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力一搏 (第1/2页)
所谓天算,其实算是凡间生灵的一种先天感知,想必很多人知道老鼠在出门偷东西前,会先立在洞口,后掌撑地,前爪合十,像个算命大仙儿一般的算算哪里有毒鼠强、哪里有鼠夹子,这样,可以避开一些危险,偷到食物,但是,死在毒鼠强和鼠夹子,以及更高科技的捕鼠设备的老鼠数不胜数,就是因为,它们在算过危险的地点后,只要前爪落地,所有的一切就全部忘记,依然还是个普通动物的智商,对于致命的“诱惑”,只能前赴后继。
这很多只是人们口中的传说,也没谁亲眼见过,但万事都不会空穴来风,既然被人描绘的如此传神,估计也有它的道理,甚至,真的存在。
而此时,眼前这个大白鼠不就是跟人们口中描述的一模一样吗,连姿势和神态有不差,看来,随着道行的提升,不光能算出各个地点的危险,并且还能通过意念控制其他精灵,看刚才那些黄皮子的反应,原来是被控制的傀儡,我说怎么如何吓唬都不为所动。
想到这,我心里也有了主意,既然这帮黄皮子是被大白鼠控制的,而且通过刚才的表现,除非我把它们彻底打死,而且是好无生命体征的那种,否则,就算有一口气,它们也会战斗到底,因为它们此时没有思维,只受控制,我不能跟这帮家伙纠缠,数量太多,而且也是白费力气,到最后,一样是被那个大白鼠坐享其成,所以,现在我要做的是,擒贼先擒王!
打定主意,我将身子慢慢向前挪了挪,与大白鼠尽量靠近,黄皮子没有收到主人的指令,只在那压低着身子,狠狠的盯着我。
看来这家伙是把我当成动物,把自己当成人了,想留着我玩会儿,玩腻了再将我撕了,过过成精的瘾,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目中无人了。
我见它似乎没有下一步的举动,不顾那些地上的黄皮子,又往前挪了几步,我的脚几乎碰到了离我最近的那只黄皮子,甚至我都能感觉到它呼出来的寒气。
“距离够了”,我心中暗想,悄悄将木棍抬起,刚一动,后肩便传来一阵钻心的痛,我咬咬牙,强忍住,这可是生死攸关的时候,趁它还在疏忽,必须一击成功,要不然,可就不是简单的疼的事了,估计命都会搭在这。
大白鼠似乎主意到了我举动,身子微微又升高了一截,两只前爪环握,大脑袋微微抬起,样子就像个虔诚的修女。
与此同时,地上这些黄皮子开始像我这靠近,我没敢妄动,紧紧地盯着它们,黄皮子没有马上发动攻击,而是有几只绕道我身后,将我围在了里面,四面环绕,不知道它们是不是知道一个成语,叫瓮中捉鳖。
我当然不会当这只鳖,它们也更别想拿住我,我将木棍慢慢抬至腰间,手臂暗暗用力,此时我与大白鼠大概五米左右的距离,由于它长得又白又大,虽然微闭着眼睛,但在黑暗中很好辨认,我将棍头稍微瞄了瞄,按我的气力,只要打中,不死也残,但我也知道,我只有一次的机会,而且要先下手为强。
黄皮子已经聚拢在我脚下,发出真真的低吼,看样子,我再有任何举动就会不上来,将我撕了,所以,我不能再等。
想到这,我猛地大喝了一声,忍着后肩的剧痛,将木棍瞬间举过头顶,用尽生平最大的力气,“嗖”的一声将木棍直直扔向大白鼠。
“去你大爷的”,木棍如同离弦之箭,力道刚猛的直奔大白鼠的脑袋,而几乎同时,我的腿上、前胸、和屁股瞬间传来一阵剧痛,原来有三只黄皮子几乎与我扔出木棍的同时窜了上来,用又尖又厉的小牙叼着了我的皮肉,我吃不住疼,“啊~”的一声大叫,心想完了,这才三只,十多只,我肯定被当夜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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