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翠云命案 (第2/2页)
那黄瑜在夏侯乙安排下,领了十余人将冯府围了起来。
冯府大门紧闭,那冯老爷子知道青云寨围门不攻,也放下心来。自然知道,那青衣汉子已经成功,并嘱咐家丁不要开门,也不要激怒青云寨悍匪。
逢凶化吉原本家底殷实,本不用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不成想在扬州一夜输尽家财。又没有其余谋生技能,落草为寇又不和逢凶化吉的心意,凭借二流武功过上拿人花红和赏银的日子,倒也自在。
只不过这次他遇上了让人闻风丧胆的夏侯乙,和夏侯乙的解忧刀。
逢凶化吉万万没想到夏侯乙解忧刀法如此厉害,如果功力不倒退之前,倒还可以轻松将夏侯乙除去,但现在逢凶化吉在夏侯乙手下自保都不易。还要保护冯静怡,事后还要青云寨不再找冯家麻烦,着实艰难。
叮叮两声,逢凶化吉血气上涌,眼冒金星,不觉双腿一软已经坐到床榻上面勉力支撑。夏侯乙又是一刀当头落下,逢凶化吉翻身滚落床榻,堪堪避开夏侯乙必杀一刀。
刀刃落于床榻上,划破大红被子,那熟睡的女子发出‘咿呀’一声,显然解忧刀伤到了冯静怡,但却没能醒来。
夏侯乙也没有想到,不顾流血奔袭二十余里后的逢凶化吉,接下他全力两刀后,竟然还有力气闪躲。要知那先前两刀,夏侯乙本就动了心思,他知道逢凶化吉功力不如他,所以那两刀缠上磅礴内力就是为了击散逢凶化吉的内力。
逢凶化吉虽然明知夏侯乙的用意,但是却不能躲。但是这一刀,逢凶化吉不得不避开,不然就得死。滚落地上后,逢凶化吉刀尖一指,将琴桌上最后一盏烛火熄灭,黑暗中一点火星渐渐暗去。
房间本就是用来男女欢爱用的,自然没有多余烛火,桌上那一支早就灭在夏侯乙的解忧刀下。黑暗中夏侯乙听到几声连续惨叫和倒地声,知道逢凶化吉在黑暗里袭杀那几名跟进来的手下。
虽然夏侯乙功力深厚,但一时难以适应黑暗,一时找不到逢凶化吉的身影。想到外面那些手下,夏侯乙迅速退出房间。此刻自然只有他才是逢凶化吉的对手,好不容易才拉起的队伍,自然不能毁于让逢凶化吉一人之手。
外面的人见到屋里灯火熄灭,加之随后传来的惨叫,自然一拥而上,挤在楼道里。
“退回去。”夏侯乙恨恨说道,眼光一扫没发现逢凶化吉。
既然逢凶化吉没有趁机逃出来,自然还在屋里。夏侯乙正要转身,身后却产出木板破裂的声音。夏侯乙赶紧回屋,此时他已经适应了黑暗,加上功力加持,屋内的一切自是清清楚楚。
先前那几人躺在地面已经断了气,屋内那还有逢凶化吉的影子,连那床榻上酣睡的玉人也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个硕大的窟窿,从下面房间穿上昏黄微光。
夏侯乙纵身从洞口落下,正好落在那张早就被逢凶化吉踩塌的龙凤床上,烛火还在,却不见人影。
‘哐当’一声,门被人推开。
夏侯乙刀指门口,却是那些手下,“给我搜,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不多时,那老鸨也不知藏在那里,被人找了出来,出了几个苦力,清一色衣衫不整的女子聚在堂下,那些客人显然早溜走了。虽然夏侯乙是老主顾,但是逢凶化吉和冯静怡不见了影子。
老鸨也不敢看夏侯乙因为发怒而扭曲的面孔,“夏爷,你看兄弟门一路也幸苦,要不要我替大家安排一下。”自然老鸨可不敢得罪夏侯乙这一群悍匪,不然这翠云楼就见不了明早的朝阳。
直到最后一人空手出来,也没能找到逢凶化吉和冯静怡。
“老大,我看他们十有八九已经溜走了,我看···不如···”其中走出一人对夏侯乙说道,自然好不容易下山一趟,老鸨又识趣,自然不好在搜下去。
“红娘,你这儿是不是有暗道后门,让他们给跑了。”夏侯乙对老鸨问道。
红娘哪敢说假,只能瑟瑟回道:“这儿那里有暗道,后门也就后街上留有一道倒夜香的小门,很少有人知道。而且他还是第一次来,怎么可能会知道。以我亮的情分,我也不可能帮着外人不是。”
显然逢凶化吉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夏侯乙确信逢凶化吉带着冯静怡逃出了翠云楼。
夏侯乙脸一横,就要追。但是转念一想,有黄瑜等人守着冯府,不怕他不主动现身。他确实几天没有开荤,虽然有两个压寨夫人,不过也和红娘年岁相当。抢回冯静怡的当天晚上,就将二人赏给了手下。
禁欲几天,已经到了顶点。
