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潇潇夜话 (第1/2页)
“然后呢?眼睁睁的看着他夺得青冥剑吗?”剑柯将一壶清水放在了火炉上,弹去手上的一滴水珠,抬起了头。
林逍嘴角上扬,微笑道:“到时我自有妙法,老伯如果有空,不妨前来观看。”
“好!我倒要看看你如何马到功成。”剑柯大笑一声,虽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对充满自信与智慧的林逍好感大增。
一个自信的人若能善用智慧,很少有什么事是做不成的。
林逍大计已定,只待天明施行便可。心情轻松之际,对此时神色已非常人的剑柯心生好奇,眨了眨眼,问道:“刚才看老伯施展神通,敢问您是什么门派?”
剑柯看着细雨渐大,闷雷忽响的夜空,宛似雨落心湖,雷鸣往昔。转眼注视坐在一侧的少年,仿佛看到了曾经年少的自己。心潮涌起,轻叹一声,道:“你想不想听一个故事?”
林逍当然想听,他点了点头,坐直了身躯,洗耳恭听。
大雨滂沱,青石板的地上溅起无数的大小水花,剑柯理了理思绪,缓缓讲述道:“一百多年前,老夫像你一样的年轻,然而命运却是十分的不同。那时,我并不叫剑柯,而是叫剑奴,是臧天谷里一个寻常的奴仆。”
林逍目露惊讶,原来他是那举行百年一次的天玄剑演,臧天谷里的人。剑奴,是奴隶么?
内院里传出清脆的打铁声,剑柯沉浸在回忆里,看着火炉上咕咕作响的水壶,继续道:“那时虽然生活的辛苦,但衣食无忧,还能修习道法,也算是心满意足。直到天玄剑演即将开始的前夕,谷中的铸剑大师,铁鸿崖为了铸就赤雷仙剑,故意支开我,将我的母亲投入了铸剑池里。”
剑柯面容痛苦,心中愤恨如涛,突然一掌拍出,掌风从林逍的耳畔掠过,飞出棚外,激荡开一道雨水,好似一个掌影,噗地一声击在对面的城墙之上,砖石碎裂,深陷成手印之形。
林逍回头看了一眼,摸了摸火辣辣的耳垂,好厉害的一掌,如果是敌人,这颗脑袋已被拍的稀碎了。曾听云臻说过:“每逢铸剑的关键时刻,若剑久久不成,则必要活人殉剑方能铸就,而这样的剑生来带有煞气,非常人能够驾驭。”
用别人的母亲来铸剑,这算什么名门正派?他暗哼一声,对臧天谷的这种做法深感不齿。
怒火散去几分,剑柯吐出一口埋藏心底的怨气,取下沸腾的热水壶,冲泡着一壶新茶,心绪平缓下来,接着道:“此事发生之后,谷主铁逸先生为了安抚我,给了我两个选择。一是留下来,传授第二层修行功法,赐名剑柯,不再是奴仆的身份,成为正式弟子。二是滚出去,废除一身的修为武功,洗去功法记忆,做个生命不满百的凡人。”
剑柯顿了顿,看着青黄色的茶水倒映着的苍老面容,眼睛抽搐了下,喝了一口,道:“我选择了留下来,只有隐忍的潜心苦修,才有为母报仇的希望!
天玄剑演中,我本以为赤雷仙剑会被人得了去,哪知周乾虽胜,却搭上了性命。铁逸先生将此剑封存百年,如果那周乾后继有人,便会在一个月后的天玄剑演里将此剑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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