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神咒方术 (第2/2页)
总算在一周之前,即墨终于达到了咒术士一层的瓶颈,咒术士第二层纹刻必须要用到最顶级凶兽的血液,而这种凶兽还必须要具备一些龙之血脉,而《神咒方》中提到的几种亚龙兽中,蛮荒大陆中唯一具备的就是角蟒龙,用了一天的时间即墨把这些年捕杀凶兽绘制的符咒都放在了身上挂的粗麻口袋中,暗行森林在蛮荒岛的最东方,距离以撒部落足足有两千多公里的路程,即墨抓了一只路行雕当坐骑,还是费了四天的时间才到达了暗黑森林的外围,又在暗行森林中潜行了三天终于到现在得偿所愿。
痛饮潭水又经过了短暂的休息之后,即墨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调节到了最佳境界,毕竟刚刚提升层次,所以在面对风狼一战中,他只是体力跟咒力消耗过大所以有些疲惫,而现在经过一阵调整完全恢复过来。
即墨不是纯粹的以撒野人,不具备他们漆黑如墨的身体,当然也有了一定的羞耻之心,对于赤身裸体在丛林中尚可,但是如果去到外界,哪怕面对族中的野人,即墨也会不舒服。
即墨来到丛林中找到了一具身躯高大皮毛又比较柔软的风狼,他在胸口的粗麻口袋中取出了一张兽皮制成的灵符,嘴里咒语念动之下,手中青红符咒光芒一阵闪动,灵符已经贴在了狼躯之上。
被灵符贴附的狼尸血肉突然急速的收缩,一会功夫风狼的血肉都消失不见,只剩下森森白骨跟一张完整的狼皮,皮毛上的鲜血也在灵符的净化下消失不见,白色狼皮的看上去光滑柔软之极,即墨点点头,对于这张噬肉化血符的威力显然很满意,在没有完成第二次纹刻之时,这个符咒他十次之中才能成功一次,而现在他用起来却得心应手之极。
即墨弯腰握住风狼的皮用力一抖,风狼的枯骨已经在他强大的咒力下震成了骨粉,随着风狼咽喉处断裂的伤口,以及从狼头的七窍中撒出,他的双手绝对称得上一个“巧”字,一张完整的风狼皮,在两分钟后,已经在他的双手间变成了一件短小的皮坎肩跟一条狼皮短裤,整套衣裤的裁减都是即墨的双手来完成,而缝制则是采用了在风狼四肢上撕下的皮条。
已经完成第二层纹刻的即墨已经不在乎这件皮衣会不会激怒风狼了,通过刚才的一阵对战,他清楚的知道,风狼已经奈何不了他了,就算再庞大的狼群,即墨打不过,但是绝对可以跑的掉。
面对一地的狼尸,即墨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惜,风狼的肉是酸的,咀嚼的口感不是很好,即使他这样对于食物不是很挑剔的人,除非没有选择,否则的话也不会吃风狼肉,而那些风狼的皮毛,除了能做衣服外,并没有什么其它功效,甚至不能用来炼制符咒,即墨胸前粗麻口袋中的皮符,都是采用那些即强悍又灵气充沛的凶兽皮甲制成,风狼群除了数量庞大外,单体的实力明显远远达不到制符的标准。
即墨进入暗行森林寻找角蟒龙用了三天的时间,而他离开暗行森林却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这其中的差距,固然是因为他的能力有所提升,更重要的是通过来时小心翼翼的探测,在回去的时候即墨很清楚那条道路相对安全一些。
即墨在进入暗行森林中时,把那头被他奴役了四天的路行雕放走了,毕竟就算他不放,那只路行雕也不傻傻的在这里等他,眼下离十年一次的通道开启还有十天的时间,他即使是爬也能爬回以撒部落,但是即墨却没有把时间浪费在路上的习惯,同时他也知道了像上次捉到路行雕纯粹是运气,这次想要再捉一只易于驯服好骑乘的凶兽基本上很难。
即墨从胸前的粗麻口袋中取出了两道青色皮符,看着这两道皮符他心里一阵的肉痛,要知道这两道皮符的材料来自蛮荒岛上一种叫青冥的灵鸟,这种灵鸟的速度即快又难以捕捉,即墨用尽心机才捕捉到了一只,在精密的计算之后,青冥的皮血制造成了四张神行符,结果即墨因为身上的咒力不够,却强行实验下,毁掉了两张珍贵的神行符。
