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小武的执着 (第2/2页)

“哥你又在说笑，李大哥，王大哥身上都有牌子，怎的可能？”
　　
　　我见小武不肯相信，便欲将昨夜之事和盘托出，但转念一想，却是不能，只得叹了口气，将那将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小武，事情到这个份上，我也不想瞒你，我看那李进几人非是良善之辈，若是在这样行下去，怕是你我性命不保。”
　　
　　小武一惊，看了眼四周，压低声音说道：“哥，你怎的这样说，莫不是有什么事？”
　　
　　我见他这般态度，心知若不说个清楚，他断然是不会相信，犹豫再三，还是将昨夜思忖之事向他讲述了一遍，只是存了心眼，没有提那偷听来的言语。
　　
　　小武听完我言，定定的，呆住许久方才问道：“哥，要是事情真像你说的那样，我们现下该如何？”
　　
　　“我打算尽快离开，反正身上有护字牌，哪里寻不得个去处。”
　　
　　“我们要走，贺三爷那里如何交代？”
　　
　　“此时顾及自家性命，哪管的了那许多。”
　　
　　小武闻言，低头不语，我不便催促，只得在旁等候。
　　
　　良久，小武抬头对我说道：“哥，小武怕是不能随了你去。我若走了，便是对不住贺三爷。小武没读过什么书，却也知做人要知恩图报，哥对我好，不然不会将这等事情告诉小武，小武心里明白。只是小武从小便无所依靠，如今跟了贺三爷，不用再过那苦寒日子，岂能三心二意，便是三爷真的如哥哥所言是那谋逆之人，对小武来说又有何妨？小武这条命本就是捡来的，就是将来真做了刀下之鬼，小武也怨不得旁人，若这天让小武生，那小武便生，若这天让小武死，那小武便死。”
　　
　　听了小武这番话，我心中惭愧，自与他相识，从未觉得他有何过人之处，今日听其一语，方知他心中自有天地，反倒是我，横生出了个小字。
　　
　　又劝了许久，我见小武终不愿意和我一起离去，便死了心，小武心中不舍，反劝我留下，奈何我去意已决。几番哽咽泪语之后，只得插刀为香，对天盟誓：今生不论贫贱富贵，但有相见之日，便永为兄弟。
　　
　　事罢，二人抹去泪水，向那前院回转，我知今日不是时日，便嘱咐小武莫要走漏口风，待时机妥当，我便独自一人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