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 第 90 章 (第2/2页)
江德劭又急了,“他肯定去了,你快去救他!”
颜箴赶紧拍他,“别急,江大哥你静静,小虎机灵无比,就算去了,也不会被抓住。”
正在操练的郑大将军和李连山被心急火燎的陈将军叫回来,郑大将军一听缘由就恼了——他这虎营成什么了?菜市场?谁想来就来,想跑就跑?
李连山又气白了一张脸——死小子又没叫他。
还是郑大将军能沉住气,安稳了暴跳如雷的陈将军和急着想出营的江德劭,派探马前往南伽打探消息。
一天,两天,三天,连南伽几名上将偷偷把□□带进军营,被南伽元帅发现,责打上将并斩杀□□都打探出来了,但没有江虎音讯。
他们带来的另一个情报,则是南伽现在戒备森严,连个苍蝇也飞不进去,以上情报是他们牺牲了五六名探马后才探出的。
陈将军和江德劭面面相觑,心里凉了半截。郑大将军劝慰:节哀顺变吧。
陈将军转头来到大帐外,叫来手下集合,准备去冲杀南伽大营,寻找江虎。
刘三众人拼死拦下,但谁能制住一只疯狂的老虎?被打得鼻青脸肿,还是颜箴上前,用迷药才制住陈将军。
夜晚,颜箴又将死盯着他们,唯恐他们出去不带自己的李连山迷倒,安置在陈将军身上,吩咐刘三看好,然后和江德劭夜探南伽大营。
南伽的戒备果真不同以前,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巡逻队不时穿梭,整个大营灯光通明,根本无法偷入。
颜箴施展轻功,对一名哨兵施药,还没等他把哨兵弄走,便被发现,他刚离开原地,十数支羽箭已经插到他刚才所在的地方。
颜箴和江德劭被追兵赶得气喘吁吁,若不是刘三放心不下,禀告了郑大将军,郑大将军派人来接应,跟南伽追兵来了场小规模激战,两人没准就被抓住。
回营后郑大将军狠狠地责骂了两人,把他们关了起来。
药性失效后,李连山醒来,得知这个消息,又气得七窍升烟,跑去大骂,但现在郑大将军看他也看得紧,连解手也让十几个人跟着,弄得几乎解不出来,晚上睡觉更是强迫他睡到自己营帐,生怕他哪天也跑了。
陈将军去找高元帅,高元帅虽不喜欢江虎,但碍于陈将军的面子,继续派探马查探。
又等三天,探马忽然来报,南伽大营似有瘟疫漫延,已有几名军官得了怪病。
高元帅立即传令,召集各营军医,严加防备,以免已营也传染瘟疫。
颜箴被放了出来,身后也是十几个人跟着,生怕这个人也出其不意地跑掉。
颜箴没跑,得知南伽有瘟疫后仔细问询,郑大将军讲不清,干脆让人押着他去中军问。
等他从中军回来后把陈将军和李连山找到,一起来到关押江德劭的地方,低声说江虎可能藏在南伽大营。
三人全愣了,这怎么可能?特别是江德劭,根本不相信。那天晚上他和颜箴又不是没见识到南伽的森严。
颜箴低声说:“我问明了,南伽军官所染怪病很像我们……很像中了我们所制的一种秘药的症状。”
真的?三个人的眼中带着疑问,特别是陈将军,眼睛恨不得瞪出来,江德劭怀疑中还带着悲哀。
“真的,来……”颜箴跟几人交头接耳,但怎么也打消不了他们的疑虑。
怎么能打消呢?探马也不可能深入敌营,不可能了解得太清楚,单凭这不清楚的情报怎么能判定他们就是中了秘药?
江德劭最悲观,他想着江虎可能失陷在南伽,可能现在已经死了,怀着这个想法,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连头几乎都抬不起来,以往的聪明才智全部消失得干干净净。
陈将军也伤心,但还抱着一线希望,只是这希望太渺茫。
李连山最冷静,他跟江虎只是朋友,关系很好的朋友,而江德劭跟江虎是情人,陈将军又是他干爹,关心则乱,那两人处于局中无法做出正确判断,不代表李连山不能,何况他的心思也相当敏捷,接受几次任务完成得也相当出色。
他比较相信颜箴的话,他相信颜箴师门一定会有一些令人匪疑所思的秘药,不然,他的父王沉疴已久,病骨难支,颜箴的一剂药不是让他很快恢复了精力,虽然只是短短两年,但毕竟让他在最后的日子里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看着表哥悲伤的目光和陈将军悔恨的神情,他心中飞快的盘算,突然眼睛一亮,“那只鹰!”
他想起了江虎那只令他眼红的鹰。
所有的人眼睛一亮,是啊,怎么忘了那只鹰了?江虎跟他形影不移,那鹰几乎成了他的一部分,就算他走到天涯海角,那鹰也会跟他在一起,永远在他的头顶天空上翱翔。
江虎离开后的第二天,那鹰也不亦而飞,想来是寻找主人的去向,而他们只顾打探江虎的形踪,一直忘了那只鹰。
如果鹰在南伽大营的天空上盘旋的话,那便证明江虎也在南伽大营,他们居然忽略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