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205章 明玉瑶和龙会忠 (第2/2页)
“没错,是我行为不检,我认罪,我认罪了!”四下里蓦然一静,只余明玉瑶认罪的声音:“我夫君死的早,我十七岁就守gua,这么多年我守着中天过日子,他是我唯一的希望,唯一的寄托,可是老天不公,连他也走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指望?我没指望了,我活够了,我不想活了,我无所谓了……”
“所以你就做了dangfu?!”雪中绒厉声怒斥,义正辞严。
“是啊,是啊,我都不想活了,我还有什么不敢做的,我想在临死之前风liu快活两天,人生在世,草木一生,我白活了二十年,我要补回来!哈哈哈……”
一张鞋底狠狠地抽在她的嘴上,血水迸溅。
“打死她,打死她,打死这个!”
更多的人操着鞋底冲了过去。
龙会忠像一条受伤的狗,呜咽中带着凄厉,他奋力挣扎,却被死死按住不能动。
随着那的鞋底,雪中绒也在颤抖,他忽然一挥手,喝令那几个fu人退下,仆fu们却还沉浸在报复家主的快乐中,打的欢天喜地,直到被她们的汉子扯着头发掼翻。
“这么说,你承认跟龙会忠通jian了?”
“通jian?笑话,我明玉瑶是何等身份,我会跟一个家奴通jian,不,不是通jian,是我强逼他的,他在我眼里狗屎不如!”
“狗屎,天呐,你居然跟一块狗屎通jian,这么惨绝人寰的事都被你说出来了,你可真是够贱的。”
“哪又怎样?!”明夫人的眼中已全是决绝,“我是雪家之主,我想要谁,谁就得从我,不然,我就杀了他的全家!他胆敢不从,我就把他们制成人彘,你们晓不晓得什么叫人彘,就是把人的四肢斩去,鼻舌割掉,两眼双耳刺瞎,然后泡在酒坛子里,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哈哈哈,我不但要杀他全家,我还要祸及他的九族,所有的人,谁阻挡我谁就得死!”
“你这个疯婆子,你疯了,你疯了。”雪中绒面se发白,胆ZHAN心惊。
“我是疯了,我真的疯了。”
明夫人已经疯了,这一点但凡不是眼瞎都能看得出来。
“你承认就好,一个不守fu道的女人,应该怎么chu置?”
“杀了她!”
“浸猪笼!”
“衣裳游街。”
“先衣裳游街,然后浸猪笼。”
“先浸猪笼,然后衣裳游街。”
“切,拉一个死人游街有什么好看的。”
司空湖黑着脸问少浪剑:“江南人不是自诩素质高人一等吗,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心够黑的呀。”
见少浪剑不理睬,便又叹道:“不过说起来也是,guose天香,高高在上,平日连仰视都够不着的雪家主母明夫人,忽然要被衣裳游街了,想想就让人兴奋啊。更搞笑的这竟然还是她的养子背后下的黑手。有意SI,太刺激了。”
他在那自嗨的时候,雪中绒已经成功引导舆论关注龙会忠的死活了。
“一个与主母私通的家奴该当如何chu置?”
“打断他的狗tui,赶出家门。”
“他也是个可怜人,饶他一死吧。”
“打折他双tui,丢在街边做乞丐。”
……
“我艹,江南人还真是重男轻女啊,主母私通当死,家臣只需打断tui即可,这差别也太大了,你说是不是龙会忠使了钱?”
少浪剑没有理睬他,他运使真气扭曲时空。
一时间狂风呜咽,飞沙走石,吹的人东倒西歪,站立不住。
雪中绒心慌意乱,一个不留神竟然被吹倒在地。
狂风过后,众人不觉大惊失se——明夫人和龙会忠皆踪迹不见!
四下哗然,雪中绒也是面无人se,倒是他反应极快,一时叫道:“这贱人gou结妖人使妖法遁走了!你们都看到了吧,这个yinfu竟然gou结妖人!”
