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女鬼哭 (第1/2页)
“行了,别说这些了,赶紧吃完去打围。娃子,这次该你去赶上了,昨天可是我跟远声哥赶的。”小胖狼吞虎咽道,就他这吃香,不必猪好看。
“你记得倒是怪清楚。”我呢喃道,都差点忘了昨天是他去赶的山,今天肯定不会让我在那狩猎猎物,本来还挺期待一会的打围呢,这下被一盆冷水浇透了心。
小胖看出了我脸上的失落,嘿嘿笑道:“好事得轮着来,赶山这种美差,不能只让我们去啊。”
我一脸皮笑肉不笑,赶山倒成了美差了,你还真会说。
这时就见屯里的赵叔跑了过来,我还以为过来叫我们去赶上呢,就抹抹嘴起身道:“得咧,这都已经找来了。”
赵叔神色有些慌慌张张,一开口就赶紧让我们帮忙,我还以为他是来找我们出人去赶山呢,没想到他却说:“出事了,老撵子失踪了,你们赶紧帮忙去找一找。”
老撵子也是个老猎户,但不是我们屯的。有个儿子也是当年跟着我爹进山,最后再也没回来。
原来又是找人,我转而一想,也不错,至少不用去赶山了,小胖倒是一脸失望。
我们跟着去了他们营地,了解了一下情况。具体老撵子什么时候失踪的,他们也不清楚,就是一早上起来就发现人不见了。
至于昨晚,他们这里倒是没发现什么异常。一起来的其他营地的人,就把昨晚闹鬼的事说了,赵叔他们都使劲摇头,说昨晚什么事也没遇到,可能是他们这里只有老撵子的儿子死在幽谷。
我心里不禁郁闷,那昨晚的鬼来找我还真是报仇来的。可他们进山怪我什么事,就算是我爸也不能全怪他啊,谁让你们也打了鸡血一样,跟着去呢。
既然人失踪了,那就只好找了,可是没找多远,我们就在营地旁边的草丛里找到了老撵子的尸体。
我们把老撵子抬回营地,然后检查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外伤。不过他的身体已经冻僵了,硬梆梆的,可以肯定昨夜就已经死了,在外面冻了一晚上。
死了人,打猎肯定就没办法了,只好让他们屯的人,赶紧把人送回去,趁早入土为安。
老撵子死得蹊跷,再联系昨晚闹鬼的事,感觉这事不会那么简单。
人死了变成鬼,即便生前是个大善人大好人,心智也会发生改变,有可能变成恶鬼。就像昨晚那两个,因为鬼道的痛苦无处发泄,因而使心态扭曲改变,竟然跑来找我寻仇。
所以可以断言,这些满腔热忱的知识分子里,有人已经蜕变成恶鬼。
既然人找到了,甭管是死是活,我们生人的日子还得照常过,围子照样打。我只好悻悻地去赶山,索性今天也是个大丰收。
下午的时候又下起了雪,我们只在附近转悠了一会儿就回去了,反正收成不错,也就没必要受这份罪。
山林,被窝,烧烤,悠闲地看着洋洋洒洒的大雪,好不惬意。但这份惬意全都让那兄妹俩,还有一条狗给占了。我跟远声哥只能在大雪里烤野鸡,温高粱酒,然后捧到他们御前。他们就一脸享受的躲在帐篷里伸出脑袋,当吸血的无产阶级害虫,摄取劳动人民的血液。
晚上的时候,雪势仍然没有变小的意思,看那意思大有下到明天不罢休的趋势,搞不好能把我们埋在这里,反正兴安岭的雪下个半米深,湮到膝盖也没什么稀奇的。但是只怕会把房子压塌了,搞不好会砸死人。
如果真下这么大,估计那爷爷和铁爷进深山就没法回来了。对于别人可能是件要命的事,对于他们完全是小儿科,顶多是在山里多住几天。
我们在帐篷里正聊着天,外面却传来一阵幽幽怨怨的声音,春妮耳朵敏锐,早早就叫起来:“你们听,你们听,外面有女人的哭声。”
等我和小胖安静下来,果然听到外面有阵阵女人的哭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我赶紧钻出帐篷,远声哥也听到了声音,从帐篷里钻了出来。
这声音,就像狼叫一样,在头顶一直盘旋,并不给人一种真切的感觉。
哭声一直哽哽咽咽,如泣如诉,在深夜的山林听着让人毛骨悚然。
我首先想到的是昨晚那个花袄女鬼,可能她不打算放过我,今晚又来找我的茬。
“这怎么回事啊,山林里怎么会有女人哭,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小胖也壮着胆子钻出了帐篷。
铜狗也想跟出来,却被春妮抱住,我立刻叫道:“铜狗,在里面陪着春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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