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无法预料？得失？ (第1/2页)
“小家伙吵着要来，我和妈就来看看”大哥大兜小兜的东西往屋里拿
“姑姑，我想死你了”三步两步跑到我面前，给了一个大大的熊抱
蹲下身，又“啪”的一声在我脸上嘬了一口，喜得我是心花怒放。早知道攻克老文同志只需要一个小可爱，我又何必苦恼这么久。趁着老文不注意，冲着小家伙儿眨了眨眼睛，竖起大拇指比了一个赞，无声地说，“做的不错，有奖赏”
“我亲爱的母亲大人，要不要喝点水”勾着老文的胳膊，撒娇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你的鬼主意，我说相亲的事你必须给我认真点儿，别整天姑娘家没有姑娘的样子，你都三十多岁了”
“哪有，才二十八”
“二十八怎么了，你爸二十三岁就有你了，你也别想着老了。。。。。。”老文越说越起劲，刹不住闸
“妈。。。。。。妈。。。。”拉着长音，轻轻地拽了拽她的胳膊，伸出右手食指指了指旁边交头接耳的顾客，有一两个小姑娘都绷不住笑了“店里有客人，你看客人都笑了，留点面子”
拉起旁边贴着玻璃眼巴巴瞅着面包的臭宝，挤了挤眼睛，“臭宝，先带着奶奶上楼，姑姑一会儿给你带好吃的”
“奶奶，我们上楼吧，楼上姑姑的房间有很多好玩的”小家伙十分机灵，立马意会到我的意思，拉着老文同志上楼
我回过头，冲着买东西的顾客尴尬地笑了笑，“真羡慕你们青春无敌，到我们这个年纪就是想单身都不那么自由喽”
哈哈
“老文同志这是你亲亲闺女给你买的车厘子，常常呗？”端着洗好的车厘子，凑到老文面前，“妈，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嘛，我答应你们相亲，但是关键是你和老白也得找到合适的女婿才行啊”趁老文不注意，转过身又小声嘟囔，“反正你们找到的我也不满意”
“你说什么？”老文的声音又提升了一个高度
“我说中午的饭包你们满意”我立马站的很端正，口是心非道，手偷偷地拽了一下老哥的衣角，“你说是吧，哥”
眼神里透露出满满地求生意识：哥，拜托拜托，劝劝咱家的老佛爷
老哥心领神会，接过我递过去的盘子，走到老文同志跟前，”妈，彤彤还小，嫁人又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你......”
“臭小子，来之前怎么跟妈保证的，你可是说要一起一致对外”老文用手指了指我，又扭头看了看大哥，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你们这一个个的都不听话，我每次打电话都叮嘱你上点心，遇到一个好姑娘不容易，你倒好天天拿工作忙搪塞我们，这单位这么多人怎么就你天天忙？”
眼神惊恐，这战火怎么还升级了呢，矛头顿时指向了大哥。趁着老文批评教育的空隙，冲着大哥抱拳，张了张嘴无声地说，“老哥，受苦了”
大哥冲我摆了摆手，示意让我趁机溜走。收到信号，小心挪着步子，“呼呼”喘了一口气，老文这一次是动真格儿了，真的来找我算账的。果然还没走到楼下，就听见老文同志又是一吼，“小兔崽子呢，又溜了，回家，这没法聊了”
吓得我一个激灵，赶紧转身上楼准备请罪，就听到小家伙儿哄他奶奶的声音
“奶奶，老师说大人不可以这么兄的”
“奶奶，我想在姑姑家玩会儿”
“天下最好的奶奶，你不爱我了吗”
“爸爸，奶奶不爱我了，我好伤心啊”偷瞄着，看到这个家伙正躲在他爸怀里，一双眼睛提溜提溜地转，偷偷地观察老文的表情
“你这小泼猴，奶奶怎么不爱你了”老文看这小家伙学的有模有样地，哭笑不得，伸出胳膊，“过来，奶奶喂你吃樱桃”
哎呀妈呀，这软糯糯的声音，我就不信老文同志能抗得住
“奶奶，这不是樱桃，这是车-厘-子”小家伙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从盘子里拿出一个车厘子，认真地说。
“好好好，车厘子，奶奶记住了”老文抚爱着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宠溺道，“你这调皮的样子跟你姑姑小时候一模一样”
切，我可比他可爱多了。看到祖孙二人其乐融融，蹑手蹑脚地走下楼梯，拍了拍胸脯，长舒了一口气，“太不容易了”
临走之前老文同志十分严肃地看着我，言语里满满地的警告，“要是今年过年回家再不带回来一个男朋友，就不用回来了”
我小鸡啄米似点头
“哥，嘉宁的事情你听说了吗？”我低着头，浅浅地问
“嗯”他的语气很轻，很淡
“哥，你......”猛地抬起头，看到白杨正温柔地看着我，我张了张嘴，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哥揉了揉我的头发，温柔地语气，“没关系，会好的”
“嗯”我狠狠地点了点头
。。。。。。
“姐，我们学校可能又要封校了，可能我。。。。。。”小丫头走到我面前，吞吞吐吐地道
