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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正院理事也姓刘

第34章 正院理事也姓刘 (第2/2页)

“那大氅是朋友所赠,并非小的原有之物。”那理事闻言朗声大笑,笑罢突然拍案而起,厉声说道:“你当我是那三岁小儿,这青龙菊纹氅何等珍稀之物,哪个能以此物相赠?”我被其吓的浑身一抖,把头一低,开口解释道:“小的刘明不敢欺瞒大人,这大氅确是小的原来主家之人所赠。”“你哪主家叫什么?”“小的受主家大恩,实在不能说出其姓名。还望理事大人见谅。”
  
  “你好大的胆子!”那正院理事怒喝一声,吓的我连忙抬头去看,却见那理事已出了书案,而先前站在那理事身后的冷峻少年,更是向前紧走两步,似是要将手中木匣递出。我心中一惊,忙向后退了一步,右手不由自主的便要向那腰间刀柄摸去。
  
  不想那理事见我这番举动,双眉一蹙,反是停在了原地,思虑半晌才开口说道:“你倒是还有些义气,我不管你是自己寻来,亦或受人指使,都莫要以为这王府是你这等人物能翻云覆雨之地,便是你真有个了不起的主子,你那脑袋,砍了也便砍了,你可明白?”我听出这话中已有转机,连忙跪倒说道:“小的明白,小的只求在此安生渡日,确是无人指使。”
  
  那理事见我跪倒央求,更是双眉皱起,缓步回到案后开口说道:“起来吧,你明白便好,我虽不知你与那青龙卫有何关联,但既是能将这青龙菊纹氅送了你,想必你还是有些不凡之处,不要动不动便跪,折了血性。”
  
  我闻言心中一凛,怎得又冒出个青龙卫?可嘴上却不敢再有言语,只站起身来小心侍侯。
  
  “这几日听人说起,你整日不是喝酒,便是修炼什么古怪功法,看不出你年龄不大倒还沉得住心思,这徐虎的头颅,却是没吓到你。”
  
  我闻言腿下一软,险些再次跪倒,心知事情败露,边暗运内力边急急言道:“那徐虎之事确与小的没有半点关联,还请理事大爷明查。小的敢以身家姓命为誓,自入府来,从未有过作奸犯科之事。”
  
  那理事尚未言语,其身后汉子却是冷哼一声言道:“就凭你也敢?”
  
  我虽听出话中意思,却仍想继续再辩解几句,那理事却开口言道:“好了,你下去吧,凭你的身手,也确实伤不了徐虎。似这等栽赃嫁祸之术,我还是识得,今后你只须小心言语,这身边之人未必可信,莫要再被人利用,做了枉死之人。”
  
  我听他这般言语,心中暗松一口气,见那理事已回到案前坐下,便深施一礼,准备缓缓退出,尚未到帐口,却又听那理事问道:“你背后缚着的又是何物?”
  
  我这时才想起背上的画,连忙取下,双手递上说道:“这是小的偶然从山中得来的古画,原就是想献给大人的。”那理事却是不接,反倒是那身边冷峻少年,将手中长匣放到桌案之上,上前接过古画抖开来看。看了半晌,这才对那理事摇了摇头,随手将画抛到了地上。
  
  我见那古画被抛散地上,心中一酸,到底是大户人家,我们寻常百姓视做珍宝的物件,在人家眼中却什么都不是。正欲上前拾起古画,却听那正院理事“咦”了一声。
  
  “郭樊,将那画拿来我看。”
  
  那唤做郭樊的冷峻少年闻言一愣,却是并不多言,将那古画从地上捡起,双手握住画轴,上下展开。
  
  那正院理事从案后走出,在画前观望良久,方才开口问道:“刘明,你这画从何处得来?”
  
  “回理事大人的话,这幅画是小的从古羊县落侠山一老药农处得来。”
  
  那理事听我此言,忽得脸色一变,问道:“你再说一遍,是哪里?”
  
  “小的不敢欺瞒大人,确实是从古羊县落侠山一寻常药农处淘得此画。”
  
  “落侠山,果然是有落侠山。刘明?”
  
  “小的在。”
  
  “给你画的老者,可留下姓名?”
  
  “小的往来匆忙,倒是未曾问起。”
  
  “这画便留在我处,来历莫对人说,我知这院中众人都遥传你我是叔侄,若是我这里没个言语,怕你回去不好做人。我即收了你画,那便还你个人情,你可愿意认下我这个叔父?”
  
