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双修之法 (第2/2页)
许是这流离也发觉,每每我从那萱萱帐中出来,即便精疲力竭,道法不落,道境不失,可若是从她帐中出去,却难免于施法之时闹出笑话,久而久之,便由着那萱萱做为,而对我,便是我寻上门去,也多是以修炼为由,婉言相拒。可她越是如此,我越是难已自拔,虽然我也知道,此番事,多半是我踏入返蜕之前最大的瓶颈。
有时候,我会怀疑,冥冥中,我是不是想要还她一个孩子?我们的孩子!
今夜的流离,依旧如上次一般,想要在我发出最后的冲击之前,将我从其身上推开,可我已控制不住自己膨胀的欲望,强行摁住其双手,执意要抵达那快意的巅峰。
随着一声悠长的*,帐中开始变得平静,耳边能听到的,只有几步外那萱萱帐中传来的时断时续的抽泣之声。
我知道是因为今夜要来这流离帐中,对那萱萱说的几句狠话生出了事端,可我亦知道,这萱萱便是如此的脾气,消停之后,只需哄上一哄,明日又会伏回那窗格之上,只是明日,会否招至“惨绝人寰”的摧残?那便只有天才晓得。想着那将要面对的境况,我摇了摇头,将那一丝顾虑从脑海中抹掉,轻轻抚摸着流离光洁滑腻的脊背,开口问道:“流离,你今日对那张芸做了什么?如何让她出来时那般模样?”
那流离挪了挪身子,将自己的头在我胸口靠得更舒服了一些后,方闭着眼睛言道:“我只是想看看这些修士和凡人有何不同,如何便平地飞升?”我闻言大乐,开口问道:“可是看出了什么?”
“摸了筋骨脉络,并无不同!”
“我观其道境已出堪破,你如何能制得住她?”
“我和道门中人交过手,总会有些心得,何况她心既是乱了,又到了我近前,制住不难!”
我听闻此言,一时有些恍惚,这张芸的心如何会乱?难道是因为见到我?这个,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我是真有点不信!那堪离因“恨”而出堪破,我因“爱”而出堪破,那这张芸,又是因什么出的堪破?
穿好衣物出了流离的帐篷,我没有回自己的营帐,而是走到伯升等武护聚起的营火旁边,看着离此不远处的另一片营火对着那伯升问道:“老爷子,怎地还不去睡?那边动静如何?”
那伯升见到是我,连忙站起,作势要去唤醒其他已在篝火旁睡熟的武护,却被我伸手拦住。
“不妨事!你让兄弟们睡吧,这周围我布下了冰芒,若有动静,再叫醒兄弟们不迟!”
自从上次遇袭,我变得极为谨慎,便是这伯升安排夜值暗桩,我依旧放心不下,若是自己被人光着屁股赶出营帐,倒是无妨,可如今好歹也是有家室的人,不小心些不行啊!
好在自己新增的道法中有一式,可以从泥土中凝水聚成冰芒,虽没有当日痴笑虎凝露成珠的玄妙,但若真有人再来夜袭,那你需穿着铁打铜铸一般的靴子,且那踩踏冰芒的动静之大,老远便可听闻。
“那边二更时分尚有人嬉笑打闹,只是这会倒没了什么动静。”
“道爷当日可是在知北城的雍王府当过承事?”
那伯升回答完我的问话,冷不丁冒出了一句询问。
“是有过此事,不知老爷子此话何意?”我对这雍王府一事,早已看的淡了,如今更毋须再隐瞒什么了,便是那官家,在我眼中,今日也什么都不是。
“可能识得一个唤伯大可的承事?”
“府中人多,倒是未曾听闻。”
我见那伯升面带失望神色,开来问道:“不知那伯大可和老爷子如何称呼?”
“那是我儿子,这长时日,也未见消息,不知道当下如何?”
我闻言心中一寒,据我所知,当日能逃出知北城的府中之人寥寥可数。我若非在酒窖中躲过了那逐户的盘查,只怕也难逃一死,这伯升的儿子只怕凶多吉少。
见我不在应答,那伯升似是已有明悟,叹了口气再次问道:“道爷,那雍王真得是要造反么?”
我不想妄语相欺,实话实说。
“据我所知,这雍王自己倒是没有造反的意思,至于他身边的人做过什么,我便不晓得了!”
那伯升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篝火,一句话也不说,我见此情景,实在不便再呆下去,便欲转身回帐,可就在此时,一阵冰芒破碎之声传来,随即便响起一声浑厚的嘶吼,我闪身便往那声音发出的地方窜去,只一瞬便到了近前,这时身后才响起那伯升招呼众武护戒备的声音。
借着身后的火光看去,这在大片冰芒中咆哮嘶吼的不知是何物?看着像马,却决不是马,因为其口中尚叼着一具尸身,而看那尸身的服饰,应是那伯升安置的暗桩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