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五章一战成名 (第1/2页)
白袍者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唯快独尊,我风云二使练就一身极快轻功,身影如魅,那洪掌门固然武功胜过于他,可论身法,恐怕泰山派的轻功,就差得远,我那弟弟凭借轻功了得,故而不败,可要取胜,也是极难,毕竟七大门派的高手,我二人也不敢藐视,更何况是七派掌门之一。”
阳本松道:“今日你二使来此定有所图,但天下英雄在此,我想你们也未必能有所成。”
白袍人道:“今日来此,绝非有意破坏大会,只是教主令我二使前来,是来送战帖的,这是其一,其二,近几月来,暗中有股势力,似乎在借助我风云教之力,为非作歹,栽赃嫁祸,使我教主在中原武林之中,名声渐恶,故此,我二使一直在替教主查探真相,也趁此大会,向诸位言明,我教主向高手讨教武功,确实是千真万确,但未曾杀过人,诸位信与不信,我们都是这么说。
七大门派光明磊落,我教主早有领教,今日天下豪杰在此做客,阳掌门与洪掌门总不会趁人之危吧,即使众多人手联手胜我,也不光彩,是也不是。”
说到此间,苏剑平缓步上台,冷哼一声,道:“你们风云邪教,当日袭我华山派一事,难道你们风云魔教就胜的光彩?
擒我师弟青墨子与诸多弟子,也没见得你们风云邪教,说什么光彩不光彩。”
白袍人道:“苏掌门此言差矣,风云教与华山派之战我教早就传有书信于阳盟主,故而我风云神教才会掀起此战,教主只是想讨教苏剑山的武功,而攻山之事,绝非教主所愿,是四大堂主擅作主张,与教主无关。”
苏剑平一怔,有些阴冷得对阳本松道:“阳掌门,他此话当真?”
阳本松道:“确实如此,当日风云邪教确实传有战书,说要攻袭华山派,只是此事事关重大,我怕这事是邪教调虎离山,声东击西之计,百思之下,我一时难决,这才邀请五大门派联手上华山,可终究还是去迟一步,被邪教先登一步。”
白袍人说道:“只怕阳盟主无心救人,故意推延,好让华山派一蹶不振,让你吞并六大门派合并为一的计划,更为妥当,才故意拖延几日,所以没救成吧。”
届时,坐在一旁不曾发言的少林派终于站出了人来,正是本因大师,只听得他道:“施主莫要挑拨离间,当日那战书我们七大门派也亲眼目睹,想来阳盟主所言并非虚假。”
白袍人道:“大师,人是活的,信是死的,谁知道阳盟主有没有改写战书,故意彰显。”
阳本松道:“阁下的意思,是说阳某人改写了战书,目的是使华山派湮灭么?那么在下也有疑惑,我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数百年,虽比不上武当峨眉等派,但我五岳剑派也不会自断双臂。
倘若我有意使华山派湮灭,这对我五岳剑派而言,是件不幸之事,灭了华山派只会使我五岳剑派势力削弱,对我嵩山派毫无利弊可言。”
白袍人道:“阳盟主既不愿承认,杨某纵有千言万语,也难以服众,不过,这些事,与我风云教并无干系,我二使来此的最终目的,只有一个,二十年前,袁有庆与我教主大战之时,我教刚出生的公子,被七大门派所带走,不知诸位,可还记得。”
诸派掌门各各面面相觑,颇为不解,本因大师合十得道:“施主为何如此肯定,是被我七大门派所带走。”
黑袍人道:“当年夫人就在旁边,处于半醒半睡的状态,她隐隐看到,一个人,喊了一声“掌门”,仅凭这二字,难道还不能确定?当年攻进总坛的,只有你们七大门派,能被称为者,也只有你们七派掌门了,除此之外,夫人确定是男人的声音,故而,恒山派可以去掉嫌疑,而少林寺一直以方丈主持代称,故而没有掌门一称,所以,七大门派,只有你们青城派,中岳嵩山派,东岳泰山派,南岳衡山派,西岳华山派五派,不知,五派掌门有何意义?”