  我便是在傻,这等好事如何能错过,当即跪到在地,对着正院理事连磕三个响头,大声说道:“叔父在上,侄儿刘明给您行礼了。”待磕完头说完话,却久久不见回应,抬头看去,那“叔父”大人却还在盯着画发呆,倒是旁边站着的郭樊,对我挥了挥手,示意我自行离去。
  
  出了帐篷,走不几步仍觉双腿有些发软,便在帐外不远处伏下身,想活动活动关节,不想耳中却传来那理事的话语之声,凝神去听,却是说道:“帝皇星坠落侠山,四海之内起狼烟,……。郭樊,这天下怕是要乱了!”那郭樊似是说了什么,但许是声小我这里听不大清。只听那正院理事有开口说道:“此人留不得,只是其背景尚不清楚,暂时先不要动他。”我以为是在说我,心中一惊,忙继续去听,不想这一惊之下,听力似又有增强,竟连那郭樊的说话都听了个一清二楚。
  
  “那这刘明又该如何?总不能还让他呆在探春园?”
  
  “这刘明的来历我倒是知道一二,加上又有老管事保着,你不要动他。”
  
  “郭樊明白。”
  
  我还欲往下再听,却远见有人从旁处行来,只得收了那窥探的心思,往住处行转。
  
  一路上,虽越想越觉后怕,可心底却着实是轻松太多,若是主家不疑,那徐虎之事便可就此带过,现下又认了那正院理事做叔父,管他虚情假意,这府中的舒坦日子却是再无羁绊,如此只要自个小心,求个平安富贵应是不难。
  
  回到自家场院,那赵管事早已等在门外。见我春风满面,连忙迎上前来,小声询问。无非是那正院理事有否提及南院人选,我实在是有些疲倦,便推说未曾提起,今日累了,想早些安歇,这才好歹将他打发了回去。
  
  靠着被褥,我直定定望着那墙边大柜,方才的欣喜已然消退,回顾那正院理事言语,再合着这段时日发生的事端,有太多的念头涌上心来。
  
  “这正院理事即是提到栽赃嫁祸,那人头必是其手下之人取走,可那送来的又是何人?既不是示好,那便是要借刀杀人,我初到此处,哪来的仇家?若说是因为那痴笑虎相赠的大氅,倒是有几分可能。”
  
  想到此处,忙将那件大氅从包裹中取出,抖开了细瞧,若是对着光亮,那大氅之上确能透出一条青龙。
  
  “听那正院理事所言,这青龙菊纹氅原是青龙卫之物。这青龙卫自崇光殿一战后便没了音讯,原以为是尽数战死,现在看来倒是开枝散叶,留有后人。只是不知这痴笑虎何以会将此物相赠,若那痴笑虎是青龙卫后人,此青龙菊纹氅便应是珍视之物,如此轻易便送与旁人,委实说不过去。可若说是送了此物害我性命,这代价未免大了一些。”
  
  “再有便是那秘道,这正院理事到底知道不知道我察觉了秘道,还是根本就没当回事,若说是不当回事,似乎又不合情理,那秘道中藏匿的铠甲兵刃粮秣,便是朽烂,遇到有心人搬弄,一样是掉脑袋的大罪,这理事爷不会不知道;按照常理,若是知道我进过秘道,便是认定我身后有些背景,也定然应该杀我灭了口,难道还有什么人比这谋逆之罪更加可怕?”
  
  “那帝皇星坠落侠山,四海之内起狼烟。又是何意思,当初王前也曾说这天下将乱,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那古画上到底有什么?竟让这堂堂的正院理事,认了我这半点来路也没有的人做侄儿。那郭樊说的要杀之人又是谁?此时提起会不会是我身边的人?”
  
  想着想着那眼神便不由自主的挪到别住柜脚的铁钉上。想再多也是无用,如今这最大的问题便是这个,到底是留着妥当呢,还是拔除了更为妥当?
  
  正想着取舍,那外面却响起扣门之声。
  
  (有评论极为中肯,处处落于实处,人物刻画力度不够,剧情太慢,小*少,再有标点符号不注意,对此我万分感谢,若非认真看过,又对时下上榜作品风格有深刻认识,断然写不出这样的评论。关于标点问题我也很纠结,自小就没学好,只能先对不住了。小*的问题的确是个事,只是我怕洋县小儿胆小懦弱,*太多,直接疯了。再有便是剧情,我知道自己写的是仙侠,但是我敢保证,如果我在我文中出现“一转眼百年过去”的字样,那么下一句一定是“大结局”,所以也只能慢一些,见谅吧。还有一件事:最近牙痛,有上吊的心思,便没了写书的觉悟;若是更新慢了,诸位就随便找个东西砸砸吧,或许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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