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175章 羞辱 (第2/2页)
“也好,我这就送你回去。你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了我们再一起赏月。我知道你心烦,这些日子我就不去打搅你了,你安心就好,记住,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柏妳温柔的像一汪清水,她紧紧地坠着少浪剑的胳膊,好几次,少浪剑的心都在蠢动,想将她抱入怀里。
难道一直是自己误解了她,她的刁蛮狠毒只是因为不得已,她的本质还是好的?面对她的一腔真情,自己真的就要表现的这么绝情吗?
少浪剑来不及深思,画舫已经靠了岸,柏妳叫来几名护卫,护送少浪剑回府,少浪剑婉言谢绝了。恐触怒柏妳,又赔笑道:“我是你选定的驸马,试问这中京城谁敢惹我,活的不耐烦了他。”
柏妳深情地说道:“阿浪,只要你不辜负我,我一定会待你好的。”
虽然是心焦如焚,却还要敷衍好这最后一刻,好不容易挣脱了她的纠缠,少浪剑似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躯壳,落荒而逃。
他的脑子里乱似一团麻,眼前白小竹、柏妳、方熔炼的形象反复出现,交织在一起,化成一团混沌。神识不明,他无力救护白小竹,但若等神识清明,只怕白小竹……
想到她那凄婉绝望的眼神,少浪剑猛然一声大吼,不顾一切地朝方熔炼追去。
方熔炼坐在高头大马上,得意洋洋,白小竹横在马背上,似他的战利品。那个精悍的女侍者却不见踪影,这是救人的绝佳时机,少浪剑不再犹豫。
一道银弧乍现,方熔炼肩头的护肩断了一块。他悚然而惊,茫然四顾,忽然看到了站在马前一脸愤怒的少浪剑。
这个纨绔子顿时萎靡,哀声求告道:“少浪剑,我是功勋之后,你杀了我会很麻烦的。”少浪剑咬牙切齿道:“杀你,恐玷污了我的剑,放了她。”
方熔炼一愕,顿时哈哈大笑:“你吓我一大跳,少浪剑,你原来是为了她。要我说你真是昏了脑子,柏妳公主有什么不好,哪点比不上她,那等心高气傲的一个人对你却死心塌地,你却背着她来干这勾当,你对得起人家一片痴心吗?堂堂的金枝玉叶,皇帝和未来皇太后的独宠,经手过的男人比你认识的男人都多,偏偏相中了你,这是你几世修来的造化?羡煞了旁人,你却不知珍惜,你说你是不是犯贱?”
少浪剑道:“我与她有缘无分,你不要啰嗦,放了小竹。”
“放了,她现在是钦犯,就算我放了她,你又能带她去哪,舍弃一切,带她远走江湖?你不怕柏妳追杀你,不怕朝廷追缉她,少浪剑,咱们同僚一场,我要好好劝劝你,回头是岸,只要你肯回头,今天的事权当没发生过,我方熔炼是个言而有信的人,不会去告你的密,柏妳也是个宽容大度的人,会给你一次自新的机会,你意下如何?”
“放了她。”
“少浪剑,机会我给你了,是你自己不珍惜,唉,这样吧,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现在离开,咱们权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道银弧闪过,方熔炼的另一只护肩也落了下来。
这一次方熔炼却没有惊悚的表情,他淡淡地笑着,神情很古怪。
“你一定都不怕?”
“怕,我当然怕,你的心机太深了,你的虚伪让我恶心。阿浪,你太让我失望了。”
四周的空气忽然不可思议地扭曲起来,一切变得通明,方熔炼的脸在迅速柔化,忽然变成了柏妳的脸,她的脸依旧美的颠倒众生,只是眸中塞满了痛心和失望。
少浪剑猝然发觉自己仍在画舫中,刚才所经历的一切其实都在柏妳制造的幻境中,他神识不明,完全被她制造的幻象蒙蔽了。
“你为何不说话。”
“我无话可说。”
“把他带回去。”
皇宫禁卫里多的是高手,神识不明的情况下,少浪剑不会是他们的对手,因为羞愧,他放弃了抵抗,但擒拿他的卫士,却毫不留情地向他下了重手。
……
这大堂阴冷幽深,黑洞洞的不见一个人。
少浪剑醒来时发现四肢被缚,天门、神阙、赴底三处天门被封,这意味着内丹真阳气无法顺利外化。驭气术的精髓就是内气外化,制住了这一点,便如将人的手脚捆缚一样,让你浑身有力使不出来,只能做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他无奈地吐了口气。
神识蒙昧,他无法观照四周,只能感觉到背靠着一块冰冷的钢板,这钢板的边缘留有许多的小孔,小孔上穿着铁环,此刻他的双手双脚被兽筋捆缚,不要说他三天门被封,内气无法外化,就算三天门正常,想脱身又谈何容易?