再者,想到逢凶化吉小腿有伤,跑也未必能远,必定会隐身疗伤。
想通这个关节,夏侯乙选了三个姑娘向楼上走去,红玉俨然在其中。
夏侯乙虽没有开口答应,但是他的行为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些山匪也就挑选中意的女子搂着找空房间去了。红娘暗兴躲过一劫,转念想到她那些女儿今夜一个子儿也挣不回来,那抹色彩也就暗淡下去。但是想到逢凶化吉及留下的金子,就又高兴起来。
不过翠云楼女子哪有悍匪人数多,况且夏侯乙一人就要了三个。
最后不得已只有二、三人分一个,不只是那些女子失了颜色,红娘也是担心接下来几天,她这翠云楼怕难开门营业。
最后的最后,还余下下十余人之多,十余对眼珠子盯着老鸨,“红妈妈,你看我们还单着呢,您给想个法子。”
红娘看着十余个健壮的小伙子,以前也没见过,知道必是夏侯乙才从山下搜罗的人马,在山上还没有地位。他们自然不敢和那些老手抢食,红娘本想拒绝,但是看着这些人手里明晃晃的家伙,却是不敢将他们惹急了。
当心心一横,“算了,老娘今天晚上拼了。你们跟我来,看是你们年轻力壮,还是老娘技绝天下。”
所有人一走而空,乱哄哄的客堂只余房间里传出污秽之音相聚。
日上三竿,翠云楼所在的街道冷冷清清,寒风起残叶。
这倒符合日出而息日落而作的规律。
夏侯乙推开身上白花花的肉体,昨夜好一场征伐,若不是他功力深厚,只怕也得和三女一样,身心俱乏。收拾妥当的夏侯乙,独自出了门,也不管三女半身漏在外边是否会感染风寒。
毕竟一夜过去,用来升温的火炉早已经熄灭,房内的气温和那街上相差无几。
这些,自然不是他夏侯乙担心的问题。
今天,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找到逢凶化吉,杀了他,在将冯静怡扛回山上即可。
大厅里,没有一个人,残留的淡淡的脂粉气和引人情欲的香薰。夜里夏侯乙之所以接受红娘的提议,除了几天没碰女人外,就是那香薰的作用了。
这本是青楼吸引嫖客消金的手段,夏侯乙也不会怪罪手下。
抽出解忧刀,刀身和刀鞘相碰,发出‘当当当’声响,这是他聚集山匪的手段之一。
响声过后,楼上楼下传来匆忙起床声和女子的挽留声,夏侯乙暗道这些手下忒不中用,哪像他一夜御三女,还能精神百倍。
随着开门声起,十余人聚集到夏侯乙的身后,等着他的号令。
其余房里则是安静无比。
“都死在女人肚皮上了。”夏侯乙用内功喊出了,当真如惊雷一般,房顶的瓦片都几乎震落。
老鸨撑着腰,一瘸一拐从后面出来,衣衫不整也没梳洗。脸上红晕未消,露出的半个酥胸上还有几道抓痕。“夏爷,这么早你大喊大叫什么。我看今儿个他们是出不来了。”
自然面对十余雏儿,红娘哪有休息机会,所以楼上楼下的动静,红娘自是一清二楚。
见红娘如是说,夏侯乙的脸也是挂不住,传出去只怕会成为黑道上的笑柄。夏侯乙黑着脸让几个手下去将那几个雏儿带出来,其余的则分别上楼叫人。
只要还有一口气,夏侯乙自然不能将他们留在青楼。至于几具尸体,红娘自有办法处理,每年死在女人肚皮上的人不少,也从没见有人来调查过。
一人慌忙跑出房间,向夏侯乙说道:“老大,不好了,里面的兄弟死了。”
这消息可不只是夏侯乙吃惊,红娘也吓得不轻,赶紧问道:“怎么回事?”
接下来的消息却是大致无二。
红娘昨夜经过暴风狂雨般摧残,全靠数十年经验才得以保全。那里还能跟得上夏侯乙,等夏侯乙一一查看了所有房间,红娘才盘桓走到夏侯乙身后。
床上半裸的女子被夏侯乙提了下来,瘫坐在冰冷的地面。哭哭啼啼,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显然床上两人早让女子魂消,后面发生的事自然无从得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给我解释清楚。”
红娘从业几十年,检查二人身体后,立时判断不是脱阳。
脱阳必定会口吐白沫,怒目圆睁。
那死去的二人却没有相应的症状。
夏侯乙用手一推,两人的头突然偏向一边,呈现一个诡异的角度。
比那活人的脖子好灵活,虽然接着女子的体温,两具尸体并没有冷去,可绝不会是这个样子。
夏侯乙的手伸到脖子下面,已经找到了二人的死因,是被人扭断脖子死去。而且手法独特,除了折断颈椎,并没有伤到气管血脉。
只不过断了颈椎在脑袋重量压迫下,死时才异常安静,红娘才没听到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