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6 伤害 (第1/2页)
到了医院,袁涧枢一通电话,竟叫院长直接亲自迎接。
晓瑶料想袁涧枢资本家一个,财大气粗也是有的,所以对于院长的亲临不曾奇怪,更直接无视那院长不停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可是直到走进医院,脑袋上被粘上许多奇奇怪怪的电线,晓瑶才终于感觉到奇怪。
敢情来看病的是自己?
意识到这点,晓瑶才察觉方才自己确实有些头疼。不过那自从失忆以来便总是间断性发作,她从不曾在意。谁料,袁涧枢竟直接把她带到医院。
还有,方才袁涧枢安慰她说“不怕,有我在”,起初她正难受不太在意,现在看来也是奇怪。正常的人看见她那种情况,通常不都是询问她怎么了的吗?为什么袁涧枢镇定的好像早就知晓?
晓瑶凝视着袁涧枢,神情是难得的严肃,“老板,关于我,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
“头还疼吗?”袁涧枢并不回答,只是伸手轻轻替晓瑶揉捏着太阳穴。那样俊美的脸庞配上那样柔情的眉眼,晓瑶微微有些痴了。
“不疼了。”晓瑶不禁回应,后又想到什么,“明明是我先问你话的,别扯开话题!”
袁涧枢失笑,放下替晓瑶揉捏的双手,盯着她看了良久,终是一句叹息,“肉球,我怎么舍得瞒你?”
晓瑶一愣,不说话了。
袁涧枢近来明里暗里总是说些暧昧不清的话,晓瑶又不敢明问,害怕到头来原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袁先生,我们出去说吧。”
晓瑶仍在纠结,医生却已经取下按在她脑袋上的仪器,对袁涧枢道。
袁涧枢点头,朝晓瑶轻轻一笑,便随医生离开。
晓瑶沉醉在袁涧枢那抹绝世的笑容里不可自拔,也就不曾在意那名医生神色上的严肃。
半响,晓瑶渐渐回神,抬头便看见袁涧枢正走回来,在她跟前蹲下身子,似水的双眸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晓瑶奇怪,侧着脑袋也回望他,只一眼,就又险些跌进那双过分迷人的双眼。晓瑶勉强让自己不那么花痴,被袁涧枢盯的有些不自在。刚想开口问原因,对方却一把将她搂进怀中。
那力度弄得晓瑶生疼,她欲抱怨,却不知怎么就是开不了口。
或许是属于袁涧枢身上清新好闻的薄荷香气,令晓瑶留恋,不愿离去。
又或许,是这样的袁涧枢,看似沉着,却好像在隐忍些什么,让晓瑶也为此难过。
想起方才他和医生出去谈话,晓瑶想想,还是开口问道:“医生他说了什么吗?”
失忆的事情晓瑶从未和别人提汲,想是震惊到了袁涧枢了也不一定。
微微打好腹稿,晓瑶正要安抚袁涧枢受到震撼的心灵,谁料对方却放开她,轻描淡写的一句,“去吃饭吧。”
“啊?”跳跃性太大,晓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后又觉得自己的确饿了,遂乖巧点头。成功在袁涧枢的引导下,将之前的换话题抛开。
车子开到一家小餐馆停下。因为离中午还有一段时间,餐馆里的人并不多。
二人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老板娘热情的递上菜单,瞧了袁涧枢好几眼,又笑眯眯的对晓瑶道:“你男朋友?”
这着实是一个高深的问题。他们表面上是男女朋友,但本质上却是债务关系。
晓瑶斟酌了一会儿,很是认真的请教道:“您是想听表面上的还是实质上的?”
“啊?”老板娘被问呆了,纵是像她那样见过各色人等的沧桑老人,也没想到不过“是”或“不是”那样简单的回答,竟会和“表面”与“实质”扯上关联。一时间,老板娘只得干笑。
倒是袁涧枢好心将对方拉下台,道:“我是她丈夫。”
彼时,晓瑶正吞了一大口水要咽下去。闻言大惊,却吐不出来。勉强下咽后,终于成功呛到。
袁涧枢赶忙和晓瑶坐得更近些,神色温柔的拍打她的背,“不就是喝水嘛,又没人跟你抢,看把你急的?”
那动作,那语气,委实像是一对老夫老妻。
老板娘见状很是感慨,“小姑娘好福气,小小年纪就找到这样帅气又体贴的另一半了。”想想,又觉得自己可能叨扰到小两口的甜蜜时光,准备离开,“你们先看一下菜单,想好点什么再叫我,不急的。”
老板娘走后,晓瑶花了许久才把气理顺。怒视罪魁祸首道:“你刚刚干什么叫别人误会?”
想她黄花大姑娘一个,刚受了初恋的背叛还没来得及享受余下不多的青春时光,来人就把她推进婚姻的坟墓。
袁涧枢无视晓瑶的怒火,气定神闲的反问,“承认我是你的男朋友就这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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