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105章 得罪不起 (第2/2页)
“你做什么?”
“啊,哈哈,不好意SI。”
司空湖将两条从少浪剑腰间放下来,羞的满面通红。刚才因为紧张,他整个人都攀附在了少浪剑的身上。
“真是一对活宝。”shaonv冷冷地笑道,满脸的鄙夷。眼眸中的惊恐、愤怒、无奈早已烟消云散,现在她的脸冷飕飕,滑腻腻的,让人看着很不舒服。
“你就是‘小妖jing’?”
“大胆!你竟敢羞辱堂堂的当朝郡主,你有几个脑袋够我父皇砍的。”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小妖jing,怪不得呢,哈哈。”
“闭嘴,你这个人模狗样的家伙,我先砍了你的狗头。”
柏妳一声招呼,半空中忽然嗡声大作,一团毒蜂破空而来,奔着司空湖去了。司空湖哇地一声大叫,抱头鼠窜。
“毒蜂”围定少浪剑,盘旋不去,少浪剑垂目低首,凝若石像。
“你胆子够大的,为何不逃。”
“虚幻之物,何须奔逃。”
“是吗,你看看这个是否也是虚幻之物。”
柏妳衣衫一抖,嗡地一声,数十只通体铮亮的“毒蜂”漫天飞舞,朝少浪剑袭去。少浪剑解衫,抖,转,旋,移,衣袍变化成浑天罩,瞬息之间尽数将那数十只“毒蜂”收入囊中。少浪剑使了个巧劲,将衣衫盘成一个bao袱,用力地向廊柱上捶砸了几下。再一抖,稀里哗啦,撒了一地的金属零件在柏妳面前。
袭击他的“毒蜂”乃是用金属制造的机械蜂,变化神奇,巧夺天工。
这是神匠府的du门暗器之一。
“你,你混蛋,你赔我的宝贝!”柏妳跳脚大叫,目光愈加凶蛮。她小手一抖,一支羽箭无声而出,幻化无数,虚实难判。
少浪剑不动声se,他有天眼,何惧幻象?只是轻轻侧转身体,便躲过了那支毒箭。箭入廊柱,木柱枯朽,屋顶的瓦滑落下来,如下了一场急雨。
“小小年纪,心肠如此歹毒。该打。”
少浪剑忽然出现在了柏妳的身边,一挥衣袖。
柏妳急忙向后一个空翻,姿tailang狈至极。预想中的气锋没有出现。
“你耍我。”
“是你自己傻。”
“我傻,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这位聪明人怎么过我这一关。”
柏妳转身yu离开,少浪剑喊了声:“且慢。”
柏妳没有回头,等着他告饶。
“在下绝无与郡主作对的意SI。”
“哦,是吗?你在南离宫时可不是这个样子,你打伤了我的人,抢走了我的家宠,又去少阳院告我的刁状。大丈夫敢作敢为,现在装什么孙子。”
“那只是一场误会。”
“误会。我问你,打伤我家护卫是不是你,盗走我家宠的是不是你?去少阳院太子面前告我状的是不是你?”
少浪剑道:“是我一人所为,与他人无干。”
柏妳横了眼躲在花丛里的司空湖,冷笑道:“你的兄弟倒是很讲义气。”
司空湖讨好地笑道:“我们也是奉命而为,绝对没有跟郡主你作对的意SI。”
“是吗?”
柏妳咧嘴一笑,倒背着双手走到二道门前,忽然回过身来,DAO子般的目光罩定少浪剑:“少浪剑。我记住你的名字了。”
说罢袖子一挥,大门轰然碎裂,木屑乱飞,似纷纷扬扬下了一场雪。柏妳哈哈大笑,踏“雪”而去。
“哎哟,这年纪轻轻,好深的功力。”司空湖抢过去,捡起地上的木屑嗅了嗅,他心放下来了,木屑上有硫磺和硝石的味道,这道厚实的大门不是柏妳用掌力劈开的,而是用炸药炸开的,想来就是神匠府du门暗器霹雳珠什么的。
又一声巨响,宅院大门也成了一堆碎木屑,守在外宅的男奴女仆们纷纷探出头来查问消息,众人面露惊恐之se,都觉得要大难临头。
司空湖追到大街上,又气喘吁吁地跑回来,“闯祸了你知道吗,咱们闯祸了。”
“知道。”
“你知道她的绰号叫什么吗,小妖jing,吃人不吐骨头的妖jing,今天要不是我们打赢了,这会儿命早没了。”
“我知道。”
“那怎么办?”
“我们走。”
“走?”说到走,司空湖忽然liu露出不舍来,他瞅了瞅这宅子里低调奢华的楼堂,jing雅有品位的花园,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充满了眷恋和不舍。
“或者也没这么严重吧,咱们为太子殿下办差,咱们占着理呢。”
少浪剑走回到前堂,取了杯温水,冲昏mi中的脸上一泼。诡异的事qing发生了,那女人红润的脸霎时如死尸般苍白,柔软的身体骤然僵硬,硬如木头。
“啊,你把她烫死了。”司空湖张口大叫。
“不,她本来就是具死尸。这是造像术里的弄假成真,并不高明。”
“并不高明你还上当。你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栽赃。”
“你既然已经看破,为何还要把她弄进来,这不是授人以柄吗?”
“躲得了chu一,躲不过十五,这次她是光明正大的硬来,下一次或者就是躲在暗中放冷箭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所以你就跟她摊牌了,可是最少告诉我一声吧,这家伙,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不必多说了,立即遣散家中奴仆,把钱都分给他们。”
“唉——”
司空湖重重一叹,使劲地跺了跺脚,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
“都走了,拿了钱,一个跑的比一个快,真是没有义气。只有雪荷不愿走,哭哭啼啼的,差点把我的心都哭。咱们怎么办?”
“今晚就走。”
“殿下那边要不要知会一声?”司空湖环顾左右,想为自己留条后LU。
“不必了。现在就走。”
少浪剑只带上龙鳞弓,其余的什么都不要。司空湖磨磨唧唧的收拾了一些细软,眼见少浪剑绝无回心转意的意SI,忽然怒从心起,把手中沉甸甸的bao袱往地上一扔,叫道:“走就走,谁怕谁,辞官不做,浪dang江湖,至少也落个快活。”
中京城的位置在洛城以东偏北的方向,洛城是古城,早在王朝时期就已经是名城大邑,中京城则是真龙朝创立后新建的。
真龙朝建立后,为了摆脱前朝贵族的羁绊,决定把都城由中州迁往洛州,又嫌洛州城大人多嘈杂,遂于洛城外的金山为中心营建新城,称之为中京城。
经过三百多年的发展,中京城已经chu具规模,人口超过三十万,论壮阔宏丽远远超过了洛州城,但因是皇朝重地,故而威严有余活力不足。两城相距五里地,中间有一条人工开凿的碧bo河,目的就是把普通百姓和皇家王气割裂开来。
河上架着三道桥梁,中间一座乃天子专用,北面行走官军,南面供百姓行走,每座桥的桥头都有卫兵看守。
不论官军百姓过桥,都需出世身份令牌,概莫能外。少浪剑的令符是少阳院的,所以只能走北面一座桥。这座石桥宽约三丈,长近一里,白天熙熙攘攘都是人,入ye之后桥上空无一人。京畿腹心之地宵jin严厉,入ye之后,城门关闭,街道清空,城池四周有歩骑巡逻,自然百姓绝迹,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