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191章 衣修漠 (第1/2页)
白小竹叫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死我父亲,只因为你被邪灵冲了神?”
白执恭惊讶地望着白小竹:“白家怎么会有你这么糊涂的女儿,人家都说了,是我支使你把他引到这来,那封信是假的,你最信赖的银屏欺骗了你,其实你也不必伤心,她也是没办法,她的夫君和两个孩子都在我的手里,她不听我的话,我就把他们丢进湖里喂鱼!”
白小竹欲哭无泪。
“我想听听你杀我的理由。”
“理由就是你是司夜监的人,你奉命打入白公山来刺探情报,你斩了我们的海龙,害死了我可敬可爱的二叔,这个理由够不够你死一百回的?”
少浪剑点头认可:“很好的理由,但我不明白,你凭什么杀我,说句托大的话,明刀明枪斗起来,你十个白执恭也不是我的对手。”
白执恭摇摇头,又点点头,双臂举起,轻轻地拍了三下。
月色下已经多了三个人,一个身形瘦小的女子,两个身材不算健硕的男子,三人的面相十分普通,走在大街上,一定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咱们又见面啦,挽流士,你还记得我们吗?”
“记得,在下三山,你们差点杀了我。”
“是啊,那次打的你屁股尿流,可最终还是让你逃脱了。我们深以为憾啊。”
“我倒不那么认为,那次你们出够了风头,着实狠狠地羞辱了我,你们应该感到庆幸。”
“仅仅只是羞辱了你,就算我们出了风头?那我们也容易满足了吧。”
“你们就知足吧。”
“他竟然这样说。”三个人哈哈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一件很好笑的笑话。
少浪剑也附和着笑了起来,皮笑肉不笑。
白小竹忧心忡忡地退到了一边去,她能感受到四周充斥着的逼人的威压,他们现在还在笑着,但马上就是一场生死对决。
白执恭微微一笑,也退到了一边。
“临死之前,我想听你们亲口报出自己的名号。”
“马上都要死了,报什么名号,你不觉得很无聊吗?”
“哎呀,就满足一下他最后的愿望嘛,要不然人家又要说我们恃强凌弱欺负他了。”
少浪剑微微一笑,指着那身材瘦小的女人:“我记得你叫心洁,也叫花妹。”
“你记性还真不错,我叫花心洁。好不好听?”
“一般般。那么你呢,你会召唤水神,你好像叫阿灿。”
“闵阿灿。”
“很好。你出手狠毒,也最能装,你叫什么名字?”
“俱罗将。”
“哦,很好的名字,我很喜欢。今天我先留你不杀。”
花心洁露出了天真的笑容:“你真是可爱呢。”
一道霹雳凌空而至,目标正是少浪剑,上次少浪剑是用光明罩硬扛了她一次,这一次,他决定换种玩法。
霹雳声刚刚响起,一道电光迎面劈向花心洁。
“十字电光斩!哇,好狠呐你。”
爹声爹气地喊了一嗓子后,花心洁轻轻松松避过了迎面劈来的十字电光斩,但她的脖颈处却有一丝阴风飘过,她急忙回头时,摸到了一滴血:“我的头!”
她的头没有掉,只是缺了半边。
霹雳的光芒还在,少浪剑已经退回本位。
“你——,花妹。”闵阿灿扑向花心洁,同时召唤出他的水神。
水神是无法杀死的,太古神器也不行,所以少浪剑没有跟它纠缠,而是迂回过去,目标却是俱罗将。
“你杀了心洁。”
“实际上你也活不成。”
“是么?”