“没事儿，最近店里我一个人也能忙得过来，前几天我还想问你毕设做的怎么样了”我侧首回望，笑了一下
“差不多了”小丫头冲我一笑，说，“对了梓潼姐，我把你刚才嘱咐收拾的东西都归整好了，食材刚才也简单地标记了一下”
“嗯”我点了点头。做点什么呢？最近突然想吃车厘子了，所以买了很多，要不做个车厘子蛋糕吧，眼睛一亮，问月亮，“月亮，店里今天的蛋糕胚有没有剩下的？是什么口味的？”
“姐，咱们这两天没有预订蛋糕的单子啊，”月亮一脸疑惑地看着我，声音低低的，“咱们就没怎么准备，你这是要。。。。。。”
“没事，我就是问问”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扭过头，指了指后厨里正在工作的烤炉，“一会儿出炉的时候记得铺一张油纸，不然容易塌”
“好嘞”月亮欢快地回答
“年轻真好”，看着月亮欢快离开的背影，有些哭笑不得，现在的孩子心情转变的真是快，但是不羡慕是假的。一想到自己的车厘子蛋糕的计划就这么泡汤了，更是愁上添愁，无奈地摇了摇头。
转过身，收拾了一下台子，转念一想：虽然没有蛋糕胚，但是可以换一种吃法啊，一个堂堂开的面包店的老板，还苦于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困境，太可笑了。
“你是自己做饭吗？”鬼使神差地发送了过去
习惯性地，右手食指在鼻尖轻轻地拨了两下。卢瑟一说每当我有这样的动作就是紧张心虚的表现，被我嗤之以鼻
“怎么问的这么突然？”他写道
“没什么，我就是突然比较好奇，所以问问啦”暗暗地吐了吐舌头，反正他也看不到
“有段时间是自己做的”
“你没和朋友一起？”迅速发了过去
等了一会儿，没有想象中的回答，心里有些失落。起身，去后厨端了一杯水出来，转头看了看柜台里陈列的面包剩余的也不是特别多，还有几个让外卖小哥派送的外卖打包
“嗯”
嗯？代表着什么意思？是和朋友一起？女朋友吗？晃了晃脑袋，想要赶走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我有一个一起合租的朋友，只不过他去外地工作正好赶上那里疫情比较严重，就滞留在那里了”他又写道
哦，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余光正好扫到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扬，“我还以为。。。。。。”
把心里话打了出去
“以为什么？”
“没。。。。。。没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心突突地跳，好像能想象到他就在对面微笑的样子
“去年年初的时候因为家里的事情回家了一趟，又因为工作赶了回来，然后就碰上了小区封闭，就自己一个人在租的房子里”
“那你那段时间岂不是很想家？一个人多孤单。。。。”觉得不合适，又删掉，“那你就自己做饭？一个人不觉得无聊吗？”
“无聊的时候就上上网”他说的很轻描淡写，后来才知道那个时候，对于他来讲，腥风血雨比起无聊更可怕
我想说我能不能看一下你的照片，可是到嘴边的话还是被理性劝住。有的时候，朋友不一定要事事都知，舒坦不就行了。
深吸了一口气，好吧，我承认，我又自欺欺人了。
“我突然想到疫情刚开始的那段日子人心惶惶，大家也被困在家里无所事事。我记得那个时候断断续续有几次比较严重的，小区封闭的时间比较长，你们也是这样吗？”
“是的，封了大概快一个月了吧，后来物资都欠缺了”他回复说
“你们有人组织送物资的吗？我们社区还有当地的志愿组织就组织送物资的活动，大家就收到一些平时没怎么注意到的食材，还有一些食材叫不出名字。”
想起那个时候社区送来的洋葱土豆白菜还有茄子，当时我们那栋楼还有住户还在群里问青青的圆圆是什么东西，我一瞅是青茄子罢了。不过在我们老家常见的是弯弯的青茄子和紫茄子，这种圆圆的倒不怎么注意。
“有过一次，好像是土豆洋葱还有菜椒，我是重庆人，我们那个地方无麻辣不欢，所以。。。。。。”
哈哈哈，哈哈哈，仿佛可以从文字中穿透，感受到他哀怨的眼神
“不知道为什么，我都能感受到你哀怨的气息了”我笑着打出字
“哈哈”一个捂着脸流泪的表情
“我突然想起一个。。。。。。一个有关于你们那儿一种食材的问题，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折耳根？”
“你怎么知道？”语气轻快中夹杂着欢喜
“猜的”
“哈哈哈，就是折耳根，四川人民吃，你们也吃吗？”
“还有那你爱不爱吃折耳根？不觉得这个味道会怪怪的吗”
一连串的问题
“.......”然后，又发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我从小吃，习惯了”
好吧，就像有的人无法忍受臭豆腐的味道，有的人觉得胡辣汤是一堆调料混合的汤汁儿，但是遇到对的人，那就是人间美味
“好吧，好吧”我发了一个摊了摊手的表情包
