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订亲 (第1/2页)
1989年冬天,这一日,大侠和文化结婚了。
大侠:家中排行第三,两个哥哥,一个弟弟还有一个排行最小的妹妹。大侠脾气像爸爸,话不多,吃了亏闷心里独自难受,想法简单,不会“来事”,优点是特别勤劳,能吃苦,依赖自己双手所得,不爱占别人便宜,当然也看不惯别人占自己便宜。身材中等,五官美丽又带些英气。
文化:一米八多的瘦削大高个,大眼睛双眼皮,瓜子脸型,高鼻梁,英俊的皮囊使初见的大侠羞红了脸。出众的外貌之下,难掩张扬的性格。一句话概括:死要面子活受罪。
大侠妈:“媒人说明天前庄来,大侠,你愿意不?叫我说那熊孩子不中,你看,见个面穿的跟要饭的一样,一双旧布鞋还踩着脚后跟蹋拉着来的,皱巴巴的破褂子和裤子还是借的他二哥的,家里弟兄七个,最上面还有个姐,家里穷的叮当响,你说你嫁过去干啥?熊孩子一看就是个意歪头,到地方有你受气地。”
大侠红着脸,想说的话咽了咽走开了。
大侠憋屈的心想:说的就好像在这个家我不受气一样,夜里小妹怕黑你搂着睡,你叫我一个人睡一间黑黑的屋,煤油灯跟鬼火一样,我叫小妹陪我睡,就被你骂一顿。逢集会你带着小妹去,叫我在家烧锅做饭,杂面擀面条擀不好就被你用面杖打。逢着唱戏的下乡,你叫我们睡觉,你晚上带着小妹偷偷去,我约了庄上的其她女孩一起偷偷去看,你回来看不见我,拿着棍追了我几条路……
想着想着,大侠眼泪吧嗒吧嗒的不住的流,昏暗的煤油灯随着阵阵微风左右摇晃,映着屋内陈设忽明忽暗,在少女的心中化作煞有其事的鬼影。
“看到他第一眼,我就冥冥中感觉我们是一家人,之前见过的其他人都没这种感觉。什么事都是你们做主,这件事我要自己做主。他穷一点又怎么样,俩人好好干,慢慢的就富有了。”黑夜里,大侠想着想着,嘴角含着微笑睡着了。
第二天前庄文化跟着媒人前来,带了几笆斗小麦,面,落馍,羊腿,酒,糖果,算是提亲。中午媒人、文化、女方父母,女方邻居二狗子、黑蛋,围坐在一起,边吃边喝,隔着长长的院子都能闻到漫天酒气。时不时的邻居哑巴来看热闹,咿咿呀呀的跟大侠妈比划着,大侠妈“嗯嗯嗯”的应和着。
婚期已定,12月22号。
“家里穷,我可给你买不起什么嫁妆,前庄拿的800块钱彩礼钱,还了铁蛋家一百多,你三弟要盖房子娶媳妇又拿走几百,给你点压箱钱,没剩啥了。”大侠妈数落着。
大侠心里有点愤愤不平,又难以讲出口,满脑子被结婚的幸福感填满的她每天加大了劳动量,一大早起床就下田,中午也不回家,饿了就刨点地里的地瓜充饥,一个月下来,体重从一百二十斤降到一百零几斤,又用多挣的公分和卖多劳作出来的地瓜买了点布,给自己做了一身新衣裳,欢喜的和结婚对象约会。
大侠爸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老黄牛般劳作的爸爸看着和自己相像的女儿,春夏秋冬默契的配合着自己,收割、打场、赶牛拉石滚、翻场、播种、打农药,比几个儿子都能干。可是出嫁了连个嫁妆都没有吗?大侠爸白天加大工作量,晚上用自己的木匠手艺,给大侠做了陪嫁家具,桌子,条几,又挤出来点钱给大侠买了一台缝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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