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我的低谷 (第1/2页)
金秋虽灿烂、可怜已近冬、夕阳虽美丽、可惜天已晚、金秋风送爽、晚风带凉意。
太阳下山明早还会爬上来，花儿谢了明年还会开，美丽小鸟飞去无影踪，我的青春小鸟一去不回来。电视上放着欢快的，青春舞曲，我的心中思绪万千，如同乱麻，理不出头绪。是呀，我的青春已经是不复返了。一路风雨几十年走到现在，一直在低谷中挣扎，就是走不出来。
我出生在农村，从小就有一个不健康的身体，在父母的呵护下渐渐长大。在我进入青年时代，看着别人骑着自行车风光无限地进城赶集，我只好无奈地徒步前进，当别人开着四轮拖拉机时，我还是无奈地拉着架子车出力干活，只因为家穷当别人骑摩托都嫌累时，我才有一辆二手的自行车，当别人嫌小轿车进城堵，改为骑碳纤维自行车时，我才有一辆属于我自己的电动车。
本来以为前半生什么都没赶上，正要更努力时，不料多灾多病，患上了腰间盘突出，心脑血管病。血压高时手颤抖，东西都拿不稳。说个话，前半句说完后半句还不知在哪呢。想写几个字来平静一下烦闷的心情，可是又提笔忘字，大脑一片空白，最长见的字都不知怎么写。每天里胡思乱想，妄想加幻想，每天生活在非梦非幻的意境中。
第一小节平静的生活
2016年1月11日一阵手机闹铃，春江花月夜的音乐响起，把我从香甜的睡梦中吵醒。我翻了个身，再睡一会儿吧，天还早呢。闹铃一阵又一阵，每隔五分钟就响一次。昨天，我的老板师弟打电话说；老马，如果好点就来干活。
闹铃阵阵催，我只好开灯，试试腰腿疼不疼，头还晕不晕，好像还有点晕，为了生活，我无奈地离开了我恋恋不舍的热被窝。穿衣起床，突然停电，我急忙打开手电筒，点亮蜡烛，找到昨天晚上老婆大人给我准备的热水，急匆匆洗漱完毕。因为恋床，所以时间不早了。我急忙冲上一杯清热冲剂，拿出定眩片和氨咖黄敏胶囊，这些药下肚后，这一天的生活算是开始了。
我急忙穿好外套系好围巾，拿钥匙开大门，将我那枣红色的旧电动车推出门外，回头管上大门，骑上车打开远光灯，顶着满天的寒星，冒着严寒向西行去。四周静悄悄的，没有风，没有虫鸣和鸟叫，在远光灯的照耀下，看到淡白色的轻雾，真是个静啊，只听到车轮磨擦水泥路面发出呼呼的响声。
在几年前也是这样披星戴月去干活地，因为农民工就是农民工，每天干着那重且累又危险而工资还没有保障的活。每天的工作量基本上都是十到十二个小时，有时更甚。资还很低。像我们这些建筑工人一到工地就开始练飞檐走壁，稍有一个不小心，就会和家人相隔两重天。干工地的人经常会听到什么什么地方，出了个什么样的事故。在2009年的一个春天里，我跟我们附近的一个小工头干活，就在建安小区的三层楼上，我和一个工友去拆砖混外墙角柱时，从上面掉了下来。因为这种结构的建筑通常不设外架，是因为老板为了省钱，所以就没有外架。怎么到墙外去工作呢？这就显出民工的智慧了，于是，有人用短钢管以扇形的方式，从内架孔里穿到墙外，孔中用木楔揳紧，外面棚上竹笆，这样人就可以站在墙外面工作了。这天，我站在墙外，里面的工友老李喊道：老马，开始打吧。‘他说的是打步步紧’我说：打吧。‘由于头一天支模板时，一个小工友没有把钢管弄结实’我耳中只听得哗啦一声响，我脚下的竹笆从我的头后面飞走了，我凌空而下，那速度之快，令人来不及想一下什么，只一个念头就是完了。心中的完了二字刚一闪现，我就已经堆在墙根的地上了。影视上的人物从高空坠下时想很多，那都是扯淡的。我动不了，也不想吭声，也睁不开眼，总的来说什么也做不了。然而，耳朵却照样能工作，这时，我听到老李在三楼大叫：老马掉架子啦。工友们听到叫声，离我最近的工友跑到我身边，说：马师傅，你能起来吗？我虽然没气力抬头，这熟悉的声音是刘师傅。刘师傅是中等身材，清瘦的瓦刀脸。而老李是个黑大个，大众脸。这时老李也已经从三楼上抛下来了，到我身边。这时又听得刘师傅说：上面的两块柱子板下来了。因为我抬不起头，也动不了，耳后传来物体落地的声音......。
