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玉鉴,孽缘的开始 (第1/2页)
站在阳台上,俯瞰着这个未知的城市,手臂轻轻搭着栏杆,不自觉得陷入了沉思,突然“I—saw—the—storm—felt—the—wind—began—to—change·····”的铃声响起,从口袋掏出手机,“滴”一声,
“喂?我是·····”还没来得及说出自己的名字,便被一个熟悉又倍感疏离的大叔饱含激动的声音惊吓不已。
“臭小子,你今天把话给我说清楚,为什么刚开学就请长假?啊?”
想来,老爹还是那个样子,不禁讽刺一笑:“爸,只才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况且是我朋友找我有事,所以····”
“一个星期?你说的真轻巧,你知道这会耽误多少课吗?现在是你学习的重要时期,你·····呼,气死我了,你现在在哪儿?”电话那头暴跳如雷,这时候才想起自己是个父亲。
“美国”,
“什嘛?你现在是越来越野了!居然跑到了美国,现在,现在立刻滚回意大利!”
他的那些话每一句都让我无比愤怒,眉头一皱,我大嚷道:“我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内心的狂躁致使语气极其不耐烦,“总之,我有权利决定我的人生,您不必管我!”
“滴”一声,我挂断了电话,转身走进房间。
我不知道,现在的我该怎么面对他,在家的那些日子,他一次没有看望我,让我觉得,他这个父亲存不存在都与我无关。我拿起床上的电脑,嘴角反感的一撇,“哼,你不是也在美国嘛!凭什么管我?这些年,他何时管过我一次?!”
“I·····”居然还敢来电话?是我的话根本无法动容他的心吗?也是他的心是用钢铁打造的,坚硬无比。“滴”“喂?还有什么事?”
“阿流,是我”好啊,刘安泽,你终于打电话了!我正巧无处撒气呢!
“刘—安—泽·····”现在的我除了愤怒的大喊,什么心思都没有。
电话那头被震得头疼,“啊~~,别这么大声好不好啊?哎,我的耳朵呀”,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我爸又找我茬了!”
“呵呵呵····,早知道啦,你爸就在我家和我老爹喝闷酒呢!”
他还有心思笑?好笑吗?我看你是欠揍!“哼,他爱干嘛干嘛,关我什么事?!”
“诶~~,你还千万别这么说,我跟你讲,这次他们处理的案件十分的离奇,好像是····”
啊~头疼,阴阴知道我最讨厌麻烦事还和我说什么说?“别和我说这些,你阴知我对这些没兴趣!”
“好啦,别生气了,你那边怎么样?住的还习惯吗?有什么缺的和我说啊,我给你带去。”
他还知道关心关心我啊,臭小子,还算你有良心。“还好,这里东西还蛮齐全的,不劳你费心了”,
“那就好,这次要在这里多玩儿几日啊,我正好要带你去个好地方”,
他不会又有什么奇怪的想法要拖我下水吧?“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诈我。”
“嘿嘿,现保密!啊·····不要——”,我一听那边东西哗啦啦倒了一堆,就知道那小子的房间肯定很乱!不过为什么听到了我爸的声音,难道他偷听我俩对话?“喂?阿泽?阿泽?”
我还以为那只是我单方面的假想,突然电话那头传来老爸的一声咆哮:“刘安泽你这个小崽子!果然是你啊!”没想到他还真干得出来!我无奈的听着那头的吵闹声——
“高叔叔,我错了”
“错了?错在哪?你给我站住,果然是你勾搭那臭小子啊,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啦,老高,你歇会儿,消消气,安泽,站住!真是没大没小的!”
“是,爸”
“到墙角罚站!”
“哦”
我刚要挂电话,耳边传来刘安泽悄悄地一声:“阿流,我先挂了啊,回见”“滴”一声挂断了电话。
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刘安泽真是个懦夫!我无趣的将手机关掉扔在了床上。
走到书桌旁,打开随意收拾过的行李箱,还是和从前一样,习惯将全家福放在身旁。
我的眼神依旧,将我最温柔的目光全部放在妈妈的身上,越看觉得可惜,不免心中一紧,她当时还那么年轻,却早早的离开了这个世界·······我不敢接受这个事实,于是退到床边,倒在了床上,手臂搭着的地方早已浸满了泪水,很多很多,聚集占领在低矮的眼眶上,“呼·····”我长长叹了一口气,慢慢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是不是睡着的缘故,身体轻飘飘的,还散发着白光,纳闷了,不是只有人死了,灵魂脱离了肉身才会发光的吗?“难道?我·····,不会吧?!我,我难道·····已经死了?”我惊得口不择言,赶紧伸出自己的双手,一握一张,一张一握,拉伸感犹在,我这才松了口气,“呼——,吓死我了,我还是有感觉的,我还是活着的····”。
我耸了耸肩,若无其事地轻轻一个转身,我惊呆了!惊得是目瞪口呆。
我真正的肉身躺在了病床上,双眼紧闭着,还打着点滴。
“怎,怎么会这样?我现在阴阴是站着得,为什么?我会看见自己得身体躺在病床上?难道我还在做梦?”简直不可思议,我用力掐了掐自己得脸颊,“哦——,好痛!这、这不是在做梦,那我为什么····?”
