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203章 腹有锦绣难开口 (第1/2页)
雪荷拉着一个女孩子乐呵呵地跑进来,那女孩十六七岁的样子,明眸善睐,光彩照人,见到司空湖也在,不觉面皮一红,搓着手低下了头。
司空湖望了她一眼,对少浪剑说;“她叫秋名,尹熙送给我的。”
雪荷咳嗽了一声道:“休要说的这么无qing,秋名妹妹是一心一意要跟你过日子的。”
司空湖勉强挤出一丝笑,招呼秋名过来,他拉着秋名的手说:“你死心塌地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但你若奢求我给你什么名分,那你肯定打错了算盘,我是个浪子,这辈子绝不甘心被女人拴住,你能明白吗?”
秋名顺服地点点头,咬着嘴唇,一脸的委屈。
雪荷看不过去,招呼她出去了。
气走了两个女子后,司空湖问少浪剑:“咱们怎么办,有了这些拖累,得有个万全之策才好。”
少浪剑笑道:“你也懂得忧愁了,这不是一个好现象。我一直很相信你的直觉,如此看来时局真的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可是何去何从,我也说不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少浪剑似有所悟:“看来又有一场浩劫了。”
这一ye雪荷身体不适,别屋休息,少浪剑一人du坐书房,到ye半时分,忽然听得府外惊叫连声。
急忙登上屋顶看时,却见一群人打着火把,护着一辆马车向西城疾奔,少浪剑正要跟过去,司空湖道:“不必问了,是宫卫军将军闵成浩。”
少浪剑对京城官员的居所并不shu悉,司空湖却是门儿清。
“看来这次又败了。”
“不败才有鬼了,多少人等着看笑话呢。”
这是本月宫卫军的第十三次冒险行动,毫无悬念的再次失败,败的稀里哗啦,一败涂地。将军闵成浩阵前重伤昏mi,被家人送回家里,却因失军之罪随即被斩首。
消息传到北川郡王府,公野望高兴地连喝了两大杯,他因年事已高,已经戒酒,此番痛饮是因为着实出了一口恶气。
这个闵成浩不是一般人,乃是岱州闵氏子弟,是宫卫军里的实力派,公野望倾心拉拢,终归败在人家傲娇的冷面孔下。
“不识抬举的东西,拒绝老夫很好玩吗,老夫仁慈大度,不与你一般计较,可有的人却要你的脑袋。”
长子公野函探听消息回来,在书房外听到父亲如此嘀咕,皱了下眉头。这种泄愤的话过去是绝不会有的。他在走廊下咳嗽了一声走了进去,禀报道:“拦腰斩断。”
这话的意SI只有他们父子明白,宫卫军经此一ZHAN,至少损失了一半。
公野望拳击桌案:“竖子无能败guo,这点家业早晚让他给败了。”
公野函道:“请父亲下令。”
公野望道:“不忙,不打的他痛,他不知道厉害,且让他再痛一会儿。”
又问:“兰儿有消息了吗,最近总是在梦里梦见她。唉。”
公野函道:“林州待她还不错,如今跟林中月同宿同止。”
公野望目光锐利起来:“以什么身份?”
公野函道:“只说是京城来的故友,并未提公野家三个字。”
公野望道:“当chu是你失策,林家居心叵测是要拿她做篇大文章。”
挨了父亲这通抱怨,公野函并不恼,反而有几分得意。父亲已经老迈,远不及先前的睿智。在公野兰的事上他说了谎,父亲却信以为真。
他并不担心公野望知道真相后会怪他,因为他隐瞒真相乃是出于一片孝心,不想让父亲太过担心。但这件事从另一个角度看,岂非可以证明他已经具备充分的实力糊弄他的父亲、当今真龙朝最有权势的军事统帅?
真是世事无常啊,他公野函也有一手遮天的时候。
正暗自兴奋着,忽报宫中有天使来,请公野望进宫议事,公野望没有搭理,公野函道:“说郡王身体有恙,不能进宫。”让总管打发了来人后,公野望对公野函说:“约束各军,不可主动出击,也不可以打大胜仗,免得某人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
公野函笑道:“明白。”
宫卫军的失败开了一个很坏的头,各军都以此为标准,不敢轻易取胜,这场真龙朝nei部的较量传递到蛮人耳朵里,却起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效果。聚集在京洛城外的蛮人共有二十一个联盟,强盟八,弱盟十三。此前因为屡ZHAN屡败,各部蛮人正商讨结成更大的联盟,以集中力量共同对敌。忽然而来的大胜利,让大联盟计划无疾而终,甚至原有的二十一盟也面临土崩瓦解的危险,因为各部都相信凭借自己的力量就能干挺柏家,杀进九重宫,睡尽他家的百媚千娇。
驻军面对这样的大好机会,却因为公野望父子的严令而无计可施,心中十分憋闷,私下的抱怨和不满很快传到了皇宫里。
柏韧对陈维说:“下诏,敦促各军择机出击,建功者重赏。”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诏令一下,就有出击的将领,趁着蛮人被胜利冲昏头脑,猝然发难,大砍大杀,建功无数。
柏韧信守承诺,封爵加官,昭告天下。
这个头一开,人心浮动,各部将领跃跃yu试。
公野望闻听,大惊,连忙进宫请ZHAN。
柏韧道:“近日听闻太师身体有恙,朕心甚忧,如今可好些了?蛮人现今已成土崩瓦解之势,太师可安心休养,遣一偏将即可取胜。”
公野望道:“蛮人势大,万不可轻敌,臣愿统帅大军,一举击破蛮人解救京城危机。”
柏韧大喜,诏令有司筹办盛大的阅兵式为公野望壮行。公野望回府闷闷不乐。公野函追入书房,抱怨道:“皇帝有异心了,这是要把父亲望死里整。”
公野望喝道:闭嘴!
儿子是闭嘴了,他心里却很清楚,柏韧这么做的确是对他下了重手,兵贵神速,大军行动之前先搞什么阅兵,不等于告诉蛮人自己要进攻了吗,先机一失,哪来的胜算?
若是此番出击大败,他公野望就成了落毛的凤凰,不,凤凰落毛还是凤凰,他落了毛就连土鸡也不如,只能等着让人割喉煮食了。
公野望在屋中徘徊SI索了大半ye,然后唤入公野函、公野兑和几名心腹重将,向众人说了自己的计划,众皆大惊失se。
公野兑道:“若将城中家眷搬入洛城,只怕会打草惊蛇。”
公野函笑道:“搬运家眷作甚,只要洛城在我们手里,他敢加害我们家眷?”
众人犹自惶恐不安,公野望目光一扫,众人都低下了头,一时笑道:“不必这么大惊小怪,皇帝所能依仗的不过是司ye监和神匠府,两家已经合liu,而且已经自成一体,他们会成全你们的。不信?你们今日就把家眷转移,看看他们怎么说,若是走不脱,咱们就老老实实为皇帝卖命好了。”
众人面面相觑,猜不透公野望这话是何用意。
公野函道:“诸位尽管试试,大军未发,谅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一时散出,众人道LU以目,不敢私下议论。公野函目送众人离去后,回身对公野望说:“这一招好狠,人心散了,兵不好带了。”
公野望眸中透出一道寒光:“所以,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
神匠府的牛百岁一觉醒来,伸手一摸,摸到一堆软香。同chuang的符石兰还在酣睡,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毫不Ke气地翻身压了上去。
符石兰睡的mimi糊糊,对丈夫的苟且十分不满,责道:“城中马上就要nei讧,你竟还有心SI在这跟我混chan,没用的男子,滚下chuang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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