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前兆 (第2/2页)
“堂姐真是慷慨,想来日子过的不错!””丹年笑道,国公府都成雍州侯府了,沈丹芸日子照旧过的滋润,看来白振繁果然是偏宠她的,看大姐沈丹荷都累的只剩一把骨头了。
看着这架势,丹年眯着眼睛,这是来做什么来了。
掌柜给沈丹芸和丹年端上来了茶赔着小心笑道:“二位请用茶。””
沈丹芸姿态优雅的端起了一个茶盅,用茶盖子拨了拨水面上的茶叶,却并不凑上去喝,丹年也不劝她,这人总以为是人都想害她不喝最好,要是万一出了什么问题,丹年还怕麻烦呢。
“日子吗,过的还成,近来总是犯困,生完儿子的时候侯爷还心疼的说再不让我生了,可没多久又怀上了,这也由不得人啊!”,沈丹芸得意的笑道。
丹年都要笑出声了,这话沈丹芸应该留着给沈丹荷说,保管把沈丹荷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小雪低着头不屑的撇撇嘴什么贵妇,这种不要脸的话也能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雍州侯府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真是恭喜姐姐了。”,丹年干巴巴的说完,继续翻看着柜台上的银锁,和小雪小声的商量着哪款比较合适。
沈丹芸讨了个没趣,一旁丫鬟的脸色也都像是在嘲笑她,看着丹年不在意的样子,沈丹芸心里怒火熊熊,当初要不是沈丹年来搞破坏她现在早已是尚书府的少奶奶了,何至于要给人做妾她虽然笨,也知晓沈丹年心底是瞧不起她一个妾室的。
“听说妹妹也定亲了,时间过的可真是快啊!”,沈丹芸貌似亲切的说道。
还未等丹年回答,沈丹芸又笑道:“这世间的事谁都说不准,当年要不是我放手妹妹今日又怎么能得偿所愿呢?”,
丹年如同看外星人一般看着她,莫非沈丹芸早就疯掉了,今天疯到她这里来了。看在她挺着一个大肚子的份上,丹年告诉自己不忍也得忍了。
“不过妹妹啊姐姐是比你经历多的人,好心提醒你一句看男人莫要光看表象,要不你再考虑考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其实苏允轩也没什么好的。”,
丹年嗤笑道:“既然是没什么好的,那当初为何要强……”,
未等丹年说完,沈丹芸又急又气,生怕丹年将自己当年设计苏允轩的事情说出来,这里四个丫鬟,听到了自己哪还有脸面!
“你以为你能嫁苏允轩?告诉你,少得意忘形了,你做过的那些亏心事会有报应的,你以后不会有好日子过的!””沈丹芸气急败坏的说道。
一旁的丫鬟见她动了气,急急忙忙跪了下来给沈丹芸顺气抚摸着肚子。
“你说什么?什么叫我嫁不过去?”,时值苏允轩前去招安的敏感时刻,丹年警觉的问道。
沈丹芸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掩饰性的笑道:“苏大人年少英才,前途无量,他迟早会认识到你配不上他的,到时候哪里还会娶你做正室夫人?””
丹年盯着沈丹芸,这女人一如既往的没脑子,今日定是知道了些什么,才过来羞辱自己的,以报当年之仇。
“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丹年盯着沈丹芸问道。
沈丹芸被盯的心里发虚,强自辩道:“我一个妇人哪里会知道些什么?”,
“我又没问是朝堂上的事还是后院女人之间的事,姐姐怎么认定是妇人不知道的事呢?”,丹年冷笑道,愈发确定了沈丹芸必定是知道些什么。
而那个跪在地上给沈丹芸顺气的丫鬟突然站起身,对丹年不客气的说道:“沈小姐,姨娘现在有些不舒服,需要回家休息了。””
沈丹芸捂着肚子开始嚷着痛,丹年冷眼看着沈丹芸在自己面前装的一脸痛苦相,居然当众都敢这么咒她,“姐姐怀着孩子,还是少说些缺德的话为好,给自己的孩子也积点口德,以免遭上报应!”,
沈丹芸不乐意了,指着丹年说道:“你瞧你说些什么话?居然敢咒我的孩子刁”,
丹年一把打掉了沈丹芸差点指到自己鼻子上的手指,不客气的说道:“你不是肚子疼吗,还不赶快回去,要我到雍州侯府跟大姐说说你需要在家静养吗?””
沈丹芸一听沈丹待就没了脾气,她是憋闷的不行了,才偷偷出来透气买点首饰什么的,趁势赶紧扶着两个丫裂出了房间,门外的四个婆子立刻一拥而上,将沈丹芸包围的严严实实。
等沈丹芸的马车驶离了福瑞楼,小雪担心的问道:“小姐,他们会不会记恨上我们啊?”,
丹年哼了一声,“早就是解不开怨恨的仇家了,也不在乎再添上这么一笔账,就冲白家想害沈泓,我巴不得咒他们一家断子绝孙!””
小雪叹口气,这事搁谁都不能忍受,白家实在是太过分了,还是亲戚呢!
在回雍州侯府的马车上,沈丹芸气的胸口发闷,捶着铺着细软羊毛毯的马车骂道:“有什么了不起的?等着做望门寡吧!”,
丹年终于选好了一款银锁,上面缀着一圈小银铃锋,看起来精致的很,福瑞楼的掌柜的苦着脸给丹年包好了银锁。
丹年纳闷道:“掌柜的,你这是怎么了?”,
福瑞楼的掌柜叹气道:“小姐你是不知道,这沈姨娘是我们店的大客户,您一来就把她给气跑了。”,
丹年拿过银锁,笑眯眯的对福瑞楼的掌柜说道:“那您可要习惯她以后经常不来的日子了。”,皇帝一定会对白家斩草除根,现在只是缺个机会,早晚的事而已。
等到了家里,丹年回想起沈丹芸的话,心里愈发的不安定起来,沈丹芸是个心里藏不住话的人,她看不惯自己嫁了苏允轩,总觉得是自己跟她抢了男人,如今如此笃定的说自己以后不会好过,肯定是在白家听到了什么机密。
丹年联想起还在幽州的苏允轩,总觉得眼皮在跳,生怕会出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