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要渴死了 (第1/2页)
我的棍子打在薛贵身上,就和打在石头上一样,而他扑过来的力量也冲飞了我。
被扑得直接撞了墙,他居然还在抓着我不放,还好我有棍子在前面横着,他猛地一张嘴,我就看见他嘴里一排锋利的牙齿,咔嚓一咬,竟一下把我那根棍子给咬断了!
这得多好的牙口,那是一根当锄头把用的棍子啊,刀都劈不开。
咬断了棍子他还想咬我,照着我脖子上来,我就拿断开的棍子往他嘴里杵。
效果并不好,因为我已经被他壁咚了,这架势难受得很,一股臭气还朝我熏来。
忽然听见静静喊:“快和他分开!”
我当然分不开,这家伙力气好大,就感觉有好几个人把我往墙上顶似的,我能躲开他的嘴咬就不错了。
就在我最难受的时候,静静的手伸了过来,插到了我和薛贵之间。
她手上还拿着枪呢,照着薛贵嘴里“砰”就是一下,把我震了个七荤八素。
但因为这一下,也把薛贵轰开了,我终于解脱,好歹能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
没等我缓过来,静静拉住我的手说:“快跑,不然没机会了!”
还跑什么,薛贵都饮弹了……可我一看,他居然没死,蹲在地上晃了晃脑袋,竟然又重新站了起来。于是我再没多想什么,和静静一起往屋外狂奔,同时反手关门,把薛贵关在里面,麻利地锁上。
“来,一起拉住门!”我招呼着静静。
门都是往里推开的,我们要封门,他里面的要出来都得拉,我怕力量干不过那家伙。
静静就跟着我拉住门把,同时对我说:“得想办法离开,这家伙不是人。”
枪都打不死了,我也觉得在这里恋战不是办法,这个估计也已经不是薛贵了,可这种东西从小到大都只在电影里见过,他也不僵硬啊,还力量很大,猛得跟头老虎似的。
这时候“轰”地一声,里面开始撞门了,门框都瑟瑟发抖。
里面要出来也是拉,他怎么撞门呢,难道是变异之后没脑子了?
静静拉着我说:“走,快走,我看这门经不起他撞。”
也是,既然他里面不拉,我们也没必要拉着门了,让他撞一会,我们有机会拉开距离。
所以我们拔腿就跑,两人飞快地跑出了院门,静静跑得居然不比我慢,两条大长腿撒欢似的蹦,不愧是练过的,果然跟一般女生不一样啊,我见过女孩子跑步都扭扭捏捏的。
跑出去后我们又懵了,往哪边跑啊?
还是静静干脆利落,拉着我认准一个地方就跑,管他东南西北。
没跑多远她就拉我停下了,说:“我们可能跑不过他,再说也不能瞎跑,再转回去就麻烦了,得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看看情况再说。”
我同意,指着不远处的牛棚说:“就躲那里面。”
牛棚不太显眼,如果被发现还好撤离,跨栏而出也不难的。
我们就一起钻了进去,一股浓重的腥臭味扑鼻而来,我们不约而同地捂住了口鼻,静静还忍不住干呕起来。我比她强一点,毕竟从小就皮糙肉厚散养的,对农村的味道比她习惯。
看牛棚里,牛已经死了,洒了一地的场子,还有牛头就剩下头骨和牛角。
我很尴尬:“要不要换……”
话没说完,不远处砰地一声,那小子居然把门给撞开了,这样都行?
紧接着是一阵咚咚的声音,这是紧追的脚步,那么远都听得清楚,那家伙别看瘦,身体却有那么庞大的重量,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觉得似乎连地面都在震动。
静静也顾不得讲究了,捂着鼻子另一手拉着我蹲下来,先把自己隐藏好。
这么恶心的地方,她肯定是内心崩溃的,可我们没有什么办法。
咚咚的脚步声过去了,我们都松了口气,一个放松都瘫在了地上。
那么,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
静静忽然说:“我起不来了,浑身发软,口干舌燥,你呢?”
虽然这症状让人有所误解,但我们的情况确实是这样的,很难受,我告诉她我也一样。
她就说:“看样子是病发了,我们不能再跑,浪费体力发作得更快,先在这里藏着吧。”
“如果被找到了呢?”我觉得这村子不大,躲猫猫消耗时间不太妥。
“尽量拖,我觉得,到了天亮情况会有所转变。”她分析道。
我也觉得有道理,问她:“你觉得我们能撑到天亮?”
“尽量吧。”她喘得很厉害,“刚才要带点水出来就好了,渴得要命。”
可不是吗,喉咙里火烧一样,嘴唇开始干裂,我还抓着静静的手呢,告诉她:“你手上的皮肤都开始干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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