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是非曲直苦难辩,自有日月道分明 (第1/2页)
来人一身白色的衣袍,腰间一根玉箫,不用猜那肯定是南宫轲。
“怎么了,熙荷?”离欢离开后,他有些担心,便也跟了过来,四处翘望却不见离欢的影子,空旷的宫殿里熙荷的哭声格外的悲戚。
“公子,刚才来了一位姑娘,她侮辱小主,是熙荷无能了。”说罢熙荷又小声的举起来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离欢呢?”南宫轲并未理会熙荷的小情绪,她只是关心床上的夏浅芫能否醒过来。
“走了。”熙荷摸着眼泪啜泣。
“走了?”南宫轲抬高声音惊讶极了。按她对离欢的了解,绝对不会做此等事情,更何况叶晋言还在他的手里。
“竹一,这是怎么回事?”南宫轲呵斥道,熙荷不知离欢身份得罪她情有可原,而竹一不同,她清楚的知道离欢的作用,却明知故犯着实不应该。
“回公子,离欢小主与熙荷意见不和,转身离去,奴婢拦不住她。”竹一心知自己惹了大祸,低着头小声的辩解道。
“为了什么事?”南宫轲冷着脸厉声质问。
“奴婢不知。”竹一的后背发凉,南宫轲的目光仿佛带刺一般,扎的她心疼,她只有如鸵鸟一般把自己蜷缩起来,才稍有一丝安全感。
“熙荷?”南宫轲冷冷的扫视熙荷一眼,吓的她打了一个哆嗦,赶忙低下头。
“她拿您的斗篷,而且还把离晗小主称作夏姑娘。”熙荷抬起头解释起来,想起离晗她的心里顿时有了底气,又挺直脊背看着南宫轲。
“离欢不知浅芫封号,叫一声夏小姐也无可厚非。”略微沉吟一下,南宫轲面色有些好转,能有一人如此衷心于浅芫,他也无憾了。
“哦。”熙荷轻轻的应答着,显然对这个解释不满意。“她还动了您的斗篷呢。”熙荷嘟起嘴吧埋怨道,她伸手拉起斗篷准备给南宫轲披在身上。
“叮咚……”一个瓷瓶子从衣服里滚了出来,在冷硬的大理石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公子,那是什么?”竹一眼疾手快,急忙跑上前把瓶子捡起来恭敬的递给南宫轲。
南宫轲仔细端详许久,方在瓶子上发现了四个浅浅的小字“月落解药。”南宫轲心里一喜,欣喜过后又是悲凉,那是多么大的绝望才能把一切都准备好,又悄然无声的离开。
他仿佛看到她坐在窗前拿着斗篷一遍又一遍的纠结,眉头紧锁的样子。
“这是什么?毒药?”熙荷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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