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124章 你把我娶了吧 (第1/2页)
少浪剑身形下沉,挥剑欲扎龙腹,寒水龙的两个头两张嘴一起袭来,森白的巨齿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少浪剑勃然大怒,浑身玄火熊熊燃烧。
寒水龙吃痛张开嘴,怒吼了一声。
少浪剑也怒吼了一声,寒弧道道,斩断一只龙头。
身体化剑,神精铁为锋,一头扎入寒水龙的身体。
哞——
寒水龙怒吼哀嚎,拼命挣扎,搅动得水潭里的水似滚沸了一般。
司空湖刚刚把人事不省的白执恭救上岸,眼见此情形,吓得筋酥骨软,跌坐在地,连声哀嚎着向后退去。
忽然意识到白执恭还在岸边,忙又回身去拽,却见得水潭里的水忽然变成了酱黑色。正疑惑间,一个巨大的龙头浮了上来,自脖颈处齐齐被人斩断,筋骨断裂处仍流着黑血。
一阵水泡翻过,少浪剑浮出了水面。
他抹了一把脸,喘了口气,不满地冲着岸上喊:“你死人呐,不知道拉我一把。”
“哦……”司空湖回过神来,正要伸手,忽然见得少浪剑背后翻起一股气泡,似有东西要出来,连忙叫道:“留神呐!”
一言未毕,又一颗龙头浮了上来,自脖颈处齐齐折断。
在司空湖的帮助下,少浪剑拖着巨大的龙头水淋淋地上了岸,坐着喘了口气,对司空湖说:“愣着干嘛,帮忙去。”
司空湖四周没瞧见白小竹,有些不放心。
少浪剑指了指那龙头:“容我喘口气再救她。”
司空湖哈腰向前,果然在龙头的喉咙里见到了处于冥修状态的白小竹,一时揉揉胸口道:“这兄妹俩都是人精。”言罢,放心地去帮衣巧了。
稍作喘息,少浪剑挣扎着站起身来,水中斩杀双颈寒水龙并不轻松,此刻他已经是精疲力尽,以至于上岸都需要向司空湖求助。
神精铁剑运使如飞,剃去龙头上的肉,待看清骨骼构造,这才切开双颈寒水龙的头颅。白小竹就卡在水龙的喉咙里,紧闭口鼻,正处于冥修状态。
修真者若不慎被怪兽吞没,作为自保之策,他可以封闭五觉,鼓起筋骨皮,使身体暂时处于休眠状态,免得被灵物吸取真阳气。
双颈寒水龙是中级灵兽,无力吸取人的真阳气以修炼灵珠,但他的胃酸腐蚀性极强,若落入他的胃中,即便一时不死被人救出,也难免肌肤溃烂,面无全非,所以白小竹封闭五觉进入冥修状态后,奋力将上风剑插入寒水龙的喉咙,阻挡身体下滑。
人,现在是救出来了,一时却还醒不过来。冥修一周天约一个时辰,时辰不到强行唤醒的话,会损伤她的修为。
少浪剑用手抹去附在白小竹口鼻上的黏液,促狭地揉了揉她的脸,弹了下她的小鼻子,这才起身去助衣巧。
衣巧此刻已经从地裂兽的口中挣脱,正施展梯云纵与它缠斗。地裂兽的皮肉太厚,衣巧的青钢剑无法刺透,而她内丹消耗太多,弧月斩也施展不开,虽自保无虞,但想胜出也不容易,被那兽逼的上蹿下跳,未免有几分狼狈。
少浪剑知道,再给她一点时间,以她的聪明一定能找到克敌之策,笑到最后。但这里不是擂台比武,四周凶不可测,必须速战速决。
银弧破空,碧血长撒。
地裂兽的头摔在了衣巧面前。
少浪剑单膝跪地,现在他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怎么样?”
