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相濡以沫 (第2/2页)
“我哥哥性格抑郁,通常都是整天整天的沉默寡言,他们之间其实那时候也没有多少联系了,但是在我最困难的日子里,他还是帮助了我。”
那时候的她以为向前进会拒绝的,但是他没有,他还是帮助了她,所以她很感激,如果没有向前进,或许她都不能戒掉毒品。
“那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他笑着道。
“嗯,善良,热情,阳光,开朗,乐观,正义,还很优秀……”这女人开心地说着,几乎想要把所有美好的词都加到这一个人身上。
她只顾着赞美那个冬日里阳光般灿烂的大男孩儿,却浑然不觉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心有有些酸酸的。
他轻抚着她娇小的身躯,在她额前亲吻,很是亲密,他像是要捉弄她似的,一边在她耳边哈气,一边问道:“他这么好,那你有没有爱上过他啊?”
他暖暖的鼻息喷在她的耳后,弄的她痒痒的,又是这么可笑的问题,她忽然一下笑了出来,脱口而出:“怎么可能?我心里只有Angel一个人。”
他一下愣住了,她也明显感觉到他动作的僵硬,才回想道自己的话,但是话已经说出口,她又不能收回,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可是她越着急越来什么。
“呃……”他有些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说,“An……”
他刚要开口却被她堵住了嘴,用他刚才苦苦思念了半天的那双娇艳欲滴的可爱的红唇。她吻得很深,他有些不太适应,他们之间从来都是他主动的,他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身上的这个女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纬兰……”他扶住她的肩膀,想要拉开一点他们之间的距离,但是她却一直在他的身上,炽热的吻从唇上一直到脸颊,再到他的颈上……
“不要问,你不要问……”她一边吻着他,一边还在呓语,“你不要问……”
他很听话的不再问了。
他不敢问,他怕她又惹她生气了,但是他更怕自己问了之后她就真的像她说的那样,真的只爱那个Angel一个人。
在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他不问,他不敢问,他不敢。
他什么都不能做,唯有紧紧地抱着她,比她更加热烈地回吻她。
他动作麻利地扯掉了两个人身上的衣物,现在他们两个人之间连最后的阻隔都没有了,有的只是坦然相对。
他热情地在她的身上继续刚才那个炽热的吻,轻抚她的娇躯,想要安慰一个孤寂的灵魂。他伏在她的身上,做着恋人之间最甜蜜的事情,脑子已经什么都装不下,只剩下丁纬兰一个人。丁纬兰的话就是圣旨,就是他的圣经,除了让丁纬兰高兴,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问,我不问……”
……
“纬兰,我爱你,我只爱你一个人,我只爱丁纬兰一个人……”
……
他语无伦次地像自己的心上人表白着,现在他们靠得那么近,她就在他的怀里,他就在她的身体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却越来越慌,他好害怕她就像她说的那样只爱Angel一个人。
“纬兰,我爱你。”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知道这一句。
丁纬兰此刻最后一点理智也已经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怎么大脑都随着他的动作而停止运转。
“纬兰……”他唤着她的名字,轻吻着她的脸颊……咸咸的,他心下一惊。再吻,湿湿的。继续吻,热热的,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眼眶中流出来,他怎么吻都吻不掉,她的眼泪像是开了闸的水,怎么都止不住。
他不想要她哭,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愚蠢的男人,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自己的怀里会哭,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她不要哭。
他什么都不知道,只能无力地唤着她的名字,把自己完全地交给她,用身体去温暖她,用自己的身体去爱她。
“你怎么哭了?”激情退却,两个人就像是对潮水冲上了沙滩的鱼,安静在躺着,再无力动弹。
“没什么,只是想到以前的事情难过。”她转了个身,背过去,不再看他。
他上前拥着她,从背后抱着她,他把自己的脸贴在她光滑的后背,感受她的美好。
这两个同床异梦,心怀鬼胎的人,各有各的心思。她不知道要怎么该怎么去解释这一切,便换了一个话题:“你看我们想不想两只被潮水冲上了岸边的鱼?”
“那我们应该像《庄子》里说的那样相濡以沫了喽?”他开玩笑地说。
她听了不由地笑了出来,只才一秒,笑声便止了。
庄子云: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