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162章 谁能解厄 (第1/2页)
偌大个京城,少浪剑也没几个真正的朋友,想来想去,还是去了林中行的府邸。林中行是林中月的哥哥,林锦客的长子,却因非嫡出,而自幼就没有资格继承林家家业,不过此人精明能干,素来被林锦客看重,年纪轻轻就做了林州大都督府驻中京城奏事使,官虽不大,地位却很特殊,有权代表林家与朝中权贵周旋。
他的府邸,昔日宫变时,少浪剑曾来过一次。不过那次刀光剑影,彼此又是敌对状态,十分的不和谐,这一次,林中行却很客气,亲自迎出府门,亲自作陪,直到林中月从外面回来他才识趣地离开。
林中月做男子装束,细腰长腿,英气逼人,京中贵族女子多做男装出行,其实为的就是图一个方便。
道明来意后,少浪剑咳嗽了一声,不好意思地说:“我在京城里也没几个朋友,所以冒昧的很。”
林中月道:“忙我可以帮。我只是奇怪,此事你其实大可直接进宫禀明陛下,以你现在的身份,陛下一定不会拒绝。”
少浪剑道:“你这是在考验我吗,陛下因衣学士之事跟太上皇有了隔阂,此刻谁还敢公然提及此事,至少我这样的身份行不通。”
林中月笑道:“你能这样想我很惊讶,看起来你并非只是一只闲云野鹤,而是一头狡猾的小狐狸。你担心陛下身边有太上皇的耳目,你不必装无辜,你难道不是这样想的?也罢,既然你开口了,这个忙我肯定得帮,静候消息吧。”
因见少浪剑没有走的意思,便问道:“天启侯还有其他什么事要我效劳吗?”
少浪剑忽然变得局促起来,支吾了半天方道:“我的朋友司空湖不知道被什么人迷惑,留恋花场夜不归宿,你在京城人头广,可否代为敲打一下。”
林中月针扎一般跳起来,叫道:“少浪剑,你把我当什么啦,这种小事也来烦我!我林中月在你眼中竟沦落到为人处理家长里短的地步了吗?”
少浪剑连忙解释道:“绝无此意,我实在是无计可施了……”
林中月却冷着脸,硬着心肠喝道:“不要说了,送客。”
被人灰溜溜地赶出来的滋味自然不大好受,不过少浪剑也不怨她。本来这样求人就有些过分,被人赶出来实属正常,他只是奇怪,这样的事自己为何要来求她。
这种事说出来很难为情对吧,那为何要去当面求她呢。
奇怪吧,还真是奇怪。
怏怏而归,雪荷竟然不在,府中没有一个佣人,少浪剑只好自己动手泡茶,歇了一会儿,便关了门户,睡觉。
这几日天天熬夜看书,精神有些疲乏。
闭目休息了一刻钟,他睁开眼,红日当空,院子里洒满阳光,看样子已是午后。四周依然很静,雪荷仍然没有回来。
这让少浪剑感到奇怪,雪荷这个小女子还是很本分顾家的,怎么会把他一个人丢下不管了呢?她又去了哪?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他随便找了件衣袍披上,正要出去寻找。雪荷却一路疾跑回来了,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跑的小脸通红。少浪剑赶忙接了她的菜篮子,倒了一碗凉茶送过去,雪荷狼吞虎咽,几乎喝呛了水。
然后把嘴巴一抹,说道:“出事了,咳咳,司空,司空让人抓了。”
少浪剑眉头一皱,对她说:“不着急,慢慢说,被什么人抓了。”
细问之下才知道,司空湖在御汤苑跟一个官宦人家子弟因口角起了冲突,结果让京兆逻卒给逮了起来,如今正关在京兆府大牢里。
少浪剑微微一笑:“那是他活该,夜不归宿倒也罢了,还撒酒疯打架,真是长能耐了。”
雪荷一怔:“你不管他?”
少浪剑道:“先让他吃吃苦头再说。”
说罢催促雪荷做饭,自家到书房看书去了。
雪荷怔了一会儿,料想少浪剑另有主张,便也不再催促他。
午后,京兆府来了一个干练的老捕头,因少浪剑烦厌见这些人,就由雪荷接见了。雪荷回头告诉少浪剑来人是循例来通报案情的,又向她担保说司空湖在牢里会有很好的照顾,不会让他受什么委屈。
雪荷最后说:“我自作主张,打赏了他们四块银饼,你不会怪我吧。”
少浪剑笑道:“这是你懂事能干,我怎么会怪你,你去吧,到明日我再设法救他出来。这次权当是个教训。”
雪荷很高兴,笑道:“这样最好,就让他吃点苦头,看他以后还敢欺负我。”
黄昏前后,少浪剑正在书房调理内息,冷不丁雪荷来报有位林公子求见。少浪剑见她抿嘴偷笑,便在她眉心点了一指,喝道:“说林中月来了便是,何必拐弯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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