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一章 初遇 (第2/2页)
三人被砸场的时候颜箴正在旁边找地方挂写着大大的医字的白布,好行医挣着钱花花。
他心里正在埋怨神医谷的破谷规,为什么不准说出自己的是神医谷的弟子,如果说出来,只怕前来救医的人会挤破头吧。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似乎看到亮铮铮的铜板长着翅膀往他钱袋里飞,可惜还没飞进袋,又扑扇着翅膀飞走了,不由得长长叹口气,唉——
一口气吐到一半,就听那三个朋友和人争斗的声音,紧接着一个老大的人从紧围的人群里给扔出来,正向他头顶砸下。
他急忙伸臂在那人身上一搭,御去砸下来的力道,把那人好生生地放在地上,人群中此时已经乱喊着——打起来啦!打起来啦!
人群呼啦啦往外扩散了足有一丈远,刚才还密不透风的场地忽然空了老大一片,只听得人群里有人惨呼,只听得利刃砍进骨头的声音,只看到半空里突然有红色飞溅。
真枪实剑地干上了,看热闹的人立刻又退了老远,大半条街都空了。
颜箴从退后的人群里挤出来,看到和自己同行几千里路的朋友有一个已经躺在地上,肩膀上鲜血淋淋,另两个一个拿刀一个使枪正和四五个人斗在一处。
双拳难敌四手,那四五个人手下功夫也不错,上来就先放倒一个,剩下两个再厉害也不足为虑。
刚才被颜箴接住的人此刻返回神,嗬嗬大叫着加入战团,向着本来就抵挡不住的两个人冲了过去。
弄了半天救下的是砸场子的,早知道不救了,就让他摔个半死。
颜箴双臂一振,跃了过去,一脚点在刚才接住的人的背心,那人正往前扑,突觉背心一麻,保持着向前冲的势头却是动弹不得。
颜箴冲进战团,只见明晃晃的利器当头砍下,心里就慌了,在山谷里和三个师兄弟比试时哪里用过这个,都是木刀木剑,伸手入怀,扬手一把粉末挥了出去,那些人身子晃了几晃,扑嗵摔倒。
颜箴先给受了重伤的朋友点穴止血,再从怀里取出个小盒子挑了点金创药上上,再包扎好伤口,又给他嘴里塞了颗什么药丸,再给两个受了轻伤的朋友抹金创药。
手法纯熟,药效明显,刚才还倒地不起的朋友吃了那粒药后,竟然能站起来。
就像一个活广告,看热闹的人眼睛都直了,这是什么人什么药哪?天上神仙?大罗金丹?
再看那个长得挺漂亮的年青小伙子走到几个砸场子的人身边,只用脚尖点了点,那些人就嗷嗷惨叫起来,动不了,只能张着嘴干嚎,嚎得那个惨啊,老大的汉子嚎得涕泪横流,嚎得嗓子眼里喷血点子。
叫那几个砸场子的人吃了半天苦头,颜箴才放过他们,脚尖在他们身上点了点,又洒了点药粉,几个人顿时能动弹了,嘶哑地嗓子只叫饶命好汉饶命。
颜箴觉得好玩,笑一笑说:“饶命可以,但是要向我们跪下嗑头,还有,我的朋友被你们砍伤了,你们要给他掏钱治伤。”
被治得很惨的几个人本来已经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听了这话,纷纷挣扎着从怀里掏出成贯铜钱,然后搀扶着争相逃命去了。
颜箴看着满手的钱财,欢喜地说:“这下可有钱吃饭了。”坐在街边和三个朋友分钱,想着去哪里吃饭,把被他点了穴定在街上的那个武人给忘了。
分好了银子,也商量好了吃饭的地方,正想走,突然街上一阵大乱,人仰马翻,鸡飞狗跳。
一前一后两个人跑了过来,撞翻了摊子撞倒了人,前面的人一边跑一边冷笑:“李连山,你以为你能追得上我?”
后面的人大声说:“有本事你站住,咱们大战三百回合!”
前面的人冷笑着说:“我只在康平大试上等你!就怕你没命和我比!”