“我没事,只是需要休息一下。”
少浪剑说着盘膝坐下,开始调息。神精铁剑浮在半空,绕身而行,画出一道禁制,遇有侵犯之敌,会先发制人,发起攻击。
衣巧整整衣衫,扶正发髻,调匀了呼吸,深情地望了少浪剑一眼,挥剑斩开它的头颅,取了它的灵珠。地裂兽是高级灵兽,它的灵珠很有价值。
运行一周天后,少浪剑气息企稳,他默默地望着地上的裂缝:“这禽兽竟有这等手段,这不合理。”
衣巧目光犀利:“你说的理是什么理,天道早已变化。”
少浪剑微微怔了一下,徐徐点头:“你说的不错,天道已经不同,我们似乎都应该让心胸更开放一些,接受一些大逆不道的事情。”
衣巧逼视着他:“譬如呢?”
少浪剑很不习惯被人这样逼视,就没有说话。
衣巧面目一僵,徐徐吐出一口气:“你好好休息吧,这里有我。”
那边白小竹已经醒来,左等少浪剑不来,右等见他还在那啰嗦,便气哼哼道;“喂,你们两个说完了没有,这里还有个伤者呢。”
声音甜的发腻,少浪剑竟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白小竹修为尚浅,冥修状态持续的时间较短,一时醒来,混混噩噩,司空湖解释说是少浪剑不惧生死冲下水潭救了她,言语之间难免添油加醋,外加合理想象,听得白小竹心里暖洋洋的,好不得意。红着脸思想了一阵,悄悄宣布自己原谅了少浪剑。
问题是这家伙实在不争气,竟跑去跟衣巧聊天。
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原本想说两句狠话,没想到说出来的话让他自己都感到腻歪,太甜了,太软了,怎么能这样,这样以后在他面前自己还有什么面子。
于是她又虎起脸来。
少浪剑瞅了眼“虎威不容侵犯”的白小竹,心里好笑,脸上装的再像又有什么用,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一切。
傻妞,回头再跟你玩。
少浪剑来到白执恭身边,装模作样地把起了脉。
白执恭修为深些,进入冥修后一时醒不过来,这很正常。
“他没什么大碍,只是暂时还醒不过来。”少浪剑放开白执恭的手,然后回头问白小竹:“你怎么样,身体好些了没有。”
“要你管。”白小竹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衣巧抿嘴偷笑,将地裂兽的灵珠放在小竹眉心,催动真阳气,一丝丝的寒气自白小竹体内拔除,白小竹的脸色顿时红润起来。
“有一股暖流流遍了我的全身,好舒服,好神奇。”白小竹兴奋地叫道。
“这是地裂兽的灵珠,可以拔除你体内的寒毒,好了,你觉得舒服就没事了。”
白小竹兴奋地点点头,揉了揉自己略微发烫的脸,忽然忧愁地望了一眼白执恭,衣巧明白她的意思:“他封闭了神识,不会有事,等他醒后再给他拔毒吧。”
白小竹这才唉哟一声,显露出自己的脆弱来,她左臂骨头上嵌着一枚寒水龙的牙齿,牙齿断为两截,一半埋在血肉里。
少浪剑一心忙着救人,却忽略了她的伤,刚刚她撒娇提醒,自己却又会错了意,一时懊恼不已。
衣巧检查了伤口,安慰白小竹道:“问题不大。”
“什么不大,问题很大,痛死了,唉哟,我快活不了了。”
她明里是对衣巧发脾气,其实却是在向少浪剑撒娇,衣巧和少浪剑又怎会不知道?衣巧摊摊手,示意自己无计可施,成功地把机会让给了少浪剑。
少浪剑蹲下身,神精铁剑化作一柄精巧的小刀,先用小刀划开她的衣衫,小心翼翼地清除伤口周围的束缚。白小竹的胳膊白皙修长,皮肤光洁滑润,衬托出那伤口狰狞可恨。少浪剑舔了舔嘴唇,一时不知从何处下手,拔出断牙不难,难在怎样拔才能把伤害降到最低。
白小竹虎视眈眈地瞪着司空湖,不许他偷看,司空湖便吹着口哨仰望天空。
“很棘手吗?”
“恐怕有些疼。”
“我不怕。”
“放心好啦,也不会很痛的,咦,竟然会有流星?”
“流星?啊哦……”
待白小竹发现天空没有流星时,断牙已经拔出,果然不是很痛。少浪剑手脚麻利地给她缝合了伤口,上了药,包扎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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