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撒格的过往 (第2/2页)

诺伊雷拿过准备送给撒格的礼物跟凯勒希进了那个房间。
　　
　　那是一个八岁左右大的瘦小男孩，他坐在床沿上双手抱盖，眼睛定定地看着没打开的窗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诺伊雷和凯勒希进来时他也没一点反应。
　　
　　“嗨，撒格，凯勒希哥哥带一个小哥哥来看你了噢！”
　　
　　没反应。
　　
　　“你好呀，撒格，我是诺伊雷哥哥噢！”
　　
　　没反应。
　　
　　这都是意料之中的反应。
　　
　　“咦？这幅画不是逆刹河旁边的风景么？”诺伊雷和撒格打招呼的时候看到他脚边有一幅被装裱在一个相框内的日落画。
　　
　　“逆刹河？那又是什么地方？我看这画挺普通的呀？”凯勒希完全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逆刹河就是……”诺伊雷说到这里的时候就不说了。
　　
　　“所以是什么地方？”凯勒希看到诺伊雷嘎然又止，忍不住问。
　　
　　诺伊雷却在心里大骂自己大意了。他怎么跟凯勒希解释这条逆流的河呢？总不能告诉他这是血族和人界的分界线吧。
　　
　　“凯勒希，进来帮我搬搬这个柜子，我掉了个小土豆进柜底了，不拿出来它会在里面发芽的！”正在这时，戈蒂娜的奶奶叫了声凯勒希。
　　
　　“好嘞！我马上来！”凯勒希马上答应道并往外走。诺伊雷觉得自己留下来也没什么用，也打算一起出去。可他刚才两步就发现了异样。撒格伸出一只手扯住了他的衣服。凯勒希没察觉到异样，所以先出了门去帮忙了。诺伊雷也没在挣脱撒格，而是停了下来。
　　
　　“你是有话想对我说吗？”诺伊雷问。
　　
　　撒格看着他点了点头。然后松开了他的衣角，指了指没关上的门。诺伊雷明白他是想把门关上的意思，于是上前把门关上了。
　　
　　“你是血族？”
　　
　　“吓？”诺伊雷没想到撒格会问这个问题，他镇定下来后，既不否认也不承认地问“你为什么这么问呢？”
　　
　　“略伽说过，只有离开过血族世界进人人界的血族才会认识逆刹河。”
　　
　　诺伊雷看着他的脸，不说话。因为他说得没错，逆刹河虽然是血族世界与人界的重要分界线，但是不被允许进入人界的血液是没有机会见到它的真正模样的。因为它总是被一股浓郁的大雾笼罩着，只有进入大雾后才能看清一切，看到人界的风景。就像这画上的日落，其实是人界这边的日落，并不是血族世界这边的。
　　
　　“你认识别的血族？”这一点偌伊雷对他的话很是意外。
　　
　　“他说他从未被血族那个世界曾认过，他说自己不算是被认同的血族。我不太能理解他这句话，不过我想他应该是吧。只是和别人不太一样。”
　　
　　“不太一样？”
　　
　　“嗯，他说他要以血族为食才能生存下去。”
　　
　　“……”
　　
　　“但是他看起来很痛苦，他好像并不想这样。”
　　
　　诺伊雷不明白为什么凯勒希口中所讲的这个从出事后就不再说话的男孩子为什么会突然对自己这个陌生人说这些话，但是越往下听，他就感到事情越来越不妙。撒格口中所讲的这个血族恐怖是“极噬种”吧。
　　
　　刚想到“极噬种”这三个字，他心里就涌起了一种熟悉感，隐约记得在哪里和别人很认真地讨论过这个话题。但是想不起是和谁说过了。
　　
　　“是他让你变成现在这样的吗？”诺伊雷脱口而出。