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风过波平。 (第2/2页)
张起莫名感概,这待遇,以前想都不敢想。现在张府对他好得太过份了,好得太无厘头了,好得让他有点惶恐。更让张起哭笑不得的是,汤圆里吃出好几粒金子,这要是不小心吞下去了,算不算吞金自杀。而李婶则眉开眼笑,不断说着吉利话。
“李婶,这屋里就不用收拾了,我很快就会回山里,这些好东西摆这里,也是浪费。”张起不得不开口阻止,“那哪儿行!这屋永远是你的,不管你住不住,都必须象个样子。”李婶不容置疑回答,大老爷对她千叮咛,万瞩咐,照顾好张起是她的第一要务,缺啥直接开口。何况起少爷出息了,本事大着呢,府中大佬都争相巴结,自己也跟着水涨船高,没见长房谪长媳,都哭诉着来求自已,事成后还对自已无比感激。所以张起的生活起居,一律按府中高配标准置办,这不,连丫环都带来了。
折腾了一上午,张起的屋,外表看不出什么变化,但里面却富丽堂皇。更有甚者,李婶叫下人打来热水,让丫环服侍他沐浴更衣,把张起吓的,这哪儿行!太腐败了!太堕落了!李婶还嗔怪他未成年就害羞,想精想怪的,还很自豪说,她可是看着张起光屁股长大的,弄得张起满脸通红,丫环吃吃发笑。张起还是守住底线,自已洗了个澡,换上新衣服。
当张起以崭新的形象,出现在他们面前,李婶眼睛一亮,那小丫环脸色发红。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身材挺拔,气质内蕴,好一个玉树临风的少年郎,长得虽不英俊,但属于越看越有味道的那一种。由其是那双眼睛,亮若星辰,又深邃幽幽。张起还没来得及自我欣赏,李婶一句话就把他,雷得外焦里嫩,“起少爷,等你通过成年考核,就给你定门亲事,不知要便宜哪家的小姐哦。”这话说得,太万恶了!你们不能这样摧残少年儿童,这家不能再呆下去了。
不能怪李婶,张起和她的思维方式,完全是两个世界的。好说歹说才让她打消了,荒唐的想法,那个小丫环绝不要,因为他肯定地说,明天就回山,不得不回,不敢不回,非回不可!
让张起决定回山的真正原因,是他发现,在张府修练,比起树洞内效果差了太多。而且在府中太拘束,练功不方便,他也知道,那篇功法,是自已生存发展的最大依仗,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还有一点,府里人来人往,不知什么时候,又有人打肥黑、小翠的主意,到时总不能又杀人吧。
下午张起就去向大老爷辞行,除了礼貌外,他也要借点书回去看,象山川地理志,人文典故、历史变革之类的,读一读,为以后远行作准备。当然也要问明成人考核的时间,这个过程还是要走的,免得以后在身份上造成麻烦。
张德生对张起的辞行,微感惊讶,但一点都不意外。张起现在是什么身份!能回来过个年,就不得了,现在要回山修行,那是天经地义的。只是在府中呆的时间,太短了,没法好好和他联络感情。他表达了恰当的,依依不舍之情,还流下几滴老泪,让张起颇为感动。
书是张德生亲自精挑细选的,成年考核的时间,定在开春时节,如果张起不方便,可以改。最后亲自把张起送到门口,目送他离去。有族人见了,认为太过了,发了几句杂音。张德生根本不屑喝斥、解释,等起儿下次带回灵丹妙药,你们等着眼红自扇耳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