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第九十五章 (第1/2页)
休养的这几日,李连山、江德劭和陈将军不住地被高元帅叫走,不知道又在商议什么事。
这天陈将军自己回来了,愤怒中加着几分苦恼,转来转去,猛地站住瞪着颜箴,瞪一会又开始转圈圈。
颜箴被他这样瞪了好几次,实在忍不住,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陈将军脸上现出怒容,接着又是愁容满面,转了几好圈,终于坐下来。
“颜箴,你……你说小虎他……他……”陈将军很为难,不知道如何说出来。
颜箴眉头一跳,江虎怎么了?
陈将军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冲口问道:“你说小虎他会不会……会不会……会不会……”还是没有问出口。
颜箴心里紧张地思索,江虎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一向直爽的陈将军提起他来这么为难?
陈将军又狠狠地拍一下大腿,这次终于问出来:“颜箴,你说小虎会不会背叛咱们?”
颜箴勃然大怒:“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么说?”
“不是我这么说,派出的探马这么说!”陈将军索性一股脑倒出来:“前几日老高就说探马发现他跟南伽副元帅在一起,这几日的刺探回的情报每一条都有他跟南伽人在一起的消息,他在帮他们看病!你叫我怎么说?你说南伽的瘟疫是他造成的,可他居然在帮他们看病!要是一两个探马这么说也就罢了,我可以揪老高的脖子说是他们看错了,可派出去的探马回来后全这么说,我怎么跟老高说?说了他信吗?今天我拍着胸脯说我的干儿子,不会背叛我,可我心里也没底!那小子……被老子骂了一顿就跑了,谁知道他一生气,会不会做出背叛的事?”
颜箴根本不相信,“你还自认你是他爹?你不是不认他了吗?”
“去你娘的,你现在还跟老子说这个?”陈将军开口骂人了,“朱明涛这个狗娘养的说那天行刺他的人是小虎!一口咬定了,说这次他定不会错,老高又不能帮他说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说这个死孩子跑哪不行,非跑南伽干什么?”
颜箴顾不上跟他计较了,陈将军说到这一步,他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若朱明涛一口咬定那天行刺他的人是江虎,而江虎现在又在南伽大营,还被人看到给南伽军官看病,当真是百口莫辩,任谁想也会想到他投敌叛变。
陈将军看到他神情严肃起来,知道他明白事态危急,低声问:“你现在身体好些没?要不咱们晚上……”
颜箴就算身体没好也得好了,跟陈将军商量一阵,又偷偷告诉江德劭,三人瞒了李连山,又悄悄告诉高元帅。
几人商定了,由高元帅把李连山绊住,其余三人半夜溜出大营,前往南伽亲自探查。
当晚,李连山被高元帅叫去,先被大大夸奖一番,又说已向清宁王爷写信告知他的近况,又问他对于南伽采取拖延战术有什么想法。
李连山被夸,脸上虽然镇静自若荣辱不惊,眼神却暴露了他快乐的心情。
终究是少年心性,沉不住气。看着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老想摆出大人样却总在受到夸奖时控制不住流露出孩子气的骄傲的世子,高元帅一面暗自忍笑,一面欣慰于他的勤奋和努力,假以时日,他定然会像他的父亲和叔叔那样,成为战场上令人胆寒的将帅。
不疑有他的李连山当下跟高元帅讨论如何引南伽出战。讨论来讨论去,想逼南伽出战倒不是难事,只消每日派出人马前去挑战,半夜扰营让他们不得安睡,这闹上几日,南伽必定会忍受不住出战或退兵。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他们自己得能去挑战或袭营,最大的问题是监军那一关。
监军便像南伽的奸细一样,千方百计地阻挠□□出战,如果绕过他还不行,他背后是太后一党,强大到连清宁王爷也有几分忌惮,必须坐守朝中维持,不然这江山会不会易主还是个未知之数。
李连山拍案骂道:“总有一天,我会把太后一党杀得干干净净!”
骂归骂,可当今怎么才能让监军开口,放他们一搏?
高元帅也对颜箴有些失望,那天他信誓旦旦,能让监军染上瘟疫,没想到苦肉计使了,那临军还活蹦乱跳,几天了也没啥事,加上探马报回的全是对江虎不利的消息,不由得怀疑颜箴是不是跟江虎窜通好了,要对□□大军不利。
李连山断然否决:“不可能,颜箴不是那样的人!小老虎也不可能是那样的人。他怎么会帮南伽?他上次还烧他们的营杀他们的人呢。”
高元帅虽说还是不信,却没有反驳他的话,岔开话题说起监军遇刺的事,然后上下打量李连山,笑着说:“那天是小江吧?他的身形跟颜箴也不像啊,怎么那猪头非认定是颜箴?”
李连山也笑,“还是没瞒住你,你怎么不猜是我?”
高元帅笑道:“不会是你,若是你,那猪头哪能活到现在?定是老陈把你看得好好的,让那两个年轻小子来行刺。”
一听这话,李连山的脸垮了下来,两腮鼓鼓的,显得很生气,“这件事便这么算了,但如果再有什么任务,再敢把我晾一边,你就是元帅我也不饶你!”
行刺高元帅和朱明涛的事居然是他们所为。
那天郑大将军把他们关起来,半夜叫四个心腹进去给他们送饭,让刘三在外面挡住窗口,不准人向里面看,装出跟陈将军吵架,怒不可遏,叫人把他们用铁链捆起来,其实是把那四个心腹给捆了起来,然后让刘三堵了窗子,不准任何人进去。然后让他们躲藏在自己帐内,夜间趁下雨悄悄溜出虎营,假装来行刺,想激起监军对南伽的怒气,让高元帅出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