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疑案 (第2/2页)
坐在咖啡厅里,高一流看着眼前装满冰淇淋的玻璃杯,越想越不对劲,道“阿泽,你说,蛇酒的玻璃瓶只是裂了那么浅的一道,怎么会炸开呢?”
阿泽喝了一口咖啡,表情浮夸“苦啊,唉,不明白,我看那酒瓶还是太薄了,搁不住!”
阿流摇摇头,“不对,不是厚度问题,那瓶子有问题,若像你说的,瓶子支持不住,那么为什么酒瓶在运输时不碎,偏偏在你家碎了?还有,既然要用蛇泡酒,那位老友为何不用蛇干泡或者将蛇杀了再泡呢?他不知道用活的毒蛇泡有风险吗?再者,你爸说‘兴许是快递员不小心磕破的’,这说明瓶子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保护支撑的措施,在运输过程中,玻璃瓶易碎,他会不知道这么简单的常识?总而言之,诸多疑点都指向同一个目标—‘杀人’!与其说他想送礼,还不如说他是故意让瓶子破损,用蛇来毒害你们全家!这样既没有在场证据,又省了人力物力,一举两得嘛~~”。
阿泽睁着大眼看着他,“哈哈哈,喂,阿流,你干脆去当侦探得了,说的这么有理,好像你经历过似的!别胡思乱想了啊,哪有那么严重,你啊,总是将别人的好心看成黑的,就不能想想好的一面吗?比如,人家这么多年了还在惦记着我老爸,想想,这友情得多深!他一听说我老爸得了风湿,不惜花重金跨国将这么珍贵的酒送到我家,你说说,他得多善良!哎呀,你也学学,将来我有难了,你也得这么做知道吗?”
阿流无奈的笑了笑“呵呵,知道啦,我会好好‘治你’!”
阿泽急了,站起身大叫道“什么叫治我?”一看周围的人都在看自己,脸一红,慢慢坐了下来“咳咳,你还笑!我算是看透了,你真无情!”阿流捂着脸轻声笑着。
阿流叹道“不过想来,这人的心思真是缜密,我想他一定想将此计划做的滴水不漏,不过可能是第一次作案,给对方太多的机会拆穿他!但仔细一想,也不容易,一想到有你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可爱’之人存在,他的计划说不定真的能实现!”
“我说,阿流,你啥意思啊?”
“唉,这都听不懂?意思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自己悟去吧”。
铃声响了,阿流掏出手机,“喂,爸,什么事?”电话那头大嚷道“臭小子,你在哪里鬼混?阿泽在旁边吗?”
阿流有些生气,阿泽‘吼吼’的笑着,阿流叹了一下,忍着气道“在,有什么事吗?”
那边语气焦躁道“你让他给我接电话”,阿泽接过手机,对阿流做着鬼脸,“喂,高叔叔,有什么事?阿流很听话的,你不用操心”。
那边气得大叫道“你还有心情说闲话?你爸被蛇咬了,你快来你家旁边的医院,快”,‘嘟嘟······’电话挂断了,阿泽拿着手机,傻了,眼睛通红,哭道“阿······阿流,我、我该怎么办?我爸被蛇······咬、咬了,怎么办啊~~~?”阿流拿过手机,跑到前台付了钱,拉着呆住的阿泽跑了出去,坐上了计程车。
路上,阿泽在车上大声的哭闹,司机气得嘴唇颤抖,可是毕竟是客人,忍着没说什么。阿流极其无奈的看着司机,明白司机的不易,拉住阿泽,劝道“哭不能解决问题,不如留着力气照顾你老爸更有意义”,听完这话,他才慢慢安静了下来。
来到医院门前,阿流打电话问了病房号,拽着阿泽来到病房前,高叔叔气冲冲的走到阿泽面前,看他哭的不成样,心平了下来,安慰道“你爸刚刚打了血清,已经脱离危险了,方才是叔叔太着急,打了好几次电话也打不通,一气之下才吼你的,你也别伤心了,去看看你爸爸”,
阿流扶着阿泽走进病房,阿泽趴在床前盯着刘叔叔,一动也不动,阿流看他正伤心,无奈的走了出去,关上了门。看老爸神情悲痛的坐在椅子上,走到他旁边坐下,道“刘叔叔是怎么被咬的?我们从他家出来时他还好好的,怎么这么快就被咬伤了?该不会是有预谋的吧?”
“你猜的不错,那酒瓶的确不简单,我在老刘家不到一小时,便有快递送了酒瓶,信上还附有蛇酒的用法,这明显目的不纯,哼,既然你都能想得到这是场人命游戏,身为探长的他能不察觉吗?只是事情来得太快,根本没有考虑的余地,现在还是养伤要紧,这场游戏总要陪他们玩到底的!”
“已经知道凶手目的了吗?”阿流看着他,心想“哼,还游戏呢,你就吹吧!我才不瞎吹捧你们这些将人命看做游戏的可怜人呢!”
“呵呵,你把我们当神探吗?当天发生的案件当天解决,如此神速可不是人的节奏!”
“我又不是干这行的,怎么会了解你们办案时间的长短?不过是读读小说、看看电视,了解一二罢了。”二人陷入了沉默。
阿泽见爸爸醒来,激动地抱住了他,哭着大喊道“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妈妈出差不过一个星期,你就······呜呜呜呜”,刘叔叔拍了拍阿泽的背,道“好了,我都喘不过气了,不过是小伤,竹叶青的毒性很小,再说你老爸我不是已经脱离危险了吗?别哭了”,阿泽擦了擦泪,笑道“都昏迷了还这么乐观,真是受不了你”。刘叔叔看了看周围,“阿泽,危机二人组呢?怎么不见他们?”阿泽笑了笑,道“肯定又在吵架,他们父子一见面就掐,我去看看他们”,刚开门,护士就走了进来,阿流和他老爸也跟了进来,护士递给刘叔叔一封信,摘掉了吊瓶,走了出去。
刘叔叔打开信,自言自语道“果然是他,老高,开始行动吧!”阿泽拿过信,上面写道“我的这份大礼你可喜欢?我亲爱的刘先生。”疑惑不已,“阿流,这信的内容是什么意思,我怎么看不懂?”
阿流摇摇头“唉,友情多深!唉,多么的善良啊!唉,局外人啊,我怎么能看得懂这么深奥的挑衅?”
阿泽撇着嘴“你可以不要给我添堵吗?好啦,我懂了,唉,就算那位老友真是凶手,不是还没有确切证据证明就是他存心害我们啊!”阿流咧着嘴道“你的天真简直要冲破天际了!”
刘叔叔点了点头道“确实没有证据”这时阿泽对阿流冷笑了一下。“可是就线索而言,并不能将他不排除在外,可以说他算得上是最大嫌疑人”,
“爸,那人不是在山东吗?您怎么确定一定是他干的?他这么做有意义吗?”
“幼稚,若只根据地点判断一个人是否犯罪,那么犯罪者尽情作案,事后再逃离现场,躲到南极北极就说明他不是罪人啦?我没想到你竟蠢到如此地步,真是我高看你了······”。
“噗噗······”阿流捂住嘴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刘叔叔叹了叹气,阿泽摸了摸头,“还是不懂,你们就不能说的明白些吗?什么躲来躲去的,与案件好像没多大联系,哎呀,这真是个疑案呐,你们说呢?”
阿流和刘叔叔啃着苹果,无奈地看着他,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