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第1/2页)
第二十三章
颜箴苍白着脸躺在铺上,江德劭端着一碗水扶着他坐起来喝,不住地摇头。
颜箴没好气地问:“你摇什么头?”
江德劭的头摇得更狠了,一边摇还一边说:“我就不明白,小七在这的时候,你站得直直的,什么事也没有,怎么他刚一走,你就成了这德性?你这样子装给谁看哪?”
颜箴软绵绵地躺下去,合了眼不吭声。
江德劭却不肯放过他,“这两天晚上你让我在帐外给你们守着,不准任何人前来打扰,为的什么?我可是偷偷溜进来看了一眼,你和他在做什么?”
颜箴斜眼瞅着他,皱眉道:“我和他能做什么?不就帮他疗伤呗,还能做什么?你以为我们能做什么?”
江德劭挑眉,“疗伤?疗伤把你疗成这样?你脱光了他的衣裳,在他身上扎了那么多针,他居然没恼你。”
颜箴说:“我很倦,你让我休息会成不成?”
江德劭不为所动,继续说:“那些针呈暗红色,太医院我也去过,对针灸也略知一二,却从来不知道针扎入人体经脉会烧得暗红,怎么会是这样?你运的什么针?”
颜箴用枕头蒙住头。
江德劭又道:“我早年翻过宫中所藏前朝的一些札记,其中一篇提过前朝开国皇帝有几位一起打江山的异姓兄弟,其中一位医术超群,自创一种内功,他把这种内功动用到医术的针灸中,能逐风驱寒,最是灵验不过,前朝皇帝也曾被他医过,并给那套针灸取名火龙针……”
他这边娓娓道来,颜箴那边已经掀了枕头,听得入了神。
江德劭悠悠止口,注视着颜箴,看他有什么话说。
颜箴停了一会,问:“后来呢?”
江德劭说:“啊?后来?”
颜箴说:“这个故事真好听,唉,我就是不爱看书,所以这些事情都不知道。后来还发生了什么事,继续讲给我听,我还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故事呢。”
江德劭傻了,气得坐在那一鼓一鼓的。
颜箴说:“对了,你还不赶快去看看李连山,他的脾气不好,比武时别再出点别的事……”
话没说完,江德劭已经心急如焚地往外走,走到帐门掀帘刚想出去,又回过头,指着颜箴说:“你别想就这样混过去,等回来了,我还得问你,就不信问不出你的身份来历!”
颜箴看着他的身影被落下的帐帘挡住,这才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长气。
江德劭心思缜密,见多识广,果然猜得正确,认出他行的针法。却不知颜箴由于内功未成,两次强运火龙针,实在凶险得狠,非但险些把练了十几年的内力几乎一朝消失殆尽,给李连山运针的时候也是凶险连连。所幸上天护佑,李连山一身的伤病就这么让他给在两天内治好了,自己也没有走火入魔。
只是现在力弱神哀,就算个孩子也能打倒了他。
暗自庆幸的同时还有一丝得意:师傅曾经说他若是练功练得勤,也许在二十五岁能行火龙针,他现在十九岁,比师傅预言的早了六年。
得意的背后是无尽的疲倦,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场。
朦朦胧胧中,远处似乎传来喧哗,还有急冲冲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方向正是朝这边跑来。
不一会,江德劭气急败坏的冲进来,掀了帘子,白眉赤眼地向外面喊:“快抬进来!”
紧接着,刘三赵二和另一个朋友丁大柱一前两后地抬着一个条凳过来,凳上一个人面朝下趴着,大脚臀间血淋淋一片。
颜箴定眼一瞧,正是李连山,心头大震,气血一涌,眼前猛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醒来后,不大的帐子里乱成一团,挤了四五个人,帐外还有声音,估计也围了不少人。
颜箴一眼看到江德劭的铺上趴着的李连山,旁边放着一盆血水,外面吆喝一声:“水来了。”有人又人外面递进一盆清水来。
江德劭蹲跪在李连山身边,接过刘三拧的手巾,轻手轻脚地给李连山沾裤子上渗出的血迹,李连山双手死死地抓住铺上被褥,头上青筋崩起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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