俱罗将的身体骤然化成一股粉白色的烟雾,少浪剑的剑劈了个空。
“小心身后!”白小竹示警道。
俱罗将已经站在了少浪剑的身后,探出五指朝少浪剑的后心抓去。
看起来很慢,很慢,所以白小竹才有时间示警。
“没有用的,他拟制了虚空,你的阿浪现在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白执恭对少浪剑一击劈了花心洁半颗脑袋感到心惊胆战,所以现在一点看戏的心情都没有了,他巴不得少浪剑赶紧死。
少浪剑能听到他的话,也能感受到他心内的惶惧和愤怒,但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对的,他陷入了俱罗将拟制的虚空之中,无法感受时间的流动。
换句话说他现在几乎没有任何反手之力。
俱罗将的手指暴长三寸,恶狠狠地刺入了他的后背。
“为什么手下留情,是不是我的皮肉太厚,而你的纤纤玉指又太过脆弱?”
“怎么会这样?”俱罗将“花容失色”,他倾力一击竟然未能刺穿少浪剑的身体,取出他热乎乎的心脏。
“你能拟制虚空,我也能。在我的时间里,你也感受不到岁月的轮转。”
“你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被我禁锢了,我也被你禁锢了,我们谁也动弹不得。”
“哼,我倒是低估了你,不是说你们要到妙境才能拟制虚空吗,你隐藏了实力?但也无所谓了,因此今天这个局,你是输定了,因为你的朋友不如我的朋友强悍有力。”
他们各自看了看自己的朋友,俱罗将的话听起来非常有道理。
“是吗,你的朋友在哪?哦,一个在袖手旁观,他应该算不得你的朋友,充其量是你暂时的盟友。你的另一个朋友却在为他的情侣忧伤,她长的一点也不好看,我实话实说,缺了半边脸简直就惨不忍睹了,我想以你的心高气傲,一定是看不上她的。”
“你的废话可真多。”
“是吗,那我就闭口不说好了。”
少浪剑闭口不言,两个拟制的虚空困住了两个人的手脚,现在他们的命运完全交给了第三者。
这个第三者可以是人,也可以是其他什么东西,譬如说神器,一件叫小碧的上古神器。
“你,你,你竟然有碧玉刀?!这怎么可能?!”
俱罗将浑身颤抖,姿态优雅的小碧在他的眼里就是洪水猛兽。
“喂,他这样轻视你,绝对是对你的巨大侮辱,干他!”少浪剑怂恿道。为了召唤出小碧,晚饭后到现在他冒着跟她决裂的风险,默念了无数次咒语。
悬浮在半空中的碧玉刀对此感到极不耐烦,她分辨了一下敌友,便直接向前一纵,洞穿了俱罗将的头颅,带着一丝碧血消失在另一重虚空中。
拟制的虚空在拟制者死亡之后会立即消失,一般说来是这样的,但困囚少浪剑的虚空却迟迟没有消失。
至于原因,少浪剑完全不知道。
“阿浪!”白小竹向前走了一步,却立即被白执恭拦住了。白执恭有机会靠近少浪剑,给他来个透心凉,却没有这个胆量。他请来的三大杀神中实力最深不可测的俱罗将,竟然只是比划了两下,就把性命比划没了,自己还有何胆量过去给他报仇。
“现在不是哀嚎的时候,趁他尚未挣脱出来,快杀了他!”
闵阿灿蓦然发觉,自己只是刚刚伤心了一下,另一个好朋友又丢了性命。
一声怒号后,水神扑到了少浪了的面前,却也陷入了俱罗将拟制的残存虚空之中。这东西毕竟是傀儡之物,不懂人迂回杀人。白执恭暗暗松了口气,刚才若是他过去,结果岂不是跟它一样?侥幸,侥幸啊。
“该死,该死!”闵阿灿怒骂两声,弃了花心洁奔着少浪剑冲去。他也没有迂回,但此刻俱罗将残留的虚空已经非常虚弱,困囚水神一个都已经显得力不从心了。
一道霹雳在他和少浪剑之间炸开。
闵阿灿惊恐地望向天空。
天空呈现一片诡异的绿,一块纯洁的湖蓝色的祥云中立着一个贵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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