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六章因果报应 (第1/2页)
天下大会,在灵虚子胜任总盟主的一瞬间,喜庆之声,沸腾而起,由于庆祝,嵩山派一派承担。
只因为如此,是阳本松自以为天下总盟主非他不可,为了胜任后,庆宴能够办的更顺畅,所以提前就做好了庆祝的准备。
可事出意外,他为料到钟笑仙与聆希珞、乔不许三人以车轮战与他相争,尤其是乔不许的侮辱,与聆希珞的诽谤,使他觉得大势已去。
若不知趣退位,世人还以为他心胸狭窄,气度颇小。
为了挽回颜面,挽回一点自尊,阳本松就将庆祝一事,一力承担,不仅可以让天下英雄豪杰知道他的慷慨就义,也可以让人觉得,他阳本松,并非势利小人,既然已经准备妥当,做个顺水人情,也有利而无害。
一场盛宴,蓦然展开,喜庆之声,连绵不断,从早到晚,也不歇停,直到夜入三更,袁绍峰与唐云,却看到阳本松,有些鬼祟的离开了喜庆宴上。
袁绍峰与唐云对视一眼,然后,悄悄跟来了阳本松的房外,阳本松行为鬼祟,故而袁绍峰与唐云偷偷来听,是想看看阳本松计划失败后,又会耍什么阴谋。
突然间,听闻一阵脚步声响起,逐渐靠近,袁绍峰藏身暗处,收敛内息下无人察觉。
袁绍峰侧头一看,却见到阳本松门外行来七人,这些人都身着夜行衣,只露双眼,其中一人以剑柄敲门,忽闻房内传出声道:“进来。”
那七人推门而入,反手关门,袁绍峰见他们行踪诡异,不由寻思:“阳本松刚退出五岳剑派盟主之位,何以深夜有客来访。”
转念又想:“上嵩山派时,掌门曾说阳本松为人阴险,今日大会上见他慷慨就义,让出盟主之位,原以为他还尚有一丝仁义之心,此刻来人,定有所图。”
袁绍峰潜于房门外窥听,忽闻房内有人说道:“此届大会,阳某功亏一篑,实在大意,答应你们堂主之事恐有阻碍啊。”说话者,正是阳本松。
又听一人说道:“阳掌门虽然失败,但阳掌门请我们来,想来阳掌门定有所谋,不知阳掌门有何差遣,尽管吩咐,即是自己人,阳掌门就有话直说。”
阳本松笑道:“我与你们堂主有所约定,我当上天下盟主定会助他一臂之力,达成心愿,但我如今功亏一篑,因我是嵩山派掌门之故,也不宜出面,倘若我那该死的哥哥愿意帮我,或许我也不至于有今天。”
一人道:“阳掌门的哥哥还没死吗?”
阳本松摇头道:“毕竟亲兄弟一场,残害至亲,终究有所不仁。”
那人冷笑,道:“恐怕残害至亲不仁是假,夺取嵩山派的嵩阳琉璃剑法,才是真吧。”
“此事与你们无关,没事的话,就走吧,以免被人看到,你们就走不了了,告诉你们堂主,为我重夺总盟主,我就替他抓佟千海。”
那八人知道后,便离开了阳本松的房间,各自四散分开离去。
正在此刻,忽然间,嵩山派‘冰水剑’董尘突然房间里的隐蔽之处,走了出来,袁绍峰心下一惊,只听到董尘冷冷说道:“掌门师兄,他们简直欺人太甚,若非有把柄在他们手里,我们也岂会和他们同流合污。”
阳本松一叹,道:“没办法,琉璃剑法尚未到手,我那哥哥阳本松也守口如瓶,宁死不屈,就是不肯将剑法秘籍告知,若非如此,我早杀了他,以绝后患,又岂会被邪教以此威胁。”
董尘道:“阳本松,真是个老顽固。”
阳本松冷冷自语道:“嘻嘻,被自己最深信不疑的人所出卖,一定很不是滋味吧。”
董尘道:“当年为了帮你夺位,你不惜诈死,让我在他酒中下毒,真是够狠的,掌门师兄,真不知道,该叫你哥哥的名字阳本松,还是该叫你自己的本名阳本尊。”
原来,这个人,不是阳本松,而是阳本尊,阳本松的亲弟,因两人相貌雷同,当年不惜诈死,夺位掌门,以亲哥之名阳本松执掌嵩山派。外人无人知晓。
阳本尊道:“无所谓,我一直是你师兄,无论是接管掌门之位前,还是接位之后。”
董尘不由转开话题,道:“掌门师兄,今日大会上,我听陆师弟说,师兄甘愿放弃盟主之位,师兄这是何故?”
阳本松道:“今日大会出我意料,当年的那个臭丫头居然没死,反而出现,当天下英雄豪杰的面,说出了当年的事情,而后,又故意耗我内力,使我内力大损,后又有风云二使,倘若不是华山弟子袁绍峰出现,击退了风云二使,恐怕我今日就不只是退出盟主之位这么简单,就连小命也难保住,况且,使我意外的是,其余几派,并未有立我为总盟主的意思。”
董尘问道:“师兄此话何意。”
阳本松道:“再不退位,就不识趣了。”
董尘明白后,又道:“那师兄现下有何打算,难道就让灵虚子那个老不死的抢走天下总盟主,我们嵩山派就此不管。”
阳本松略一沉吟,道:“看来,还是今早拿到琉璃剑法为妙,你先回去吧,多加注意灵虚子与苏剑山,还有洪永柱,后面两个都知道我的秘密,所以要时常注意他们的动静。”
董尘深知阳本尊老谋深算,董尘也告辞离开。
未过多久,袁绍峰在房外将所有的对话,听得清楚,心中早已掀起了千层骇浪,刚想拉着唐云离开时,却忽然发现,唐云早已离开,不知去向,袁绍峰心知唐云聪明绝顶,也不担心,却忽然听到,阳本尊的房间内,突然传出咔咔之声。
袁绍峰看去,顿时一惊,原来这个房间里,还有一条暗道,阳本松手提两壶美酒,进了暗道,袁绍峰见四处无人,缓缓跟了上去。
里面逐渐有灯火照明,袁绍峰走到了一个石门前,忽然看到,石门后的暗室里,阳本尊正面对着一个被架在十字架上的人,头发蓬松,遮住了面目,周身血迹斑斑,显然是经过了一次次的严刑拷打所致。
“阳本松,你我亲兄弟一场,差不多有二十年了吧,自从你和唐天行一战后,就受了内伤,我不仅诈死骗你,又借助你最信任的人董尘对你下毒,所以我才有这个实力,把你抓起来,扣上琵笆锁,阻了你的经骨,使你实力难以使出。”阳本尊一开口,袁绍峰立即明白过来。
原来,这个被架起来,狼狈不堪,血肉模糊的人,就是嵩山派真正的掌门人阳本松,袁绍峰蓦然一惊。
不住寻思:“原来阳掌门还有一个弟弟,阳本松与阳本尊是双胞胎,相貌雷同,所以阳本尊为了成为嵩山派掌门,借助这一点诈死,随后囚禁了真正的嵩山派掌门阳本松,自己以阳本松的身份,成为了嵩山派掌门,果真歹毒。”
被架起来的阳本松讥笑道:“可真不愧是我的亲弟弟,简直就是猪狗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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