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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在离京还有两三日路程时,清宁王爷派出一支五十人小队迎上他们,其中就有此次没有跟随的李无忌。
一见到众人,李无忌脸上的表情难以描述,又有见到跟他一起长大的世子的兴奋喜悦,又有因为没有一起同行的追悔未及,还有一点点赌气的气恼。
因为李连山和颜箴对小杨态度的突然转变,这趟河北道之行李无忌赌气没有同去,后来被接二连山的消息给刺激得啊,天天在府里捶胸顿足。
李连山下巴抬得高高的,摆出副骄傲和得意的样子,架子拿得高高的,对李无忌的后悔和懊恼视而不见,反倒是颜箴,由于心情好,不但向李无忌点头示意,还主动问他跟宋寨主学武的近况。
李连岚也找到了可以炫耀的机会,把李无忌扯到他的车上,说了八百遍他对李连山的维护,还有其他人,也都洋洋得意地卖弄自己得来的不义之财,大谈早早送回京中的女人。
一向大手大脚的李无忌嫉妒得眼都红了,以往每月的俸钱都不够花,现在虽有小杨帮他管账,好歹算是存了点钱,但是想要娶媳妇远远不够。看到同伴出来一趟人财两得,更可气的是有的家里本来有媳妇,这会又纳了妾,不由得咬牙切齿,这个嫉妒羡慕恨,后悔不迭。
李连山为他当时的不肯来生了几天暗气,这会终于有了报复的机会,架子摆得更足,李无忌也就更加的郁闷。
李无忌一脸委屈可怜的样子愉悦了李连山,到了晚上,终于肯放下主子的架子,让他帮自己打水梳洗。李无忌得了便宜又卖乖,开始打听这路上的事,就算自己不能亲身经历,从主子嘴里听一听过过耳瘾也是好的,至于那些随从侍卫们,不能听不能听,他们会一边夸大其词,一边狠狠地挖苦他。
等到知道李无忌最后悔的是没能发到能娶媳妇儿的财时,李连山的眼睛睁得溜圆,瞪着他半天没吭声,最后让他滚。等李无忌滚了以后,李连山转头对颜箴道:“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哼!”
回到京城李连山先回府换衣服,府内有头有脸的人都拥在门口迎接,小杨也躲在门板后面,小心翼翼地伸头看,被李连山一眼瞧到,又狠狠地瞪着李无忌一眼,进大门的时候指名让小杨揪服侍自己洗澡更衣,又把李无忌给气着了,这才得意洋洋地去皇宫复命。
这一去,又是三天没有回来,只有每日一早去宫门处等着的家人晚上回来带话:什么因为世子此趟办差太过刚硬,而且还不遵圣意,陛下非常生气,当着好多人的面骂了世子,还罚世子跪在议事的殿角,但是晚上又后悔,好好安抚世子来着,两人同榻而眠;什么用膳时世子不知说了什么给陛下,陛下笑得特别开怀,连酒樽都碰倒了;什么世子办差时把太后一族的一个什么拐弯抹角的亲戚给灭了门,太后招世子训斥,世子不服顶撞了太后,太后找陛下,陛下训斥世子,世子又顶嘴,被陛下用笔掷了一下,衣裳弄脏了,世子生气了,死活不穿次日尚衣局女官悄悄送来的新衣,陛下又哄了他半天……
“唉,陛下这是把世子当成……”大总管叹了一口气,话说了半截。
“当成啥?”光长个子不长心眼的李无忌傻乎乎地问道,被小杨狠狠地拽了下胳膊。
问小杨,小杨给了他一个白眼,外加一句:“你怎么没笨死。”他只好去问颜箴。
颜箴也没理他,再一次变成那个阴阳怪气冷冰冰的人,让李无忌以为京城外那个笑如春风的人其实是他的臆想。
李连山从宫里回来,瑞王府又是一片欢喜,李连山也很高兴,被大伙儿簇拥着奉承了一阵,就被大总管和几个有头脸的管事送入内院,根本没有注意颜箴根本没有出现。
在内院又混了两天,李连山终于出来了,到练武场上看仇大总管骂人。
李无忌又去戳弄他,勾引他下来比试比试,李连山不下,说大伙儿都不敢动真格的,跟他们打没意思。李无忌拍着胸脯道:“我跟你真打……”
话没说完就被仇大总管一脚踹屁股上了,还挨了一顿臭骂:“打,打,打你娘的腿儿,又想挨揍了不是?嫌上次老子打你打得轻?”
转过头又骂其他人:“怎么着?想老子的鞭子了?都好好练!他娘的,以前总觉得自己本事大,觉得自己了不起是不是?跟世子出去一次怎么样?咹?被人摸到世子屋里娘的还不知道呢,要不是瞅着你们上有老下有小,老子非把你们的皮扒了不可!练!给老子好好练!”
李连山看着众侍卫一个个苦着脸,不由笑出声,也装模作样地说:“练!好好练!”
看了一会,觉得无聊,李无忌又巴巴地凑过去,“世子,咱们啥时候回西山大营啊?天天待在这府里,这都快长毛了。你不知道,自打你办差以后,大总管和仇大总管把咱们给管得啊,连门都不准出,可把我憋死了!你啥时候再去办差?求求陛下呗,再讨个差事,带上我一起出去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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