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五章 (第2/2页)

“好吧。”布莱尔不情愿地说道。
　　
　　珍妮弗·让热把照片一张张在桌上摊开，“布莱尔，我们需要你集中注意力。你见过这些女孩吗？莎拉·沃尔什，雪莉·特纳，海伦娜·萨布拉。还有这个女孩子，她今天被报告失踪了，菲欧娜·阿博特。”
　　
　　布莱尔咬着唇，双手攥得紧紧的，显然她知道这些女孩子。
　　
　　艾尔·格林纳威看出了这个女孩的心思，“布莱尔，我们需要你，菲欧娜·阿博特也需要你，每一分钟都很重要，说些什么。”
　　
　　布莱尔看向艾比盖尔，用乞求地语气说道，“我知道你从不违背承诺，答应我，带我回家，不管发生什么事。”
　　
　　艾比盖尔斩钉截铁地说：“我保证。”
　　
　　布莱尔咽了口唾沫，“我坦白。莎拉、雪莉、海伦娜、菲欧娜和我有一个联盟。”
　　
　　“什么样的联盟？”珍妮弗追问。
　　
　　“每个人都知道，上流社会的人总是建立各种各样的秘密团体，它代表权力和荣誉。”布莱尔开始了她的小把戏，惯常的推卸责任。
　　
　　“说重点，布莱尔。”艾比盖尔敲了敲椅子扶手。
　　
　　“好吧。”布莱尔叹了口气，“上东区的五校联盟，我发起了这个组织。我们签署了一份契约，当任何一个校园女王收到臣民挑衅的时候，其他的女王必须用必要的手段守卫她们的荣誉。”
　　
　　“所以你们自己建立了校园版本的集体自卫防线。”艾尔·格林纳威讽刺地冷哼一声。
　　
　　珍妮弗安抚地拍拍艾尔，时间紧急，现在需要撬开布莱尔的嘴，“你们伤害过哪些同学，或者有什么想要报复的人？”
　　
　　布莱尔犹豫地答道，“很多，也许你们应该给我一支笔，我可以列个单子。”
　　
　　一刻钟后，走出接待室，珍妮弗拨通佩内洛普·加西亚电话，“嘿，加西亚，我这里有一个名单，查找每一个人，看看有什么可疑之处。”
　　
　　“讲真的，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会有这么多的仇人？看来我需要一台挖掘机，好好地挖一挖了。”FBI的技术员加西亚麻利地查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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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宾塞·瑞德看着白板上的照片，他仍然不明白嫌犯是怎么神出鬼没地移动这些尸体的，没有任何行人和监控录像看到搬运尸体的凶手，太诡异了。等一下，为什么每一张照片都是下雨天拍的，三具尸体，三个下雨天，这绝不是巧合。
　　
　　“想知道为什么是下雨天。”一个女声从瑞德的耳边飘来，他回头一看，吓了一跳，艾比盖尔站在他身旁。
　　
　　“别这么震惊，你总是注视这几张照片，我当然知道你在想什么，而且我知道答案。”艾比盖尔眨了眨眼。
　　
　　斯宾塞·瑞德高声反驳，“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凶手，你那时候在加州理工。”他舔了舔嘴唇，转移话题，“为什么是下雨天？”
　　
　　艾比盖尔笑了笑，“2002年，我的公司为军方生产了可溶性材料，方便潜伏及暗杀行动，当物质溶于水，你就再也检测不到，无影无踪。”
　　
　　斯宾塞·瑞德马上拨通加西亚的电话，“加西亚，缩小查找范围，看看哪些学生的父母在军工产业或者军队工作。”
　　
　　“小天才，随时为你服务。”加西亚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