“对了，你刚才说你会做饭，那洋葱白菜土豆你怎么做？”说实话，此刻的我毫不掩饰我的一脸坏笑
“老板，你们的托盘还有托纸吗”愣了一下，抬起头正好看到一个带着口罩，手里戴着一次性手套的阿姨端着一个托盘
“月亮，月亮，咱们家垫面包的纸在那里放着”回过头，问不远处的收拾桌子的月亮
“梓潼姐，在咱们后厨储物柜，我一会帮你拿”
“不用，你先收拾一下，我自己去拿”转身掀开门帘走了进去，又很快走了出来，“阿姨，不好意思，早上忘了放置了”
“没事，没事”，阿姨很和善地挑了一张纸，“这年头啊做生意都不容易，你这姑娘家家的还挺有魄力的，对了姑娘”，扭过头问我，“姑娘，你们这有没有红豆和芝士红薯的面包，我孙子最爱你们家的面包了”
阿姨眼神中的赞赏，让我精神一振，隔着口罩也遮挡不住我散发热情的声音，“阿姨，红豆味的就在您右手边第二个方格子里，芝士红薯口味的在旁边，阿姨您看看，卡片上有字的”
“好”，阿姨一边打开罩子，一边感叹道，“人老了，年纪大这眼睛都不好使了”
“阿姨，您看着可年轻了，一点儿都不老”我甜甜的回答道。此时此景，如果被吴越他们几个听到，脑门上一定显示这几个字：无利不起早的奸商
“你这丫头这么会说话，怪不得生意这么好”阿姨拿着盛有面包的托盘走了过来，“我看你旁边有好多店都关门了，姑娘你这面包店地理位置选的不错啊”
“哈哈哈，阿姨，我这也是勉强温饱，东西您拿好”一边把面包打包好递过去，一边笑着说
“谢谢了”
。。。。。。
“不好意思啊，刚才有客人”才想起来还有话没说完，急忙写道，“我记得那时大家喜欢就把自己遇到的叫不出名字的菜儿发布到网上询问怎么吃？也许起初是因为好玩，或者在家实在是太无聊了，大家都争相回答，并晒自己遇到的奇怪的东西，于是南北的网友在网上热烈的讨论起来。有的问是什么菜，应该怎么烧？有的问这奇怪的菜怎么吃？而且那个时候还有人问怎么吃折耳根，鱼腥草”
是啊，不知道是什么契机，起初是网友晒各家的物资，询问怎么吃？后来就在网上掀起了“晒美食”的热潮，大家在网上花样晒各种自制的美食，色泽一点儿也不逊于实体店卖出的
“没关系，我刚才也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事情”，肖季桉看着这么一长串的文字，有些哭笑不得，说，“比起食材的短缺，我想烹饪对于年轻人来讲又是另外一个难题，还没有速食来得方便”
“对”，我自豪道，“我也喜欢吃辣的，那时要不是我机灵，屯了好多自热食材，估计会瘦好多圈，哈哈”
“真的吗？”，肖季桉记得这家店，那是很久以前了吧，还没有这场风波。因为工作角色的需要跟着一个老师傅学习，老师傅提到过他的徒弟，后来机缘巧合在附近拍戏还尝过她做的面包。她不到一米六，脸上肉肉的，算是微胖吧。
真的吗？又是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感觉怪怪的，但是又不知道哪里怪怪的，就像是。。。。。。像是我们见过似的。哈哈，不管了，估计又是自己自作多情，今天乱七八糟的思绪有些多，拍了拍头，继续写道，“对了，我给你推荐一家自热饭特别好吃，以防万一下次被饿了救急用”
“什么？”
“火土子，有自热米饭，还有火锅”
“呃。。。。。。，我猜这是你喜欢的爱豆肖季桉代言的东西吗？”肖季桉有些哭笑不得，但是还是佯装不知情的样子，并附上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嗯”，有些心虚，“但是。。。。。。，但是真的可以应急，不骗你”有些心急地解释
好吧，不会又增添了什么不良的印象吧，“我。。。。。。，我是不是在你眼里很幼稚，很不理智”鼓起很大的勇气。
又补充问道，“相信一个人，其实何尝不是相信我们自己呢？就是很奇怪，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莫名地相信他，你说这算不算是一种直觉？”
直觉？该不该说傻呢？听到她的话，肖季桉先是一震，然后是一种释然：如果自己不相信自己，又何必求别人怜悯呢？
“我，真的值得你们相信吗”肖季桉喃喃自语
”吱呀“门开了，肖季桉回过头，是潇潇，她是工作室招来做美工方面的工作
“哥，李姐让我进来拿点儿A4纸，外面不够用了”
“嗯”肖季桉冲着这个叫潇潇的女孩笑了笑，“外卖还没到吧，我来之前让袁凯给大家定了外卖”
“好嘞，谢谢肖哥”潇潇看了看愈发清瘦的肖季桉，轻轻地合上了门
“你在想什么？”我问
“没有，就是。。。。。。就是感触深了些罢了”肖季回复道
感触？我说了什么吗？上下划拉了一下，没说什么啊，“你......，为什么感触？”
“我只是好奇为一个不认识的人如此努力，而且还得不到回应，难道不会累吗？”肖季桉沉默了许久
强大，真的可以求吗？该不该期待点什么？会不会又是一种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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