他哈哈大笑,明夫人死与活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她已经身败名裂了,只要她身败名裂,走与留又有什么关系?
城外,某个水潭边,少浪剑丢下两人,司空湖亲自为明夫人解开绳索,安抚道:“夫人勿要惊惧,我们都是好人。你不信,你看他,他是平江苏家的弟子,名叫……沐漓。”
明夫人将信将疑,平江苏家她知道,是否有个叫沐漓的弟子就不得而知了。
那边少浪剑已经将一颗药丸喂给龙会忠,龙会忠一阵剧烈呕吐后,爬到水边喝了满肚子水,然后再吐,反复再三后,终于眼睛一红,叫了声:“娘。”
这一回轮到司空湖大惊失se了:“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他叫你娘,你是她的私生子?这怎么可能,看起来你们俩差不多大嘛。”
少浪剑向前一步:“二位不要惊慌,在下的确是苏门弟子,雪兄弟应该认识我。”
龙会忠点点头,因见司空湖张着大嘴,便苦笑着解释道:“不错,我不是龙会忠,我是雪中天。”
这段秘辛要追溯到三年前他们从冥域归来,白小竹和白执恭被冥灵冲神为邪灵,半道伏杀了雪中天。
但幸运的是雪中天的魂灵被家传至宝噬魂珠所摄。
这颗珠子后来被雪家四大家臣之一的南归雁寻回。
明夫人SI子心切,聘请了一个圆真教的黑袍师,用移魂之法将之复活。
司空湖吃了一惊:“世上真有移魂这种法术?”
少浪剑道:“移魂是对炼魂术中大安相的歪曲使用,只因违背天道,被正道所jin,却是屡jin不绝。一些圆真教的黑袍魂师就擅长此类法术。我只是奇怪,施用这类法术,必须以至亲之体才能承受灵魂,否则难免损伤jing神,甚至面目全非。雪兄你……”
明夫人苦笑道:“中天是我和会忠所生,我这么做无非是想给雪家留个后。”
司空湖意味深长地瞅了少浪剑一眼,那意SI是说看来雪中绒说的也不假,雪家的确是出了主母跟家奴私通的丑事。
“会忠成全了中天,但名分上他只能是雪家的家臣,而不能成为雪家的继承人。实不相瞒,我将雪中绒收为养子也是有私心的,……但中天不同意,他抵死不从,我也没办法,本来我已经打消了这个念头,只想守着他安安稳稳过日子,那荣华富贵我们不去争了。谁知那孩子心SI歹毒,忘恩负义,受了歹人的撺掇,竟然想害死我们母子。永ye之后,城外的庄园屡次被邪祟侵扰,我们迫不得已搬进城里居住,他暗地里让他的生父、叔父一家人预先住进来,又使用卑鄙手段突然发难将我们制住,杀人诛心,无所不用其极。我自知罪孽深重,死不足惜,倒是中天他……”
雪中天痛苦地叫道:“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
明夫人面se怆然,面se发白不能言。
少浪剑见她母子之间仍有许多隐qing,忙道:“天降永ye,世道大乱,两位还是隐姓埋名,bi过祸乱再说吧。”
于是倾囊相赠,打发二人去了。
目送母子去后,司空湖对少浪剑说:“你先回去,我去见一个老相好。”
少浪剑回到驿站,雪荷和秋名已经备好了饭菜,问那几个老yu史为何不在,说是去县衙中帮陈牧民断案去了。永ye即将,县中官吏多逃匿,公门里积攒了很多案子,这几位yu史为解民生困顿,不辞劳苦,忙的饭都顾不上吃。
问司空湖何在,少浪剑随口答道:“说是去见老相好了。”
话说完立即后悔,秋名就在眼面前,这话让她听了如何不伤心?忙又改口遮掩,雪荷笑道:“越描越黑,撒个谎也不会,我们秋名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秋名听她这么说,只能回之以一声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