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我的低谷 (第2/2页)

在三年前‘大年初一早晨，咱们这里的习惯是新年的第一顿饭有男人们来做，因为女人们辛苦一年了，这天早起让她们休息。我放完开门炮焚上香，净手洗脸，进厨房开始做饭，正当锅烧好准备起身去下饺子时，发现自己坐在灶前不能站起来了，腰疼如折。我只得叫我的老婆，她听到我的叫喊，急忙进厨房问情况。她把我啦起来，可我一步都不能走，她给我拿来一个竹筢让我拄着出了厨房。她接着做这顿饭。因为腰疼的很，这饭只吃了一点，稍有缓和我有事出院门，邻居们看我拄棍都哄然大笑，我心中这个气呀就别提了，我无奈地又慢慢地回到院子里。这时，我们村的按摩师来窜门，看到我的样子说：我给你牵引一下吧。他于我背对背把我背起放下、再背起放下，由于当时他的技术还不好，当他再把我放下时，我已经又疼的不能站立了。好不容易挨过了这一天，第二天上午，老婆陪我去看病，到邻村的一公里路程，我居然感到遥不可及，竟然走了很长时间才到。经过X光的透视，是腰间盘突出，原因是受过重创。回去后卧床调养，又几经周折去了几个地方看病，两个月后才敢放开走路，而且腰里起了很多水泡，还内里木疼而且有一种钝感。我的师弟打来电话说：老马，你这么长时间没干活了，你现在身体怎么样了？如果好一点来干活试一下，我们都在龙兴社区呢。第二天，我骑上我那破旧的电动车向工地驰去，到了工地等工头派完活，开始干活，腰还是不舒服，而且还体虚。真是有种不知劲力衰多少，但觉新来懒上楼的那种感觉。’突然嘴上一疼，哎呀不好，只顾胡思乱想，居然把嘴上刮掉一块皮来。不停的往外流血，我急忙收拾停当，从洗澡间出来。老婆问我怎么了？我说：淌血了。她说：该去学校了。
　　
　　第二小节莘莘学子
　　
　　一切收拾停当之后，小孩把手机递给我，让我上百度查一下，因为我昨天夜里流了臭口水，特别的臭。我点开百度，输入要问的话题，在线的医生说是脾胃病等很多因素造成的。于是我下了线，开着破三轮，顶风冒雪向学校驰去。我围了两条围巾还是觉得冷，老婆和孩子坐在后面的车蓬里说：也不觉得很冷。第二高中在县城的东部，离我们的家将近二十里路程，我开三轮上了村东头的大陡坡，感觉更冷了。我想起出门时有一个窜门的，很有学问的老太太说;但愿你能考上清华或北大。这话是说给我儿子听的，我想起这话，感觉不管再怎么冷也要为孩子的未来着想。我开着三轮上了219省道，一路向北，到车管所再向东，走蔡都大道进入城区，因为下雪，城里的人不多走的很快，到白云大道向北，到东大街路口向东不远就到了第二高中了。
　　
　　我问坐在车蓬里的孩子：现在冷吗？他说：现在冷的受不了，脚冻得用针扎也不知道疼。我把三轮开到学校门前站好后，我抖了抖身上和帽子上的雪，看了看时间快到五点了。我让老婆下车去给孩子买些热的东西喝，好让他暖和暖和他什么也不要，只想和我们在一起多呆一会。这次到校要等到五点以后才能进班，原因是；高三学生水平测试，占了一二年级的教室。孩子们太苦了，趁这个时候我给他买了个热肉饼，老婆穿着木底草鞋，嘎嘎嘎地到马路对面给他买了一杯热粥，他喝完才说感到有暖意。现在雪下的小的多了，只有风，街边的小贩们有的都冻的收摊了。有些路远的学生们来校，还要坐半天的汽车，到城里后，还要等公交车或公共汽车，站在站牌下，他（她）们颤抖着，寒风夹雪花，那个冷啊，看得让人心疼。
　　
　　孩子告诉我说现在学校的条件还不好，教室和宿舍没有空调，男生宿舍没有热水，晚自习后用冷水洗脚。进卧室和衣而卧，每天的学习很紧张，都感到压力很大，不过二高的伙食还行。只是现在的人喜欢重口味，无辣不鲜，饭菜里基本上都有辣椒，学生们多半上了火，很不舒服。
　　
　　我等他进了学校后，我们俩回转，顺便到北大街的大药房抓了几剂汤药‘桃仁承气汤’因为我心脑血管有病，好治我的病。有个老药师说：来让我看一下你的药方。我把药方递给他，他看着药方嘴里念到：桃仁12克、大黄12克、桂枝6克、炙甘草6克、芒硝6克。他说：你这个方子是治什么病的？我说：心脑血管病。他说：这桃仁大黄破下血，你用它干什么？我说：血管硬化和血脂稠有关，我虽然血管硬化，却没有内出血的现象，破血让血中的凝块破开，加速血的循环，不让血压高。他又说：桂枝通四肢你用它干什么？我说：四肢通病好的更快。他又问：炙甘草呢？我说：甘草能把诸药的药性拢到一块，它又起到中和作用，以免那一味偏盛，炙甘草性温热，中和了大黄和芒硝的寒量之气。他又说：你这方子小了点吧？我说：张希纯的方子或小方或单方，就能治好病。他说：我一看就知道你用的是张希纯的方子。事毕回转天已黑透了。
