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第2/2页)
这次她释然了,或许南宫轲与离欢才是绝配吧,她也不强求了。
静容自顾自的说起来,好像发泄她心中怨气。
“夏浅芫才是南宫轲的妻子,若不是她昏睡不醒,小主你也不可能坐上妻子之位。”静容幽幽开口,仿佛再说一件悠久的往事。
离欢也插嘴,坐在床边安静的听着。
这是一段关于爱情亲情友情与背叛的故事,虽然有些老套,却也是造化弄人。
“那年公子轲也不过刚束发,一袭红衣骑着白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年少的傲气掩藏在温柔里,夏浅芫,那位一见倾心的女子,就那样走进他的心里。”静容喃喃自语,她目光迷离仿佛被春雨浸湿一般,透着朦胧又哀怨的气息。
“本该是郎才女貌的神仙眷侣却硬生生的被拆散,而始作俑者就是你的师傅叶晋言。”静容的眼神透着些许哀怨。
“我开始有些兴奋,绊脚石终于被踢远了。我甚至做梦梦见公子拉着我的手低吻着我的唇,可是又出现了夏浅碧,那个和夏浅芫一母同胞的姊妹。我的心又凉了一截,公子对夏浅碧很好,只是没有人知道那只是一种责任,没有人问过公子是否愿意。”静容的语气有些冲,她的眼眶微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打转。
离欢拉起地上的静容替她拂去眼角的泪水,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
“离欢谢谢你听我说完,如果爱是一种负担,那就放弃吧。”静容笑的绝望又凄美,仿佛日暮的夕阳。
“离欢,我为了爱他却背叛了他。你说我是不是很傻,可是我依旧爱他到不能自拔,哪怕粉身碎骨也不怕。”静容的声音越来越小,她望着离欢的眼里多了几分炽热,可是有些事再也回不来了。
说罢,静容倒在地上,她的嘴角鲜血直流。苍白的面容在烛火前摇晃,像一只残破的蝴蝶,虽破蛹却也满身伤疤。
离欢伸手合上她的眼目,静静地坐在她旁边,耳边不断的回想着静容的话。
只是有时候来不及诀别,我们便被冲进巨大的悲哀里。
雨声越来越大,离欢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越前进,好像自己越恬不知耻,从绿衣,林云清,宣碧华再到夏浅芫和夏浅碧,她就像一个外来的闯入者,打破了所有的平衡。
这一夜,一盏孤灯,她再也醒不来,她一夜未眠送她一程。
爱而不得,注定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