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181章 隐居的生活 (第2/2页)
除去这份担忧,南扶岛的确是个很好的地方。
满眼浓郁苍翠,小溪潺潺,沙明水净,蓝天白云,是隐居的好所在。
白小竹立即高兴起来,在沙滩上又跑又跳,兴奋的像个孩子。
少浪剑的眼里除了看到沙滩、阳光,还有未来生活的不易,他没有打搅白小竹的兴致,而是独自在临海的山坡上转了转,定了一处避风的山凹,把行李搬了过来,他决定在此安营扎寨。
神精铁剑化为斧头,斩断松木,很快搭起了一个漂亮的帐篷。
筹建木屋需要时间,这座帐篷就是他们临时的家,扶余岛地近赤炎海,气候温暖,虽然已是寒冬,却还不觉得十分冷。
一个下午少浪剑都忙着砍柴,到黄昏日落时,已经堆起了一个高高的柴垛。
白小竹疯够了就在沙滩上香喷喷地睡了一觉,此刻精神旺盛,把剑当成鱼叉在海里叉了两条鱼,得意的哈哈大笑。一时用丝绦穿了腮,得胜而归。见少浪剑砍了这么多柴,笑道:“满眼都是青山,你担心没柴烧吗,也不陪我玩。”
少浪剑道:“大小姐,这世界除了阳光和睡觉,还要吃饭。你负责玩,我负责其他,这不很公平吗?”
白小竹抿嘴笑道:“看你说的这么真诚,我也只好委屈一下,都依你吧。”把鱼递给少浪剑后又道:“我浑身黏糊糊的好难受,哪里可以洗澡。”少浪剑随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山凹:“那里有个温泉,水温正合适。”
听说有温泉,白小竹两眼冒光,哼着歌儿把带来的包袱解开,挑了两件最好看的衣裳,奔着温泉去了。
少浪剑升了火,本来还想把晚饭做了,想了想,还是去了水潭边。
白小竹已经坐在水潭里洗澡了,少浪剑说的这个温泉其实水温并不高,只是略有地温不显得那么冰寒刺骨罢了。白小竹锻身已有根基,这点凉也耐得。
见少浪剑来,她赶紧躲入水中,双手搂胸叫道:“不许偷看,滚开。”
少浪剑道:“别自作多情,谁要偷看你,我是看看有没有别人偷看。”白小竹一阵紧张,四顾无人后,跳着笑道:“大色鬼,除了你,哪有人偷看。把脸背过去,快。”
一面泼水,一面大吵,少浪剑无奈只得把脸转过去。
白小竹一面哼着歌,一面慢悠悠地搓揉着肌肤,她不担心少浪剑偷看,真要看也没什么,她甚至还期盼着那个古板的家伙能回过头来看看她呢。
闲坐无聊,少浪剑把鞋子脱下来磕了磕土,冷不丁耳朵里传来一阵异响,急忙回头,白小竹已经尖叫起来。
一个灰白色的骷髅头,顺着溪水流进了水潭,就在白小竹的不远处打着旋儿。白小竹一跃而起,躲在了少浪剑的身后。少浪剑抓起她的衣裳塞给她,将她拦在身后,一只手按在了神精铁剑上。
以神识关照四周,四周并无异常情况,再向水潭里瞅了瞅,一时笑道:“不要怕,是一个小兽的头骨,小兽没有坟茔,骨头乱扔,实在不像话。”
白小竹也看清那是一个类似山猴的什么动物的头骨,业已朽坏,一时心下稍安。
“没事了,走吧。”少浪剑轻描淡写道,他看到了另外一些不好让白小竹知道的东西,所以急着把她哄走。
然后,他看到了她半裸着的身体。
“你……”
“转过头去。”白小竹眼睛里能杀出刀子。
“又不管我的事,这么久了,谁让你还不穿衣裳……”
一声惨叫后,少浪剑跌入水中,白小竹手忙脚乱地穿上衣裙,向在水中假装挣扎的少浪剑吩咐道:“明早你把这周围三里之内的树全砍了,禽兽全部驱逐,一只蚂蚁都不准留下。还有,类似的事我不希望再次发生。还有,你下次再敢偷窥我洗澡,我就剜了你的眼。”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现在我正在溺水了,你就忍心见死不救?”