　　
　　去年夏天中招升学考试，他以正取生的名额上了第二高中，一开学首先参加军训，那天我们俩把他送到学校，大热的天，孩子不吃也不喝，总是依依偎在我们身边，怎么也不肯进宿舍，他说：这段人都不认识。直到天快黑了，他还是依依不舍地说：您不能等一会儿再走吗？说实话，每天孩子围着父母跑前跑后的，又有哪个忍心让孩子一个人在外呢？为了他的前途必须让他经过锻炼方可成器。
　　
　　他去参加军训一个星期过去了，大热的天儿，到现在一个电话都没往家打一个。我们两口子实在放心不下，于是；这天我不去上工，开着三轮我们两口子一起来看在学校参加军训的孩子。这天，天很热，上午到了学校，在学校门口遇见了他的班主任。我老婆去问她我们的学生在哪，她说在英雄广场，进大门右边第一个方阵，很多人都在那里看呢，快去吧。
　　
　　我们存好三轮，直奔英雄广场，进了大门才发现要找一个人太难了。在广场上有很多方阵，在35°的高温下列队。年轻教官们，操着响亮的金声，用标准话发号施令，喊着：立正、稍息、肋胯、蹲、坐、起立、左转、右转、后转、起步走、一二一、一二一、立定......。有几个方队不停地走动着，还有单独训练的，还有个女学生在那里站桩，站了将近两个小时，是在大太阳下一动不动。我们在众多的学生中不停地找哇，怎么也找不到我们的孩子在哪里呀？现在的时间已经到了十点左右，正是热时。我在紫薇树下站定，休息一下，把寻找的范围缩小。在树荫下有很多老年人在下象棋，还有人在唱戏。我再次来到操场的东边，那有几个人在唱戏。这时，教官用沙哑的声音喊道：休息一下。学生们有的跑向厕所，有的走向操场边的水杯。我还在人群中寻找，这时，听得老婆喊道：快过来找到了原来是孩子先看见我们的。我转回来，这时孩子跑到我们身边问：您咋来啦？我们回答：你来这么长的时间，一个电话也没打过，这么大热的天儿，我们不放心，看你在这的情况是什么养的。因为他知道我们的家庭不富裕，人家都有水饮料什么的，他什么也舍不得买，我给他买了一瓶绿茶，他喝了几口，就又跑进了方阵中接着训练了。我俩站在紫薇树下等他下课，我手扶着紫薇的树干，用手指轻轻地挠了几下，树影在阳光下摇曳，此时一丝风也没有，其它的树叶一动也不动。我抬头看着树冠，用手指再次轻轻地挠动，树枝和叶子突突乱抖。这可能是生物电和植物神经的作用吧。
　　
　　十一点半，教官让几个身体壮的学生将校门前的马路封锁起来不让车辆通过，教官们用沙哑的声音命令道：跑步回校园，如果不听话下午要在操场上跑。学生们享校园跑去，我们和孩子约定在校门前的槐荫树下等他。我们等了好一阵子，他才从学校出来。我问他：为什么你们的这两个方阵多半是站着或坐着，听教官讲故事，而其它的方阵不停地走正步呢？他说：我们这两个方阵四个班，在训练中成绩最好。（后来我知道这四个班在军训中是前四名）。
　　
　　我们领他来到白云观市场后面的一个小吃街上，我俩问他想吃什么？他居然什么也不想吃，再看孩子的脸，瘦了许多，也晒黑了，说话少气无力，我问他现在身体有什么感觉？他说：好像有点热感冒，喉咙也疼，不过学校有校医，已经挂过针了。我听的心里酸酸的，我们来到一个小饭馆要了三碗馄饨，这也是我们全家都喜欢吃的，有汤即解渴又不失盐份。我问他想吃什么菜？他说：什么菜都不要。饭后，我要给他买水果瓜果，他什么都不要，让他去午睡，他也不去，只想和我们在一起，直到下午开课，他才依依不舍地进了学校，参加下午的训练。
　　
　　现在是冬天，这几次回来，他告诉我说：手都冻了，脸上起了很多痘痘，消痘水也难消。我知道这是饮食调理不当，体内的阴阳失衡，某些东西偏盛造成的。也只有盼望假期的到来，让孩子在这个虽然贫困却温馨的家中好好调养，以备来年更好地学习。孩子们从小学到高中，这一路辛苦走来实属不不易，而他们的路还长着呢，我说的这段话只是一个小插曲，真正的辛苦只有学子们自己知道。天行健，愿他们在这和谐的社会里自强不息，在学习的历程中都能取得好成绩，愿他们都能如愿以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