阳本松冷道:“掠夺幼婴?岂有此理,为了诽我七派声誉,竟撒出这种慌言,再让你在此胡言乱语,我七派的颜面,岂不丢尽。”
话毕,阳本松取剑而去,白袍人持黑枪迎上,阳本松本就因车轮战,内力消耗过多,本就无意再战。
却见到本因大师飞快挡在阳本松身前,右手持着禅杖,扣住黑枪,右手出掌震退白袍人。
白袍人只觉得双臂酸痛,左掌颤抖不止,掌劲过后,白袍人心中大惊,暗道:“大力金刚掌!”
又对本因大师道:“不愧是少林神僧,这大力金刚掌法,恐怕早有出神入化之境,在下佩服。”
本因大师双掌合十的道:“施主过奖!”
白袍人知晓少林寺一向人心宽厚,从不杀生,可其余六派则是不同,尤其是华山派,经过华山派一战,对风云教早已恨之入骨。
白袍人刚要开口,忽然听到黑袍人一声大叫,连忙看去,却见得那黑袍人左臂手腕被割伤流血。
白袍人一惊下,连忙跃起扶过黑袍人,却见那洪永柱正冷眼相视,白袍人道:“阁下出手如此歹毒,难道就是正派所为吗。”
洪永柱道:“对付你们,本因如此,你们风云邪教入我中原,难道就有讲什么仁义道德吗。”
黑袍人道:“看来我高看七大门派的行为了。”
阳本松道:“这倒奇了,难道你们风云邪教赢得,就是光明磊落,我们七大门派赢得,就是阴险歹毒。”
黑袍人道:“刚才洪掌门出剑之法颇为奇怪,根本不是泰山剑法,我杨某今日领教洪掌门的是泰山武学,而非旁门左道。”
洪永柱道:“阁下这话是不是太满了,我泰山派剑法颇多,难道阁下皆知?”
黑袍人道:“泰山派排五岳第三,自是了得,故而领教,可阁下刚才一剑,我平生未见,绝非泰山派剑法。”
洪永柱道:“我泰山派武学精奥之处,多不胜数,刚才所使剑法乃我泰山派不传之秘,其名‘五大夫剑’,刚才阁下所中之剑,正是其一。”
黑袍人沉默,片刻即道:“原来泰山派还有如此剑法,倒是我自作聪明,以为对各派武学了如指掌,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们。”
洪永柱道:“我深知阁下速度飞快,故而使出此剑,在此剑下,非速度快所能避免,阁下输的不怨。”
黑袍人道:“原来如此,在下领教了。”
被那白袍人扶起后,看了眼四周,白袍人道:“今日大会,想来定不太平,阳盟主这位子也是坐不太久,既然诸位不愿承认掠走我教公子之事,我又无力与诸位周旋,此事日后再议,就此告辞。”
阳本松突然说道:“这里可是嵩山派,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也太不将我嵩山派放在眼里了吧。”话毕,已提剑刺去。
白袍人道:“即如此。那就领教了。”
提枪刺去,两人一剑一枪,一瞬间便交碰一起,阳本松虽是内力消耗众多,可以门派内功心法的基础,使他短时间有所好转,故而即使拼尽最后一点真气,也要将对方留下,让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的上嵩山,已经是他嵩山派的失误。
不过既然来了,也不能让他们全身而退,当下以嵩山剑法为基础,招招攻击要害,更在两人接触之际,使出大嵩阳掌,可因内力不足,丹田空荡,被白袍人轻易挡下。
白袍人心知,倘若阳本松精力充沛,也自认打他不过,可他在远处看了少许,见到阳本松内力消耗颇多,故而这掌力力道,大不如前,阳本松已无力再斗,那白袍人似乎看出这一点,趁势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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