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 旧事 (第1/2页)
“莲生,你对小时候的事还能记得多少。
“几乎是半点也记不得了,我现在的记忆只有从韩家村和母亲在一起的记忆。”莲生挠挠头,表现得很是苦恼,似是经过了很用力的回忆。
“那这也不算很奇怪,毕竟你母亲想是不愿让你与过往有任何瓜葛,怕你再参合到这些无端的风雨中。怕是对你施了记忆封印之术。”二伯点点头。
“你现在虽然也略显单薄,比起小时候可要好得很多了。你从刚出生开始,便一直好像缺了半条命,总是缠绵病榻。那时候我们都担心你会随时离世而去。尤其是你的父母,真是寻遍周边所有名医,尝试各种灵药,甚至重金悬赏,谁若能治好你的病,便无条件答应对方三件不违背道义之事。”二伯咂咂嘴,目中满是追忆,似是对当时这件事还记忆犹新。
“你父亲那时候虽然是我们嫡系子弟中年纪最小的,可却早早踏入了半步筑基期,家族中同辈的各种大比小比,向来都是独领风骚。和其他家族相比,他也可以算是同辈第一人了。甚至各家老一辈中修为稍差一点的,他都能对上个几十回合不落下风。”
“按照这种势头,只怕等当时家主,你的大伯祖父踏入筑基后期之时,你的父亲也已顺利筑基,成为下一任家主了。”
“你的修行根基在出生的时候,经族中长老们鉴定可以说比之你父亲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惜却是个天生的弱病身子,怕是日后修行要多有阻碍。本来大家也是以为你这身子以咱们家族的底蕴怕是治不好了,虽然心中惋惜了一下,却也都松了一口气。”
“可是天下的事哪有人能算尽的,在你三岁那年,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却又的确有些仙风道骨的耄耋道人敲开了王府的门,说是能把你彻底治好。你的父亲大喜过望,也不知道老道跟他说了些什么,你父亲第二天便跟随老道离家而去。三个月后,老道又回来一趟,不知对你施了什么神奇术法,你竟什么病都好像没得过,变成一个好人了。”二伯说到这里,语气变得轻松了一下,可转而又深深叹了一口气。
“你的病是好了,有些人心里的病却是犯了。虽然说就算资质绝好,你要成长起来怕也要至少二三十年。可有些人心里却像针扎一样,生怕你对他们造成一丁点威胁。况且你们现在孤儿寡女,家中没有顶梁柱,再亲的人也不能随时照顾周全,这就给了某些人可乘之机。”
小莲生听到这里,早已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平日里不怎么知忧愁的他,心底里也是怅怅然,面上的神色罕见的沉重了起来。
“那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那是在你父亲走后半年有余,你的母亲终究觉得孤儿寡女两人在咱们家族待着不太方便,跟家族长老说明后,决定带你回薛家。那是一个阴雨天,大概是未时,薛家和王家在一个城距离也不算是远,你母亲的修为在当时同辈之中也算翘楚,等闲之人也不能对她有什么威胁。况且城中有法度,平常人只怕也不敢公然抗法。可这事情偏偏就发生了。确实也怪我们大意了,低估了某些人的心思。”二伯又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事后据你母亲的回忆,当时你娘俩走到途中,听到某一偏僻处传来一个女子的呼救声,你母亲向来是嫉恶如仇的性子,哪里寻思那许多。结果在那里等待她的却是十余个黑衣人,虽然修为都比她差上些,却也都是养气期八九层的中期修为,你母亲因为极力想护你周全,不能拼尽全力也不能抽身而去,所幸当时你母亲有一好友因为某些事情听到打斗声前来,黑衣人们眼看事不能成便抽身而退。可你母亲却伤势过重,修为尽废。以咱们两家的底蕴是治不好这种伤的。”
“这次行动极有针对性,而且你母亲走的时间行程也被掐的极准。若说不是咱们两家人所为,只怕外人都不会信。两家震怒,同城主府一同调查,却没有查出任何结果。这伙人做事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端的干净利落。后来也只能不了了之了。薛家的本意是保护你们娘俩周全,但是你母亲觉得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只要你们俩还留在城里,只怕对方就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便执意带你隐居,并且不让你修行,怕你再入纷争,自身难保。”
“所以你不要怨你父母的决定,我不知道那老僧怎的让你母亲改了主意,但此行确是风险莫测,前途未卜。不过你既然来了便来了,来了你就要把某些事算清楚,算明白。切记,活着最重要。”此时二伯脸上担忧的神色越发凝重了起来,脸上几道沧桑的沟壑仿佛又加重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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