《神咒方术》上记载的符咒之术非常全面,甚至有一部分是记录了几个强大经历四层纹刻咒术士的自创咒法,神行符就是当初一个绰号神行太保的四层咒术士所创,主要就是用来赶路之用,除了神行符之外,神行太保还创出了它的进化版缩地符,传说中使用之后可以缩地成寸,千里之行瞬间可达,不过想要使用缩地符却必须达到第三层纹刻的咒术士方可使用。
当初两道神行符的毁坏已经让即墨心痛了许久,最后的这两道神行符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它没有发挥效用之前就被毁,为此即墨把浑身的咒力都急速的运行起来,一层青红交织的符光在他身上升起,两道灵符在他身上咒光闪动的刹那,唰的一下从即墨的手中飘出贴在了他的双腿膝盖上,灵符上腿的一刹那,在符尾立刻冒出了符炎,但是这个焰火却没有温度,看着火焰燃烧的速度,即墨知道这道神行符最多只能烧一个时辰左右。
即墨一迈脚,他的身形已经像是一支离弦的弩箭一样射了出去,太过恐怖的速度。如果不是他身上直接受到符力护佑的话,恐怕他那一身刚做出的狼装,就会被急速绞起的气流撕扯成碎片了。
急速的掠动,超绝的速度让骤然经受了这一切的即墨有些不太适应,眼前景物飞速的向后飘动,有几次急速飞驰的他都险些撞在挡在他前面的土木山石上,一刻钟的飞驰后,他总算是适应了这种速度,当他适应之后立刻感觉到急速奔驰带给他的舒爽感觉。
在一个时辰之后,神行符像即墨开始时估计的那样烧成了灰烬,即墨也从急速的飞驰中停止了下来,仔细的向着周围打量了一眼,他立刻惊讶的张大了嘴,他发现只是一个时辰的奔驰,竟然就走了总路程的一半,一千公里的路程就这样被他走完了,神行符的效力失去之后,即墨只有一边靠着双腿走路一边伺机抓个可以代步的骑乘,也不知道是他的人品都用尽了还是怎么着?即墨一直到四天后回到以撒部落也没有发现一只可供骑乘的禽兽。
即墨的回返对于以撒部落的其他族人并没有什么触动,整个以撒部落,除了大祭司路玛跟西多之外,再没有一个人真正把即墨当成族人,对于即墨他们是既恨且惧。
对于这一切即墨虽然心里十分的不舒服,但是经过十七年来的成长他也已经习惯了,一路上许多皮肤黝黑、身体肌肉结实匀称并全部**的以撒族少女,对即墨露出不屑的笑容,在以撒部落的野人中不论男女观念里都没有羞耻感,而且以撒族女人的使命就是为了传宗接代,她们可以不分时间地点跟任何族里的勇士交配,以期待为族中增添新鲜血液,在以撒族有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就是以撒族人只有母亲,而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具体是谁,因为任意的一名以撒妇女在一生中都跟半数以上的族中战士欢好过。
这些以撒妇女喜欢的是那些身材高大强壮的战士,即墨的身材虽然在一般的中洲人里已经算是高挑强壮了,但是相比平均身高都超过两米,体重超过一百二十公斤的以撒战士,即墨的身形也就相当于以撒族中十四岁以下没有发育好的儿童,所以不为族中一般妇女所喜,而一些冲着即墨族中第一强者名头,想要跟他欢好的妇女也被他一一拒绝,使得在以撒族妇女中纷纷认为他“不行”,以撒族中男性一个个都时时把男性特征挺起,证明自己武勇,而即墨却一直穿着粗麻短裤,把他的“宝贝”遮掩起来,也进一步的让以撒妇女更瞧不起他。
而事实上,即墨的男性功能虽然没有试验过,但是每天早晨的一柱擎天足以证明即墨不光行、而且还很行,虽然没有以撒族人的身材,但是即墨却拥有绝对不下于他们的本钱,之所以拒绝了那些向他要求欢好的妇女,是因为在即墨的心里下意识觉得这些女人很“脏”,但是到底是个怎么脏法,他却说不出来,当他把这个问题拿来问西多时,西多含有深意的望了他一眼喃喃说道:“种族中的一些特性真是烙印在灵魂深处,即使是十几年的他族生活,也没有办法把这种特性抹去,中洲人这种骨子里带出的高傲,即使没有人教,竟然也会自己找到生长的土壤。”
西多高深莫测的话,让即墨更是摸不着头脑,但是这些年来他已经明白了一点,如果一件事被西多说的更让他模糊,那么即使西多再怎么解释,他也未必会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