你给我买点麻花,要大根的,至于北京烤鸭么,你给我来两只,我给墨墨家送一只,暂且想到这么多,你先买着吧。”
“您还真不客气。”阴晴咬牙切齿的说。
“哪的话啊,跟你客气那不见外了嘛。”
阴晴狂躁的挂断了电话。
单单撇撇嘴,这姑娘真不禁逗。
“闺女,谁啊?”简妈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
“卖假药的,被我给反忽悠了。”
单单话音未落,茶几上的手机又震了起来,哎呦,我今儿怎么这么火啊,她拿过来一看,是小五,“喂?”
“单单呐,你明天在家查查资料,帮我写份班会记录吧。”
这种问题根本不用思考,“不要,这是你团支书应尽的责任。”
“领导干部偶尔也有私事要做嘛。”
单单痛心疾首,“我们党追求什么?追求的是无私,无畏,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可你竟然为了一己私欲而放弃了奉献,你辜负了党和人民群众对你的厚望,你给组织抹黑了。”
小五懒得跟她扯那些不着边际的废话,声严厉色的跟她说,“简单,我实话告诉你,这事你办也得办,不办也得办!”
单单还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怎么着?软的不行来强攻?我们人民群众好不容易打垮了三座大山,现在你又压了上来?”
“帮我你值一天的寝室值日。”小五抛出利诱条件。
“不成。”
“两天。”
“不成。”
“三天!这已经是极限了!”小五愤慨的怒吼。
单单不动声色的往上加筹码,“外加周一要交的报告。”
“不可能!”那份报告有四五页呢,那她还不如去写班会记录。
“没什么不可能的。”单单特别含蓄的嘿嘿一笑,“啊,对了,这次班会是‘12•;9’主题的吧,好像要做学院评比的,难怪你要找个文笔好的呢,其实我特别想帮你,可是我的报告没写完,我就没时间给你写记录……”
“算你狠!”小五痛恨的挂断了电话。
单单立即眉开眼笑,哈哈,报告有着落啦!她冲简妈摇了摇手机的手机,“敌军安插在我党里的特务军,我代表月亮给消灭了。”
等到周日晚上,单单神清气爽的带着写好的记录回到了寝室,就看到小五正在挑灯夜战,她坏笑一声,没好心的问她,“忙啥呢?”
小五缓缓的转过身,骨缝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惨白的脸上带着浓重的黑眼圈,幽怨的声音就像是来自井底的贞子,“写报告。”
单单不厚道的大笑到满地打滚,“哈哈哈,瞅你那黑眼圈,跟让谁揍了似的,哈哈,笑死我了,小五妹妹,你不会是快被丁一给榨干了吧!你们才在一起一个月,就这么没有节制可不行啊!”
小五一记恶鬼扑食,一口咬在单单的脖子上,“老娘是快让你榨干了!”
“啊嗷!”单单一计狼嚎。
为了救回厉鬼小五,单单非常大方的把羽深借了出去,并拍着他的宽肩,嘱咐他,去吧,发挥你的特长去吧!
羽深白了她一眼,拿起抹布浸了浸水,“边上等着去。”
羽深左手执着粉笔,右手拄在黑板上作为支撑,过了不一会,就写好了“纪念一二九学生运动——机械系焊接3班主题班会”,擦了擦手上的粉笔灰,一抬头,看到单单坐在第一排的桌子上,呆呆的看着他,她的右手还在拼了命的擦拭着抑制不住的口水。
羽深不自在的轻咳一声,这单单犯花痴还真是不分场合地点,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又立了立衬衫领子,把撸上去的袖子放下来扣好,再套上整洁的外套,一套动作一气呵成,帅的人神共愤。
看的小五满眼冒红心,四处找纸堵鼻血。
羽深帅气的笑笑,走过去牵单单的手,“走吧。”
可谁知竟被她一掌拍开。
单单越过羽深,扑到了黑板上,嘴里喃喃自语,“这字咋练的啊?真好看啊!”她又围着黑板各个角度,拍了好多照片,边拍还边擦口水,那副痴傻样,就和学校附近的那条流浪土狗,见到了肉的时候是一样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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