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你是太阳 (第1/2页)
“HewasmyNorth,mySouth,myEastandWest.
Ithoughtthatlovewouldlastforever;Iwaswrong.”
他还能背上两句呢。
她像是发现了活宝似的开心,“你还真的知道啊?”
“Nowifthouwould'st,whenallhavegivenhimover,Fromdeathtolifethoumight'sthimyetdecover!”
(假如你愿意,在一切抛弃他的瞬间,你仍然可以使他从死里生还)
“Love'sFarewell!这你也知道啊?”她笑得有些合不拢嘴,没想到这男人还看过这么多爱情诗,她一下子就来了兴致,“还有一个智利诗人的爱情诗我也很喜欢。”
“PabloNeruda(聂鲁达)?”
“对对对,就是这个!”她拍着手道。
“可惜我不会西班牙语,他的诗我没有看过原文的。”他有些小小的遗憾,诗歌有些时候还是要读原文的比较好,翻译的话还是要看译者的水平。
“我也不会西班牙语,好可惜啊,不能读聂鲁达的原诗……”她也不无遗憾。
……
……
这个晚上,叶灵川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几乎就把他看过的,还有印象的爱情诗都说了一遍。
想不到她成天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没想到也是一个文艺女青年的调调。回去赶紧再去买几本诗集补补。
两个人就这样在无边无际的大海边,在这满天的星光下,在他温暖的怀抱里,面朝大海,谈天说地,谈情说爱。
丁纬兰第一次知道原来他一个大男人还读过这些爱情诗,平时为什么感觉他都不太会说情话啊,这个呆子,照本宣科不就完了嘛,这些爱情诗写得这么好,虽然知道不是他写的,但是他借鉴一下,她听着也舒服很多啊。
“你怎么这么笨啊,你怎么就不会呢,你看他们这些情话说得多好啊。”她娇嗔着,听了这么多爱情诗,感觉她说这些埋怨的话都是甜甜的。
“你刚才不是说你已经过了用耳朵谈恋爱的年纪了吗?”他不太理解,反问她。
“你说什么啊?”她一把又把他推开。
他又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只能唤着她的名字,“纬兰?”
“你刚才是说改改改,又不是说情话。”她解释道。
“为什么为了你改就不是情话啊?”他还是单线条的男生。
“你怎么这都不懂啊?!”她气不打一处来。
他低着头,不再看她的眼睛,他又不知道为什么就答错了女朋友出的题目。
“你说的你要改不是情话,是骗人。”
“我没有骗你。”他急忙解释道。
“我还是那句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说自己能把本性都改了,那不就是骗人吗?”她自然有她的一套歪理。“有首歌叫《下雨天》,里面还有一句:别说你会难过,也别说你想改变!”
这又是哪里跟哪里啊,怎么连难过都不能说了?他自然也是听不懂她的歪理的,但是纬兰说的就是真理,他愉快地接受了。
“你也不准让我改变。”她又补了一句。
“我不会让你改变的,你这么好,你对我这么好,你不用改变。”他哪里有这个胆子嫌弃她啊,只要她不嫌他不够好就行了。
“你今天怎么突然想要来看日出了?现在几点啊?还要多久啊?”虽然在他怀里,但是脑袋没地方躲啊,这西北风也喝了好几个小时了。何况她早年做运动员的时候天天泡在水里,耳边沾了水,细菌侵入,那些年一直反复,后来虽然好了,但是整个耳鼻喉系统都因为细菌侵入过所以整个系统都特别脆弱,气温稍稍变冷她的喉咙就受不了。
“现在已经四点了,再等一小时看看会不会亮。”他安慰道,其实有了她的陪伴,她一点都不怕黑暗,他只怕她不要他。
想着还有一两个小时,她就忍了。只是还真的有些冷,他体贴地抱紧了她。
“你还没说今天为什么突然来了这一出呢?”她言语里还有有些疙瘩,她倒想听听他怎么说。他这个人狡猾着呢,从来都是听她说,他自己的事情从来都不说的。
“我以前遇到困难的时候就会来看日出。”他今天难得的不吝啬,缓缓地给她道来。
“两个人啊?”她故意的。她期待着他说‘哪里有两个人啊?’‘都是我一个人啊’之类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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