白小竹弯腰从地上捡了根草棒扔下水:“你自救吧。”
少浪剑湿淋淋地回到帐篷时,白小竹正在烤鱼,烤的糊里吧唧,怨气十足地说:“这里的鱼怎么回事,一烤就糊,还让不让人吃了。”
少浪剑不敢说话,只是默默地往火堆里添柴。
白小竹冷目如电:“为何不说话,你偷看我洗澡倒有理了。”
少浪剑哪敢应答,头低的更很了。白小竹把烤糊的鱼往火里一扔,大喝一声:“你什么意思,倒是我的错了?我白某人发浪不穿衣裳勾引你是不是?”
少浪剑忙赔笑道:“怎么会呢,我对姑娘你的敬意犹如高山仰止,崇敬的完全不知道如何表达,您根本无须任何勾引,我已经上当啦。”
白小竹喝道:“油嘴滑舌,我都被你气糊涂了,鱼也烤糊了。我饿了,晚上吃什么。”
少浪剑道:“晚餐很丰富,你稍等。”
随身携带的行李里有许多从扶余城采购来的食材,足够一个月的食用。此刻这些食材大部分就在帐篷里,少浪剑之所以要出来,是因为他看到了一些不宜让白小竹知道的东西。
帐篷外,清冷的月光下站着一个人,一袭长袍,长发披散,黑洞洞的一张脸,五官不明。他就安静地站在那,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只是定定地望着帐篷。
少浪剑的身上骤然间紫光大作,神精铁剑荧光泛彩,夺人双目。
那人影一晃即逝,再没有出现。
取了食材回到帐篷,剩下的时间两个人一起准备晚饭。
白小竹现在精神旺盛,兴致很高,将少浪剑驱赶去铺床叠被,她亲自下厨做饭,虽然做的很一般,但少浪剑还是搜肠刮肚用尽了赞美之词以表彰她的丰功伟绩。
饭后一起到沙滩上走了走,这海岛除了海风海浪,却是什么声音都没有,这种诡异的反常,白小竹丝毫没有察觉,她现在正沉浸在这难得的宁谧中,整个人都醉了。
夜渐深,寒风刺骨,少浪剑好劝歹劝才把白小竹带回帐篷。帐篷只有一顶,两副铺盖并排放在一起,各睡各的。
白小竹很快就拱到少浪剑的身边,理由是外面海浪声像野兽的嚎叫,她心里害怕。
她把一条胳膊压在少浪剑的胸前,喃喃问道:“阿浪,我们这样算夫妻吗?”
少浪剑道:“算吧,但我总觉得没经人家父母同意就把人家女儿拐走,十分的不道德,你不要用这么惊讶的表情望着我,我就是这么高尚。”白小竹在他的胸口重重地拍了三掌:“算你聪明,你若真敢对我有什么不规矩,我一定饶不了你。”少浪剑揉着心口喘息的时候,她却又幽幽地说:“可是阿浪,这样对你并不公平,这难道不是一种很残酷的折磨吗?”
少浪剑摸到她的手,紧紧握住:“我是这样想的,等避过这阵子风头,我们就回中土,去见你父母,说服他们把你嫁给我。你意下如何?”
白小竹道:“那他们如果不答应呢。”
少浪剑很自信地说:“他们有什么理由不答应,我少浪剑配不上你吗?”
“不是这个意思,我现在是钦犯,我们白家怎么会让我连累你呢。”
少浪剑的心情有些沉重,这件事的确不好办,如果杀害柏妳的凶手迟迟找不到,白小竹头上扣着的这顶钦犯的帽子就摘不下来,那他们的将来又在哪?
“车到山前必有路,一定会有办法的。实在不行我就带你私奔吧。”
白小竹高兴地在他胳膊上连啄了三下,说:“睡觉。”
说声睡觉,立即就响起了微微的鼾声。
少浪剑拍了她两下不见回应,就轻轻地移开她的胳膊,给她盖好被褥,蹑手蹑脚地走出了帐篷。
冷月不明,繁星点点,海岛的夜景别有一番风味。
只是少浪剑现在出来可不是来看夜景的,有一件很急迫的事必须马上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