这时,病房的门被开了。
我慌乱的寻找着躲避的地方“啊,怎么办,怎么办?”见床下空隙大,我慌乱的躲了进去。
‘哒哒······’脚步声越来越近了,那人站在了床边,脚步声也随即停了下来。
这时的病房静的很,连那人的呼吸声,听得都那么真。许久,‘咚’的一声,打破了所有的寂静。
床下,我将视线转向了那人得腿,只见那人的腿颤颤发抖,这人好怪,是我认识的人吗?不会是我那臭老爹吧?
突然,那人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高一流呀高一流,你终究还是栽在了我的手上,呵呵呵····,你千万不要怪我,你今天成了这样完全是你自找的!你知道吗?只要你活一天,我的心就像要死了一样无比难受、无比揪痛,我有多么的希望你别再和我作对?可你呢?偏偏要和我对着干!所以,为了让我舒服些,你还是去见阎王吧!”
一听这话,我来气了,这是人说的话?我倒要看看你是哪个王八蛋?!我不由得从床下穿了出来,浮在半空中,愤怒又好奇的盯着这个陌生人,我与他素未谋面,他到底跟我有何仇何怨要置我于死地?只见那人将头转向了自己,一脸洋洋得意,我大吃一惊,“你看得见我?”
“哼哼,没想到吧?我不仅能看得见你,而且我还要····”,他顺势在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枪,对着漂浮在空中的我自己,摆出一副张狂得嘴脸“····杀了你!”随后又将枪对准病床上处于昏迷状态的我的肉身,“嗙”的一声巨响,耳边鸣鸣声还在回荡,漂浮着的我即刻掉落在了床上,不知何时床边出现了一面镜子!拿镜子的镜面向抛进石子的平静水面涟漪一圈一圈又一圈,伴随着涟漪不断,那镜面竟然形成大旋涡,将从脚到身体快速的吞噬,我猛地抓着镜沿,我眼角泪花止不住的掉,想我高一流才活了短短二十年,没想到这么年轻就要死了?吸力太大了,无力的我再怎么挣扎也终究是无用,不一会儿的功夫我便完全的被它吸了进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活着该多好啊,我还不想死——!”在床上,我四肢并用拼命的捯饬,大声叫喊,挣扎了半天,一睁眼“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啊——,疼~疼死我了,”我揉了揉腰,一看这里是我自己的屋子,这才松了口气“原来是梦啊····。”
“叮咚,叮咚·····”,我站起身,快速跑到客厅,将大门打开,“阿泽?”他怎么来了,我望了望客厅的时钟,才十三点啊老兄。
“我说,你在做什么啊,好慢啊”
我伸了个懒腰,“哈啊——抱歉,我刚醒”,无精打采的揉了揉太阳穴,好困。
“你还真能睡着啊?按理说,听到我要带你去个神秘的地方,你应该迫不及待来找我才对,哪知我在家等你电话很久,你也不回应,本想着你来救我,唉····害我被老爸和你爸狠狠地批了一顿啊!”
“少扯啦!你精得跟猴子似的,这点小事还应付不了?说吧,去哪儿?”
“唉,真冷漠呀!真不知道你是在夸我还是贬我!”我呵呵了,各种成分都有。他接着说道:“不过我大度的很,不和你计较!给你,这可是很是很有品位的一套衣服,去换换吧,”我充满疑虑,盯着他。“哎,你还嫌弃啦?这可是我按照你的尺寸特别给你准备,快换上吧”。
我满腹狐疑的瞥了一眼刘安泽,好吧,我勉强接受,“你要带我去哪里?前提是,宴会我是绝不会去的!”
“哎呀,放心~肯定不是宴会,我保证,快点快点快点,老兄,赶不上了啦”,我迅速换好衣服,拿起床上的手机,看了一下电脑上的监视画面,老爸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大动静,算了,管他呢!拿起我的背包,啊啊,还得锁门窗,完美,出发!
半道上,有点堵车。
这个臭小子从上车开始,嘴里一直叨叨叨个没完没了。“哎,阿流,你知道吗?最近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我侧着头尽量不看他,“哦,是是,我对悬疑没有兴趣,你不要讲那些没用的。”
“先听我说完嘛~,你相信这世上有幽灵吗?”他推搡着我,好腻,我最受不了他那女孩子个性。
“谁知道呢?有就有,无就无,与我无关。”我最怕麻烦他又不是不清楚,就算和我说那些,我也不会放在心上的。
“阿流,我会跟你说,是真的,真的出现了!据报道,有摄像机拍到死亡现场出现女鬼,而且还会在空中漂浮,超级有趣”他一脸的兴致盎然,我也不好打断,我心里话心,“哦?是吗?那倒是与我刚才的梦很像啊~。”
“而且到现在还未查到凶手的下落,不过到是找到了一条线索,就是有点玄!”
我点点头,“嗯嗯,你说。”
他坏坏的撞了一下我的肩,“哼,有兴趣了吧?!我跟你说啊,这是要从收藏家的角度说起。听说有一个十分有名的外交官从英国淘回一个极似中国饰物的方盒,那个方盒呈现红色,上面有精美的雕刻,按理说,大多数人收藏呢,本着实用啊、好看啊这之类的,所以他一直以为这个方盒是个古代首饰盒什么的,但奇就奇怪在了,它没有小抽屉,也没有孔,好像是实心的却不是实心的,更有趣的是,它在晚上还会自己发出红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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