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第八十四章 (第2/2页)
满嘴的胡言乱语臊得颜箴满脸通红,恼了,“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按着江虎的肚子一通咯吱,咯吱得他满床乱滚,笑得喘不上气,连连求饶。
颜箴刚松开手,江虎不知死活又加上一句:“幸亏我有先见之明,没练那见鬼的火龙功,不然岂不跟你一样,干看着,吃不着,馋也馋死我。”
笑着说完,又挨了一通咯吱。
两人闹了一会,江虎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一眼泪水,说这里清静,他要在这睡一天。
颜箴嘴里说不行,可看着他眼下黑影又心疼,拉开被子给他盖上。江虎没一会又睡着了。
颜箴看着他疲惫却快乐的脸,又是心酸又是为他高兴。以前在谷里江虎最缠他,有时还觉得烦,可出来了,想得最多的还是他。
想了一会江德劭和他的禁忌之情,又想着李连山所说的纵欲过度,总觉得不太像,想了想,起来检查一下自己的药,经过那天跟李连山闹的那一场,损失了不少,单从存药上看不什么。
悄悄出去找陈将军,问问这些日子敌军有什么动静。陈将军还纳闷,说以前没见他这么关心军事,怎么?吃错药了?
于是又去找郑大将军,郑大将军不在,去中军了。心中疑虑不解,又去找江德劭。
江德劭正在井边逼李连山自己洗内衣,李连山苦着脸,笨手笨脚地搓,旁边刘三不住地乐,小莫也在一边不住地捣刘三,让他别光顾乐,劝劝江德劭别让小世子亲自动手,他可以代劳。
颜箴一去,小莫就窜了,刘三就不乐了,嚷嚷着:我操,小颜是鬼啊?你怎么一见他就跑?小颜,你怎么欺负小莫了?他怎么一见你就吓成那样?
李连山手上动作变得很大,没几下,木盆便被弄翻,刘三就赶紧跳,跳到没水的地方。
颜箴没能及时跳起来,弄了一脚水,赶紧踢。
江德劭训:“你怎么搞的?故意的吧?”
颜箴就劝:“没事,一会我回去换鞋……江大哥,我找你有点事。”
拉过江德劭旁边嘀咕去了,李连山一看不是来找他的,神情由恶狠狠稍稍变得有点茫然,突然叫:“刘三,帮我打点水。”
刘三就去提水,倒到盆里,笑道:“小世子,实在不行就算了,小莫天天盼着帮你干点事。”
李连山嗔怒:“我自己的事,凭什么让他干?”突然脸色又变得古怪,有点坏笑地低声问:“听说你想跟小莫……嗯,那个?得手没有?”
刘三的黑脸虽然看不出红,可也透着一丝尴尬,嘿嘿笑道:“别胡说,你听谁说的?”
李连山又问:“听说他不答应?我帮你说说?”
刘三慌忙摆手:“别,可别,你一说,他更不肯了。奶奶的,那小子就喜欢你!”
这下换李连山脸红了,板着脸说:“滚!”
刘三哈哈大笑。
笑声引得那边两人回头:“刘三哥,笑什么呢?”
刘三哈哈笑着走过来,胳膊搭在颜箴肩上,低声道:“颜兄弟,你是郎中,有没有一种药,让人吃了乖乖的,我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江德劭似笑非笑,盯着他说:“刘三哥,你要这种药,是不是……”
颜箴也似笑非笑,“你想让小莫听你的?”
刘三有点尴尬,嘿嘿地笑,“大家同是男人,火上来了,又不想自己动手,嘿嘿嘿……小江你别笑我,你跟小虎不也一样?”
江德劭的脸色如常,颜箴的脸色却变了,低而急促地说:“你可别胡说。”
刘三也压低嗓子,笑道:“放心,我谁也没告诉,这事是大事,我刘三心里有数,不过你们也小心着点,别被那姓赵的知道了,那小子没安好心,他若知道了,肯定嚷嚷。”
江德劭不吭声,脸色稍稍有点变。
颜箴看了他一眼,问:“你怎么这么说?”
刘三向四周看了看,这一片就他们四个,低声说出原委:原来,那日他起夜,懒得跑茅房,找了个空地解手,突然发现有人影一闪,于是悄悄跟着,发现那人影进了颜箴的帐子。他不知是何人,小心潜近,突然听到里面有人说话,听声音是江虎和江德劭,说什么没听清,也不想听,因为谁都可能是暗鬼,他们几个肯定不会是。想走的时候又觉得好奇,留下又听了听,没想到里面不说话了,渐渐地有了另一种动静。大家都是男人,一听就明白了,而且觉得他们真不知羞,居然三个人一起,结果从始致终没听到颜箴的声音,第二天早上又看到颜箴从李连山的帐子里出来,这才明白是颜箴留了帐子方便那两人。
江德劭脸上一片红潮,犹自嘴硬:“你瞎说……”
刘三嘿嘿地乐,调侃道:“瞎说?我瞎说你还脸红?嘿嘿,你们这些公子哥就是死要面子……要说小虎也不错,就是性子急了点,嘿嘿。大前天晚上我看到的,放心,我当时帮你们盯着呢,没人,一直到你们停了也没人来。”
江德劭的脸成了一块大红布,臊得恨不得一头钻井里去,李连山湿着两手凑过来不怀好意地瞅他乐,并问刘三:“刘三哥,你当时怎么不一头闯进去?”
“哎哟,”李连山捂着屁股叫起来,被臊得无地自容的江德劭狠狠地踢了一脚。
“还不洗去?”江德劭红头胀脸地凶他。
李连山嘟着嘴慢慢走开,嘴里叽哩咕噜,颜箴听得清清的,那小世子嘟嘟囔囔:你也就对我凶,对小老虎就换了脸,哼,见色轻弟。
颜箴心里的疑云经刘三这么一说,也就消了。他见江虎这些日子疲惫得很,想起那日江德劭说要立功,怕他俩半夜里溜出军营找南伽麻烦,这下一颗心放在肚子里。
拉着江德劭又走到一边,小声说别累着,江德劭的脸快能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