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妖王孙悟空 (第1/2页)
1玄裝病了
玄裝骑在新座骑黑马上,总感到很别扭,心里有股怪怪的感觉。本以为白马不合适自己,不料黑马更不合适自己,他又开始寻思想换回白马。
玄裝的心思就像一男一女在谈恋爱,双方都觉不合适自己,要死要活要分手,不想分手之后才发现原来对方是最合适自己的,只是自己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走神了。
突然玄裝从马上跌了下来,卷帘连忙上前扶起,又是掐人中又是按摩,刚想嘴对嘴的人工呼吸,这时玄裝居然慢慢回过神来。
唉,失败,差点就成了,你活过来干嘛呢?
也许卷帘这么想。
卷帘关切的问:“师傅,你怎么啦?是不是没吃早餐饿晕的?要不我去化张烧饼给你填填肚子?”
玄裝呻吟的说:“可能是这几天在阴森森的白骨洞里吸进阴气,又整天担惊受怕,病倒了。”
卷帘望了望四周,说:“师傅,前面有座庙,不如先到前面休息一会再说。”
这时天蓬还在前面游荡,根本还没知道师傅病了,他摇头晃脑的开始吟诗了:“到不了的地方叫远方,回不去的地方叫家乡,我向往比远更远的地方。”
天蓬吟完停下来,满怀期待师傅和卷帘赞他一下,不料久久没有听到赞美声。
“师傅。”天蓬回过头来,发现卷帘正扶着玄裝上马。情况不对啊,师傅那么年轻,上个马还用扶吗?莫非是卷帘在拍师傅的马屁,不行,看他们亲密的样子,要是师傅把压箱底的绝技统统都教会了卷帘,那以后哪还用得着我?
天蓬嗖的一下来到玄裝身边,说:“师傅,你生病了?生病就不要骑马了,马背上风大,小心二次生病。来,我背你走。”
玄裝一听,觉得很对,直夸天蓬有见地。
“师傅,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就病了呢?”
“可能是累坏了,先背我到前面的庙里休息一会再说。”
“师傅,不是我乌鸦嘴,我就直言直说吧,凭你的小板身材,要到大唐王朝,真是难上加难啊。”
“现在不是有你和卷帘护送吗?我还有什么可怕?再说我虽然是小板身材,但我意志坚定,不到黄河心不死,啊,不是,是不到大唐王朝不回头。”
“师傅,你信命吗?”
“信,你为什么这样问?”
“师傅,我总觉得那匹黑马不合适你,你看你长得一个小白脸,骑着一匹黑马,我觉得那马和你有点相克,这病说不定就是那黑马克出来的。”天蓬突然压低声音说:“说不定卷帘是想用这匹黑马害你呢。”
“天蓬,人有病不能赖马,再说你看卷帘一脸老实,他会害我吗?你别忘了,五百年前你摔了一跤,害他失手打烂酒杯犯了天条,他也没和你计较,你怎能这样说他呢?”
“师傅,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五百年前是五百年前,现在时代不同了,说不定人心开始变坏了。”
“天蓬,互相猜忌是到不了大唐王朝的,勾心斗角是修炼不了金身的,如果你放不下执着,还是趁早回五岳山做你的二当家吧。”
“师傅,忠言逆耳……”
“你还说?同门不可猜忌,你懂了吗?”
“既然师傅你不爱听,那我就不说了。”
2野外生存
天蓬进庙找了个干净的地方放下玄裝,玄裝说:“去接接卷帘吧,他又牵马又挑担,肯定快不了。”
“不用了,我也到了。”门口传来一阵声音,卷帘放下行李,拴好马,说:“师傅,你饿了吗,要不我出去化点缘。”
“这荒山野岭,哪有人家化缘?就摘点野果充充饥算了吧。天蓬,你生性好动,你就去摘野菜野果吧。”
天蓬说:“师傅,我去没问题,但我不懂哪些野果可以吃,哪些不可以吃,万一摘了有毒,毒死我没关系,要是毒死了你,我岂不是成了弑师罪人?”
“没事没事,摘之前你尝试一下,如果没有中毒就摘回来。””啊,师傅,你也太黑了吧?叫我试毒?”
“你不试过摘回来才叫黑,你要明白做什么事都得负责,要是你随便摘些有毒的果子回来毒死了为师,你说谁黑?”
“……”
纵使天蓬有滔滔不绝的口才,也说不出话来。
玄裝从行李里拿出一卷画,对天蓬说:“这幅画是我在大雷音寺绘的各种可以食用的野果图,你拿去对着找,这样就多了一层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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