这种从深海怪兽身上抽取的兽筋坚韧异常,甚至用钢刀也很难割断。
柏妳此刻就跪在他的面前,小手握着一把精致的剪刀,正神情专注地剪着他的衣裳。
少浪剑看不见她,却能感知她的存在,他哭笑不得,小妖精就是小妖精,你完全无法以正常人的心思去揣度她下一步要做什么。
衣衫破碎,他的身体一览无遗。
柏妳倒退了几步,认真地欣赏起来。她虽然长着一张清纯的娃娃脸,却已经成年,懂得欣赏异性身体的美丽。而且,她也绝非是第一次这样欣赏异性。
少浪剑锻身已至精钢境,自内而外已经有了质的改变,不过表现在外表,却并不十分明显,他的身体并不显得十分雄壮,肌肉也无夸张的虬结,甚至乍一看还有一丝文弱。
柏妳虽阅人无数,但欣赏一具锻体达到精钢境的身体还是第一次,她啧啧嘴,微微一笑,丢了剪刀再次跪在了少浪剑的面前。
想到某种屈辱的事情即将发生,少浪剑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嘶哑:“你住手!”
这声音含混不清,似从地缝里飘出。
三天门被封,他非但失去了身体的自由,连五觉也严重退化,眼不能视物,嘴不能说话,感觉、触觉统统变得麻木起来。
柏妳吃惊地抬起头来,望着他吃吃笑道:“由得你吗?”
她的眉眼似弯弯的月牙儿,清纯无害的眼眸里满是生动活泼的笑容。
少浪剑奋力挣扎了一下,不知道身体到底有没有动,他怀疑应该是动了的,因为捆缚他四肢的兽筋骤然收紧,扣进了他的肉里。
若是能睁开眼,他必定目眦尽裂,若是能开口说话,他一定仰天长啸,但现在他不仅没有挣扎反抗的能力,便是表达抗议的权利也被彻底的剥夺了。
他只能以心守神,以冷漠对抗。
但柏妳怎会让他如意,她掏出一个小瓷瓶,将里面的药丸全部倒出来,撬开他的牙关,一颗颗地塞进他的嘴里。
这些药丸很快起了作用,少浪剑浑身炽热如红炭,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绷了起来。
柏妳惊讶地张大了嘴,自己的眼光果然是极好的,这个男人真的就这么有趣。他可真是个很难缠的人,纠缠的她几乎失去了耐性,但也唯有如此,这次的征服才别有滋味,特别的有成就感。
她柏妳的战功簿上明天就可以写上这样一段话:帝国三百年来罕有的一战成名的圣骑士、白手起家二十岁就因功封侯并跻身三品大员的男人、一个桀骜不驯的悍将,终于被她挥刀斩落马下,做了她的盘中餐。
大意就是这样,文字上的细节让府里豢养的几个学士去润色吧。
现在做什么呢,柏妳掩嘴嘻嘻一笑,开始摘下她的护指套。宫廷里的女人们闲极无聊,一个个养的一手好指甲,指甲太长容易折断,护指套便必不可少,制造护指套的材料有金、银、玉石和兽骨兽牙之类,以材质、做功的高下来彰显身份和地位的区别。
柏妳的护指套是用极名贵的深海兽牙磨制,自然是相当名贵之物。男人嘛,早晚是要征服的,可不能因此坏了自家的宝贝,那就太不值当了。
活动了一下手腕,那柔若无骨的小手便躁急地朝那个不可描述之物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