“放屁!只要你爹不使那些下流手段,我定会胜你!”
说话间已经跑到颜箴前面这段街面上,跑在前面的人顺手把货架啊人啊往后面的人身上推,后面的人气得不住地骂。
转眼间跑到被点中穴道的武人身边,前面跑的人见一人挡在街当口,手里还拿着刀,顺手把那人一撞,那柄刀直直地向后面追赶的人身上扎去。
颜箴吓了一跳,想不到这人这么歹毒,大街上就敢借刀杀人,手中刚好有一串铜板,挥臂就扔了过去,想要把那柄刀砸开。
没想到后面追赶的那人手法快极,不知怎么一弄,那刀已经指向天,化去了向自己扎的势头,手法快,身法更不停,就要绕过武人继续追赶前面之人,哪知不知什么东西突然袭来,正正砸到腰上,身法一滞,整个人扑到那个拿刀的人身上,扑倒在地,滚做一团。
颜箴实在想不到自己本想救这人,却误中这人穴道,心里暗叫糟糕,站起来就想过去扶。
眼前一花,前面跑的人突然落在摔倒的两个人旁边,哈哈大笑道:“李连山,你也有今天?!”举起脚就往摔倒的那人脸上踢。
颜箴来得晚了一步,那个叫李连山的人被踢得飞起来,撞到街道旁边的墙上又重重地落下来。
颜箴这下可真生气了,怒道:“你这人怎么回事?大街上先是借刀杀人,又把人往死里踢?”
那人冷笑道:“你是哪里来的野人,竟敢管我的事?不想活了吗?”说着从用脚把地上的刀一挑,持在手中,挥手一刀,颜箴不禁往后一退,没想到这人只是虚晃一下,目标却是被点中穴道的李连山。
颜箴大怒,从怀里掏出刚分的钱贯,用力砸向那人的背心,钱贯又重,又带着劲力,只砸得那人背心一阵酸痛。
那人怒极挥刀砍向颜箴,颜箴武功不高,目光却准,知道自己打不过这人,立刻奔向那个叫李连山的人,俯身在他身上拍了一下,解了他的穴道。
这边李连山一能动,那个人立刻调头跑。
李连山到底刚解开穴道,气血还未活动开,追了几步停下,气得胀红了脸。
颜箴这才看清这个李连山的模样,看着比自己还小着好几岁,还带着孩子的稚气,没想到手身这么好,半边脸虽然被踢肿了,仍能看出精致的长相,衣着华贵,头顶束发的金环上还镶着一枚明珠,一身的贵气。
颜箴看着他的半张脸高高肿起,玉般的皮肤下隐隐露出青紫的颜色,知道过不了今天晚上,这张脸就会变得黑紫,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变成这样,自己有很大的责任,心怀歉意,一边从怀里取出药膏一边走过去说:“真对不住,害得你的脸变成这样,我帮你擦点药,很快就会好……”
说着挖了一指头的药往李连山的脸上抹去,冷不防自己脸上突然一紧,眼前登时金星乱冒,然后是针刺般的感觉,等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趴在地上,装药膏的盒子也不知飞哪去了。
坐起来摸着自已又木又疼的左脸,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再看那个叫李连山的少年的身影已站在靠街的房顶上,冷冷地看着他,红菱般的嘴角微微下撇,显得又傲倨又冷厉,身子再一振,消失了。
三个朋友拣了钱过来一边扶他一边问为什么那个小孩要打他?他这才知道自己好心去给李连山抹药,却被狠狠地搧了一个耳光。
心里这个郁闷啊,恨不得把那个小鬼揪过来狠狠地搧上十七八个耳光,用银针扎成刺猬,扎个三天三夜,再把他扔进油锅里炸一炸,放在火上烤一烤,再剁碎了喂狗。
心里发着狠,下次再见他说什么也要把自己的手段好好地在他身上用个遍,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他知道有时候求死也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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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连山就是李千山了,为了避君主的名讳,他哥当皇帝后,所有兄弟里的千字都换成了连。
抱抱前来捧场的亲们,希望亲们能给我提意见,让我写出你们心里的那个李千山和颜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