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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名字,记好了

(二十六)名字,记好了 (第2/2页)

这风暴足以把他,和他身边所有人全部摧毁。
  
  下意识的就挣开了男人的手,后退了一步。
  
  察觉到白木雨的动作,男人倒也没在意。
  
  拍了拍手,抬眼时已经恢复了白木雨所熟悉的那个男人。
  
  温柔的笑着,冲白木雨招了招手,“过来,我给你擦擦。”
  
  没有吱声,只是看了一眼男人,又坐回了对面的石头上。
  
  有些无奈的笑了,站起时,身上的衣服已经干了。
  
  自顾自的走到了白木雨的身后,暗红色的灵力从指尖流出。
  
  细细的,一点一点的,慢慢烘干白木雨身上的水。
  
  好一会儿才收了手,坐会自己的位置。
  
  眼睛装作不经意的扫了一眼白木雨发白的唇上。
  
  调笑道:“冷为什么不说?
  
  冻病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对于男人的话,白木雨自动忽略。
  
  只是看着男人,问出了一个问题。
  
  “你,叫什么?”
  
  很正常的一个问题,男人却乐开了花。
  
  眯起了眼睛,像只狐狸一样。
  
  瞬移到白木雨的面前,放慢了语调,“阿软?
  
  他们便是这样称呼你的吧?”
  
  说着,直接在白木雨面前席地而坐。
  
  单手撑着脑袋,狐狸似的眼勾人的看着白木雨。
  
  “四个月了,我几乎每天都来见你。
  
  给你带好吃的,好玩的。”
  
  突然语气一转,嬉笑着:“要不你猜猜我叫什么?”
  
  白木雨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男人。
  
  一点要猜的心思都没有。
  
  不说便算了。
  
  男人耸了耸肩,“临诘,我的名字。
  
  记好了,不过不要告诉别人哦!
  
  不然,我会生气的。”
  
  笑着说完了这句话,起身在白木雨脖子上摸了一下。
  
  随即人就软软的倒了下来。
  
  把人抱起来,然后离开了瀑布。
  
  悄无声息的送了回去,自己则嘭的一声跳入了瀑布下。
  
  任由自己沉底。
  
  为什么?
  
  就这么轻易的把名字告诉她了?
  
  “主子,事情已经安排好了。”
  
  岸边,凭空出现了一黑影。
  
  恭敬的看着水底。
  
  话落,水底久久都没有动静。
  
  来人也始终保持着微微弯腰的动作。
  
  低着脑袋,垂着眼,如同定格在了原地。
  
  “哗啦!”
  
  随着水声,在黑影的前方多了一个人。
  
  临诘一身衣服,湿溻溻的往地上滴着水。
  
  额前的碎发有些调皮的贴在眉间,水珠慢慢汇聚在发尾,然后迅速顺着脸滑下。
  
  样子,有些狼狈。
  
  那黑影把头低的更低了,佝偻着的腰脊,莫名的感觉他在害怕。
  
  临诘自出水,视线都没有在黑影身上停留过。
  
  只是看着瀑布,像是在思考什么。
  
  良久才开口说道:“推后吧!”
  
  黑影有些难以相信,迅速抬了脑袋,看着主子。
  
  下一秒理智回归,立刻低下了脑袋。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临诘根本没注意到身后之人的动作。
  
  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些许纠结之色。
  
  眼睛像是被一层什么灰蒙蒙的东西罩住,看不清明。
  
  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笑了。
  
  他怕是疯了!
  
  心下一横,“照常进行,不必推后。”
  
  短时间里,连着两次开口,说的话都是与之前完全背道而驰。
  
  这还是他那杀伐果断的主子?
  
  黑影有些迟疑。
  
  临诘却是没有耐心了。
  
  带着怒意,“怎么?有意见?”
  
  此话一出,黑影立刻嘭的一声跪在地上。
  
  上半身几乎贴在地面上,脸深深的埋在地上。
  
  “属下不敢,请主子降罪。”
  
  有些微颤的自请罪罚。
  
  脑海里突然浮现那张始终淡静的脸,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躁。
  
  “若再犯,你就回去。”
  
  黑影绷紧了的脊背猛地一僵,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滚!”
  
  临诘按着烦躁的心情,吐出了一个字。
  
  黑影得了令,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原地,留下临诘一个人站在原地。
  
  而临诘也没有在原地停留太久,而是闪身到了一处深林。
  
  高的吓人的树木,茂盛的骇人的草丛,一轮弯月像是挂在树梢上。
  
  仔细瞧瞧,那弯月,不太正常。
  
  因为,那弯月,是纯玉白色,没有一丝杂质。
  
  临诘一身银色长衫,草盖了他半腰。
  
  那张总是笑意盈盈的脸,此刻一片冷色。
  
  暗红色的灵力越来越多的以他的双手为中心,速度很快的向周围扩散。
  
  那半腰高的草在触到这暗红色的灵力后瞬间被粉碎。
  
  那草也不是吃素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长高,把临诘围的严实。
  
  隐隐有逼迫的形式。
  
  临诘原地一个扫腿,如同除草机一般;
  
  所过之处,草被齐根截断,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草长得快,临诘除草的速度也不慢。
  
  就算是那最厉害的除草师傅怕是都甘拜下风。
  
  像是起了劲,伸手对着最近的高树出拳。
  
  比人还粗的大树,被他一拳砸出了一个深坑。
  
  在他收回手后,大树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然后断裂粉碎...
  
  诡异的深林里,只有他一人,发狠似的,粉碎所有伸手可触的。
  
  而草木,不能动,只能被迫的承受着这无妄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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