忽然，一阵风吹过，把我从回忆中啦了回来。我已经上了以河带路的大道，我只感觉阴风飒飒，我不禁抖了一下。此时天色还早呢，我不需要跑那么快。这时，在我的远光灯的照耀下，噌的一下，从河边的黑暗干草丛中窜出一只大黑猫来。我的电车差点要撞着它，我一个急刹车，差点摔倒。它瞪着两只幽幽的眼睛，从电车的灯中向黑暗跑去。在我惊魂未定时，对面出现了一道强光，是一辆大汽车，这强光照得我看不见路，我急忙转换灯光，对面的汽车也转换成了近光。我沿着公路的边缓缓而过，这路太窄了。再往前走，慢慢地见到人了，路过一个小集‘大路李’路两边的小贩们也不吆喝，在雾汽笼罩中，那昏暗的灯光和汽车近光灯的照射下，影影绰绰稀疏的人影，四周一片黑暗，凄迷的寒雾，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我沿路向西行，到了朱里桥路口，找到一家卖早点的，这是一家旅店只有早点。我下车上前问：有什么吃的吗？相貌一搬平常的店主夫妇，面无表情地回答：有，等一下油条出来，现在有八宝粥，胡辣汤，豆腐脑，包子还不熟。我要了一碗胡辣汤和油条，慢慢地吃起来。现在没有其他客人，我看着店主忙碌的身影，想起前年去山西太原钢铁厂附近吃饭。‘那是中午，我们几人进了一家饭馆，我叫了一碗红面和一份小菜，饭上来以后，从后面出来一个厨师模样的人，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头，他居然是一身女人妆扮。豹纹的花秋衣挺瘦的，下身穿一条黑色的高弹力紧身裤，大红围裙，脚上穿拖板，他转过身紧身裤把腚沟勒的很深。他再转过身时，我看他的脸，脸上居然有腮红，他居然油头粉面。我这顿饭吃的那个恶心就别提了，我旁边的一位老哥，当时就把饭撂下不吃了。’这时几个汽车驾驶员进来了，其中有我们村的一对父子要给我付饭钱，我没让他付，我自己付帐离开，继续西行。
我到了工地，天色还未明，我支起电车支架，遥控锁车的声音把老板吵醒。只听他在窝棚的被窝里喊道：老马。此时，天渐渐地亮了，只见他提着裤子出了窝棚。我的师弟是个黑大个，国字脸，通官鼻子，一双鹿眼婆婆嘴，说话是声音响亮的金声。他说：老马，你来看看这梁支的有没有问题。这是前两天别人干的活，我瞅了几眼，问题不大，准备开始干活时，我的血压又高了起来。我只得无功而返，这个时侯老天下起雪来，风卷雪花大在脸上又冷又疼，我只得戴上护目镜，护目镜被雪盖住，看不见路，不戴护目镜，雪大得睁不开眼。好不容易走了一半的路，我的旧电车又没电了，剩下的这段路走的很辛苦。
我好不容易到家了，已接近中午，到屋里刚坐下没一会，耳中听到老婆大人在灶伙里喊道：老常工，快过来切冻肉。我像郑子明一样听话来到厨房‘我们都叫灶伙’净手拿出冻肉开始工作。我们夫妻同甘共苦不离不弃，我们的感情让周围的人眼馋。我的老婆是个金形人，金形人身体较小肤较色白，她长着瓜子脸，葱头鼻子小方口，小簿嘴唇两道浓柳叶眉大眼睛。面色微黄，是缺乏营养《麻衣相法》云：金方木瘦水主肥，土形墩厚背如龟，土尖不厚反为火，五样人形仔细推。又云：金声亮，木声畅，水声缓，火声焦，土声浊。又云：木色青兮火色红，土黄水黑是真容，唯有金人原带白，五种颜色本不同。
我切好了冻肉，她把鸡油倒入锅中，我坐在灶前开始烧锅，我们用的是柴禾锅，柴是自家地里出的，粮是自家种的，鸡是自家养的，既有好空气又有自来水，农闲时还能出外挣点钱，这是农村人的优越性。不过：我的经济条件不好，房子还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旧房子，已属危房，我没办法，我扭转不了命运。
这时候我已经把锅烧热了，她拿出辣椒面拌好调料，把已经加热好的鸡油浇在罐子里的辣椒面上，做成油辣子。我问她：沏油辣子做什么？她说：辣椒跟这顿饭没关系。她把切好后的冻肉在热锅里爆了一下，接着是黄豆芽，用文火慢炖去豆腥气，《本草纲目》中称黄豆卷，甘、平、无毒补无脏不足，益气止痛，去黑奸，润肌肤皮毛，除胃中积热。接下来是芹菜，性平、味甘、无毒具有养精血，保血脉，强身补气的功效。她放入十三香、盐、用武火爆炒。要不然不但失去营养，而切还不脆，口感不好。她往锅里加入少许的水，一时间满屋香气弥漫，透出农村灶伙里烹出的淳朴的味道。然后，她从锅中舀出一部分汤汁放在一边备用。把提前准备好的面条放入锅中，不停地翻动以免成坨，她说：用小火。于是，我就改用豆杆小火慢慢地烧。面条在锅中被汤汁染成黄褐色，和先前的材料混在一起油撸撸的，散发着浓浓的淳朴的香气。她把放在旁边的汤汁慢慢地浇在面条上，一边翻动着说停火。这锅卤面条就算做好了，另一个锅里的稀饭也成了。
午后，雪依旧在下，这个时侯老婆大人对我说：小孩洗澡呢，有热水，你刮胡子吗？我等小孩从石棉瓦搭起的洗澡间出来后，我弄点热水，进洗澡间开始刮胡子。我说过，我是个超前主义者，幻想加妄想，每天都生活在非梦似幻的意境中，每天都盼望生活中有奇迹出现。等一会儿还要送学生去二高上学，我漫不经心地用剃须刀在嘴巴上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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