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死局 (第1/2页)
我与那韩成二人默默无语,此事透着太多诡异,岂是一下便想的明白。若说是那桑七忘要以此事胁迫,对于城内把持军权的勒图儿和胡宪臣又有何用?最多不过是要了韩成的性命;可若说是想用此事动摇城内民心,方才在城下直接说破,效果岂非更好?何必绕这大的圈子?还将这最有力的物证送还。其人指名点姓,要那勒图儿将所谓的残甲转交给楼内施法之人,他如何便能识得道法?又是存了什么样的居心,非要将我也牵扯其中?
想来想去,我倒是将那三百多人的冤死抛到了恼后,扪心自问,若是我在当时又能做些什么?难道由着城中百姓外逃?仅凭那一点点护军暗卫守城。待到城破,谁能跑得过马?那样死的岂非更多?能在如此之短的时日内反应过来,做出决断,这韩成的确是个人物,若是我为军中大将,实在无计可施,便是自己不做,怕也会由着韩成这等人作为,大不了事后砍了便是。
乱世便有乱世的规矩;更何况此等事,难道我就未曾做过?我若是去咒骂韩成,那些冤死在我手上的人又该去骂谁?
不过有一事我始终不明,却与那滥杀无关。
你韩成如何便能寻来昌余人的衣甲?难道你能预判,亦或早知道昌余人要来攻城。即便是这些衣甲,原就是为了隐遁雍王府的家眷、方便众人进入昌余。可你既有此等道行,不趁乱出城,留在城中做甚?你所谓的铸成大错说得是不是便是此事,还是你家老爷子的死,你也有份?
想到此处,望向韩成的眼光愈发有些不善。
那勒图儿已经有些想的上火,见我如此,估摸着我还在为滥杀百姓一事嫉恨韩成,极不耐烦的说道:“上仙若是还放不下方才之事,不若由着百姓出城,你我三人便坐在此处等死,你看如何?”
我瞪了那勒图儿一眼,开口说道:“若是你家人也在其中,你当如何?”
那勒图儿一拍桌案,大声说道:“怎地这般罗唆,不在便由着他杀,若在我剥了他皮。”
我当下哑口无言。
“佐使大人,那事先放放,有一事,韩成想问问上仙。”
见那韩成开口,我与勒图儿都闭上了嘴,到底此人见识不凡,听听他说,总归无错。
“韩将军有事尽管问。”
“方才见上仙似对这所谓残甲颇为在意,可尚未揭开锦布便坐回一旁,是否初始存着印证某物之心,后见其外形有所出入,这才没了兴趣?”
我犹豫了一下,心道:“这厮方才还有心情看我,那悔意怕是装的。”正考虑该如何作答,勒图儿却抢先说道:“我知你二人是旧识,就莫要在遮遮掩掩,此事若是没个着落,只怕你我三人都会丢掉性命!”
我闻言一愣,虽是有些意外,却也知此时不是操心这个的时候,忙开口问道:“佐使大人何出此言?”
“那桑老儿不会平白让我将那残甲转交与你,他即知我是宫中内官,必定算准,当下我不敢将此物直接送人,需先秉承圣上旨意方敢行事。这城上耳目众多,那厮又说的大声,现下有多少人听闻此事,我便是想杀也未必杀得过来。可巧上仙偏偏又是修道之人;这残甲没了踪影,若说被换成了脑袋,谁信?上仙你莫要觉得自己道法精深,我有的东西人家也有,依我看,不出三日,那影卫便会回返,真倒那时,除非上仙能腾云驾雾,否则也一样出不了这知北城。”
我闻言立时警醒,不敢再做隐瞒,思忖片刻对着那韩成问道:“韩将军可有听说过李纯生的护甲?”那韩成摇了摇头说道:“倒是从未听闻。”我又看了那勒图儿一眼,见其满眼困惑,知其亦是不知。
“此物原本是一套,在修真界应该小有名气,我手中只有其臂甲,故而听闻桑七忘提及残甲二字,便生出些许兴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