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库伦之难 (第2/2页)
剑守心心中一动,三两步来到溪水近前,仔细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只见这青水溪的溪水分明已经变成了暗红色,剑守心不详的预感更是强烈,在这时间绝对不会有牧民宰杀牲口,而且牧民向来爱惜牛羊,不是族中节日根本不会宰杀牛羊,再说这青水溪虽然水浅,却也是蜿蜒数里长短,这要宰杀多少牲口才能把溪水染红。
剑守心心中闪过月前血战时的场景,那嗜血三凶绝非偶然遇到白玛那么简单,还有当时山坡上遇到库伦族中传说是雪国人的江措爷爷时,江措爷爷说的那番话,“难道真是马贼来了?”剑守心惊疑的自语。
再加上刚才闻到的火烧皮革的焦臭味道,剑守心已经可以断定这溪水中的暗红一定是人血!如此多的人血都把溪水染红,定然死伤惨重,一定是马贼来了!
剑守心立刻飞身上马,向库伦族营地疾驰而去,转过一个丘陵剑守心已经看到远远的小山包后面半边天都被火光照的通亮,隐隐约约中有马嘶生声传来。
剑守心心知定是马贼前来劫掠,听声音已经没有厮杀的声音,也不知道库伦部族的人怎么样了,心中暗道:“若是敌人还未离去,自己骑马飞奔定然被敌人远远发现。”当下,剑守心一提马缰,让马儿停下,然后一跃下马,紧了紧背在肩上的“祝融”宝剑,伏低身形展开“蹈火步法”中的提纵术,向着库伦族营地飞掠而去。
此时的剑守心经过这十余日的运功修习,已经能熟练的运用萧断灭传给自己的内力,只见他犹如一道黑色闪电,在草从中疾行,脚下却没有半点声息。
剑守心翻过山包,库伦族的营地尽收眼底,只见族中近百座毡房已经被损毁殆尽,熊熊火光中库伦族的一众族人黑压压的聚在一个大空场中,而在人群外有十余个骑马的黑衣人将人群团团围住,另外还有十余骑在燃烧的营地中纵马而驰,纵横交错,手中钢刀泛着森森寒光。~
剑守心虽有所预料,却没想到库伦族中族人竟然被马贼全部抓住,心中大吃一惊,因为距营地还有几十丈距离,看不清人群中有没有白玛等人,剑守心默运玄功,把内息隐与无形,俯下身形,慢慢从山包上绕下,沿着青水溪慢慢向营地潜行过去,同时也展开“天视地听”之法,以防草中伏的有人。
剑守心来到离营地十几丈处,眼前的景象不禁让他牙呲目裂,只见一具具库伦族人的尸体,不是臂断腿折就是身首异处,被抛在青水溪中,溪水冲刷着这些尸体,变成红色。
剑守心怒不可遏,看这些族人尸首当是遭-受众多折磨后,才被抛弃在这里。这时远远的一个熟悉的藏语声音响起“巴桑次仁,你难道要看-着我们库伦族被灭族么?你若是知道他的下落就赶紧告诉众位好汉!”
剑守心一听这个声音便是听出此说话之人正是库伦族的大户索拉普旺,“普旺大人,莫说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这些贼人!他们杀了我们这么多族人,就是为了知道他的下落,我又怎么能告诉他们?”
剑守心听得巴桑大叔回答,知道巴桑大叔还活着心中稍安,心中暗道:难道这些黑衣人不是马贼?他们来到这里杀人放火,是为了找谁?”轻轻向前挪动身体,来到一丛长草后,向围着库伦族人场中看去。
只见围着库伦族人的十几个骑马之人中却有三人认识,其中两人正是月前追赶白玛的嗜血三凶中的“碎魂爪”司空夺和“丧门刀”耿子通,而另外一人居然是三年前剑守心跟随师父在长集听风楼遇到的“狂沙刀客”连红沙。
此时在人群外边站立的正是普拉索旺和巴桑大叔,而另一边库伦族人的人群边缘,白玛正被一个黑衣人用长刀架在脖子上,一张秀脸惨白如纸,黑漆漆的双目下泪痕犹自未干。
“既然不说,那就把他也杀了吧。”嗓音尖细,冷漠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响起,一个长脸无须的黑衣人说道。
“不要!不要杀我阿爹!”白玛泪流满面的嘶声喊道。
剑守心心中一紧,暗自提气运劲,只要黑衣人有所异动,他就立刻出手救人,只听得“狂沙刀客”连红沙怪声道:“鹰老二,尊主对那小子可是志在必得,你把人都杀光了也无所谓,若是打探不到那小子的下落,我们要找到猴年马月才能找的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