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 7.追完楚宴刀邵迁,刀完邵迁追楚宴 (第2/2页)
可眼下这个形式楚宴总躲显然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楚宴同顾尔寒僵持了许久,顾尔寒早已是精疲力竭。她拿着砍刀在空中毫无忌惮的乱劈一通,见砍刀的刀锋怎样都砍不到楚宴的衣衫。
顾尔寒忽然停了手上和脚上的动作,全身发抖,唯有砍刀还是稳稳的被她握在手心。她脸上的表情又是愤恨之色。
她慢慢把刀尖对准被她逼到墙角的楚宴,大有要把楚宴碎尸万段的气势。
楚宴以为她又要骂教,但她这次哭了,哭的狼狈不堪,连砍刀险些都要被她的手抖在地上。
:“凭什么!凭什么!”顾尔寒红着眼眶大声嘶喊,本就宽广的墓地中处处是回音,她一抹快要流到嘴角的泪水:“邵寻杀了他的妻子,又把我清誉毁了!全村人都在为他说好话。我这一辈子没做过什么事,只有把他杀了这件事能让我死后瞑目。开始我不想杀他的两个弟弟的,是他们骂我!是他们骂我!”
楚宴被连续数下响声震的耳膜疼痛。
就在顾尔寒闭口的时候,墓地外警笛长鸣,警笛响过之后是一轻年男子的声音:“非邵寻……”
又一轻年男子发出了响亮的话音,那位轻年男子的声音立刻戛然而止:“别读那个,报警人说的应该就是这里。报警人说屋内有持刀者,小心为妙。”
在墓地里拿着砍刀追的楚宴不停绕圈的顾尔寒,一听到警车鸣笛声响起,立即把刀锋调转方向往她自己的腹部划了一刀,之后她又快速的把砍刀扔向楚宴,随即倒在地上。
砍刀的刀尖直刺楚宴的头顶,她猛地一转身,接下了飞在空中的砍刀。她虽是接住了砍刀,右手臂上还是没能幸免被刀划出一道深深的长痕。
楚宴轻轻提着砍刀,绕着顾尔寒走到被巨石堵住的洞口。巨石被人踹了一脚,还在隐隐震动。她见巨石稍有动静便马上往后一跃。
巨石被站在外边的人连踢带翻几下后,从洞口处朝着楚宴快速滚来,楚宴立刻闪到了一旁。
就见洞口处立着两名身着焰蓝色制服的警察。他们一人手举着手枪,另一人手上拿着警棍,二人的口袋中都放着亮的反光的手铐。
可这位持枪男警的枪口对准了楚宴,没向顾尔寒那方偏移半点。
两位男警齐声严肃地道:“警察!别动!放下武器,举起双手!立即投降!”
楚宴脸上尽是惊讶的把手打开,让手上均带着血的砍刀和匕首从半空中自由下落。砍刀和匕首掉在地上后反复弹起,发出“叮咚”的刺耳声音。
然后警察又把砍刀和匕首分别踢了一把,以防楚宴再把它们捡起来偷袭警察。
楚宴:“……”
造成现在这样的局势,只因警察第一眼看见刀时,刀是在楚宴手上,所以现在无论楚宴怎样辩解都无济于事。
一声巨大的哭声顾尔寒的口中放出,另一位持棍的男警连忙朝顾尔寒的方向跑去。
男警蹲在顾尔寒身旁检查伤口,然后拿起手中的警用对讲机道:“魏敬报告,发现伤员,请求医物队支援。”
蹲在顾尔寒旁边的魏敬从胸前的口袋中掏出一个证书,他一手打开证书举在顾尔寒能看到的位置,礼貌地道:“您好,我们是玄陵警察,请不必担心,杀人犯勿必会被我们绳之以法,不会有任何一个漏网之鱼。”
魏敬又在墓地中巡视了一周,在墓地的中央发现了邵迁的尸体,他俯下身,瞪大双眼后便立刻闭紧双眼。
简直是惨不忍睹!
另一边,楚宴举起双手尴尬的辩解道:“我……”
楚宴只说了一个字,就被她面前持着抢的这个警察带上了手铐。
魏敬满眼仇恨地看着楚宴并朝她走来,对着正铐着她的男警道:“她,把一位疑似男子的尸体拿刀剁成了肉泥,捅伤了一位少女。”
铐着楚宴的男警沉默了一会儿道:“她既然能把体质强硬的男子剁成肉泥,为什么弱小的女性身上却只挨了一刀。事情不合理,趁她意识还清醒,魏敬,你过去问问她,案发时的情况。”
楚宴欲要解释,刚张口就听到铐着她的警察道:“有什么话,坐在审迅室的椅子上时,再慢慢讲。”他说罢,就和男警把他擒拿上警车。
救援大队来的尤是迅速,警员前脚刚走,白色的担架就被一众身穿白衣的人抬进了墓地,一众身穿白衣的人把被刀捅伤的顾尔寒抬放到担架上。
顾尔寒躺在担架上,静静地看着一众抬起她的人,红着眼眶笑了一下,然后脖子歪到一侧,口中淌出了鲜血,没了动静。
一位医生见状,连忙让众人放下担架:“伤员咬舌自尽了!快抢救。”
但还是晚了,顾尔寒被抢救时已经毫无任何生命体征,最终在上午八点十四分被医院宣告了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