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 第一百二十七章 (第2/2页)
李连山骂道:“你个臭老虎,哎哟,你奶奶的,哎哟,你他娘的,你个奸细,等我告诉高元帅,宰了你,吸吸吸,你奶奶个熊,怎么不给老子弄点麻药?疼死老子了。”
江虎笑道:“你这样子我看了喜欢,干嘛给你弄麻药?你强灌我药时怎么没想着给我弄点蜜水?”
李连山大恨。
江虎嘻笑道:“怎么样?还是我师兄对你好吧?若他在这里,肯定会什么都给你预备得好好的,可惜啊,我不是师兄,你只好忍着吧。”
李连山气急,“怪不得我表哥不要你,你个狠心的家伙!”
江虎脸上的笑消失了,二话不说,伸手又是在李连山伤口上一按,疼得李连山又惨叫起来。
江虎冷笑道:“看你再敢乱说,再乱说话,我一刀捅死了你,反出这里,去南伽!”
李连山道:“你去了看他们不杀你。”
江虎冷笑,“你刚才不也说了?你今晚遇袭,是我告的密,到时我这么一说,他们给我请功还来不及。”
“混小子,你胡说什么?再敢胡说,老子给你一顿屁股板子!”陈将军黑着脸从外面进来。
高元帅也沉着脸从外面进来,冷冷地看着江虎,“你可知,就凭你刚才那些话,本帅就能斩了你。”
陈将军喝道:“老高,你别没事找事,我儿子那是跟小世子胡闹,你别动不动就吓唬他。”
李连山道:“什么胡闹,就是他说的,他告的密,高伯伯,宰了这只病猫!”
江虎道:“敢杀我,不让我师兄给你治伤!”
说实话,陈将军真喜欢看江虎现在跟小世子斗嘴的样子,笼罩他的灰暗情绪消失了,眉目间又有了以往那种让他喜欢的调皮和活力。
高元帅就更加反感了,明明小世子伤得这么重,大家就应该轻声细气地安抚,好生地哄慰,这小子非但不哄,反而故意气他,偏偏老陈那老小子疼他疼得紧,否则得话,一百军棍上去,定叫这小子以后老实,再不敢无法无天。
李连山拔箭时流血过多,又恹恹地睡去,江虎本来要跟李连山挤一张床铺,被陈将军强行带走,怕他睡觉不老实,再弄疼了李连山。
不知过了多久,李连山再次从昏睡中慢慢醒来,感觉身上火烧火燎般疼痛的两处伤口一阵阵地清凉,虽然还是疼,但轻快许多,同时感觉有只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脸,不用睁眼,便知道是谁。
颜箴痛惜地轻抚着脸色蜡白的李连山,轻抚着他缠满绷带的身体,深深的吸气,压制心中的焦躁。
颜箴一来,江虎也跟来,这时枕在他的腿上,撇着嘴,不满道:“师兄你就是偏心,他一受伤,你就心疼成那样,我都这样了,你都不管我。”
颜箴横了他一眼,道:“你自己活该。为什么不好好吃药?还有,为什么不拄拐?”
江虎道:“你那药那么苦,怎么咽得下?”
颜箴叹道:“小虎,良药苦口,你我都是学医的,早该知道这个道理,你若一门心思寻死,师兄纵是制出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又怎能救得了你?”
江虎道:“我才不寻死……”
颜箴静静地瞧着他,江虎扁了扁嘴,不再说话。
颜箴的目光又注视到李连山脸上,低叹道:“你们这个样子,教我怎么能放下心?一个你,一个他,生生地让我的心疼煞。”
江虎低笑起来,笑道:“师兄你也只敢在他睡着这样说,他醒时你怎么不说?”
颜箴苦笑道:“我怎么敢?他的性子,火暴霹雳一样,我若说得多了,他一拳打来,或是冷言冷语讥诮一番,我也不是什么好性子,徒惹两人生气,刚缓和点的关系,又生份了。”
“胆小鬼。”江虎毫不留情的嘲弄。
李连山装睡,偷听他们的低语交谈,听到江虎的话时恨不得掐死他,气得鼓鼓的,还得忍着不能让他们发觉自己已经醒了,听到颜箴的话时心里莫名地有点难过,良心小小发现一把,觉得自己对他是有点过份了。
竖了耳朵再听,颜箴却又不再说话,只用那手在他脸上摸来摸去,摸得他心中烦躁,恨不得剁了他那只狗爪子。
正焦灼难以忍受想翻脸时,忽听颜箴又低叹一声,“唉,他刚大病一场,还没好透,元帅怎么就让他带兵去打仗?这营里其他人是不是死光了?他已经这么瘦,又流了这么多血,什么时候才能补得回来?”
江虎夸张地表示了一下恶心,道:“我俩比起来,是我瘦好不好?你摸我肋巴骨都露出来了。哼,师兄你别这么恶心我了,你喜欢他,就明着说出来,大大方方地搂一搂,抱一抱,亲一亲,别这么酸不啦叽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李连山的气顿时又转移到江虎身上,心中问候他祖宗八代。
江虎又道:“你那手只摸啊摸的,光摸他的脸有什么用?摸他的胸,肚子,还有腿中间那……”
李连山再也听不下去,愤怒地大骂:“你他娘的给老子闭嘴!”一时忘了自己身中箭伤,忘情地想起身打他,刚一使劲,“啊——”地一声惨叫,箭疮迸裂,鲜血染红了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